爸爸已到了病危的阶段。十一月起,她不得不由横滨住处赶回川崎市家中。我们

    有整整一个月不曾见面。这一个月,我们靠电话与书信联络。她那住在川崎市的

    母亲也已知道我这个人的存在。对于她的女儿与外国人交往,她是坚决反对的。

    若是收到我的信,她也是冷冷地对将惠说:「妳的那个kousan写信来了。」

    将惠是不可能跟我回台湾的。她的父亲一走,家中只剩下母亲一人,我也不

    忍心置她于一个两难的境地。

    十二月二十四日,耶诞节前夕,她排除了万难与我在横滨见了面,已成一个

    多月以来的第一次见面。她在住处将父亲的照片以及她与父亲两人的合照翻出来

    让我看。早稻田大学毕业的高级知识分子,一个同情中下阶级的左翼运动支持者。

    「真是可贵的灵魂。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就真的太可惜了!」我惋惜地说。

    抚摸着她的脸,我警觉地发现她瘦了,耶诞夜的淡妆掩藏不住她已消瘦的脸

    庞。「常哭?」我问到。她把相簿放到一边,便将头埋在我的怀里,双臂抱着我。

    「kousan,今晚不要谈感伤的事,好吗?」

    我点点头。我与她看着录影带,一个钟头下来,她盯着电视画面,几乎不曾

    看我一眼。大概是为了「宣示主权」吧,我主动地抚摸起她的身体。她在心理上

    似早有准备,自动将衣服一一褪去,,,,。电视的画面持续地播放与这屋内气

    氛毫无关系的内容,萤光照在两人的身体上,这个晚上,我两比往常更快进入高

    潮。一番温存过后,她终究忍不住,啜泣起来。看着她,直觉她想要说的,似乎

    已能猜得三分。「今晚过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她缓缓地道出这句久经沉

    默后的话。意在言外,也在言内。

    「jya,soushirou(好,就这么办!)」我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她略

    为一怔。

    「你不问我为什么?」她望着我,眼泪再度不由自主地流下来。「我要留在

    川崎照顾爸爸。你人在茨城,我两何时才见得到面,我不知道;你在校内,可以

    挑的对象那么多,你真的认为我两的感情可以维持得长久?……」

    「这些都是次要的吧?」我打断了她的话后,接着说:「妳母亲的反对才是

    主因,不是吗?」我单刀直入地阐明了我的猜测。

    「不要想这么多。」她丢下这一句话,不再多作补充,泪珠则任其留在脸庞。

    我几乎无法等到天亮。在她百般请求下,我才勉强留在她的房内,翌日,我

    整理好衣服,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自大学以来,自认在情场中已是身经百战了,但这一次的离别竟让我有如刀

    割般地难受!我回到家中,听到她语带哽咽的电话留言,已无法再装潇洒,恣意

    放声大哭起来……。将惠的父亲过世后,我们曾见过一次面。直到我离开日本前,

    不曾再见过她。去年我开始人生第一份工作,五月奉派到日本出差,与她重逢。

    她已经有了个男友。「到现在,我现在的男友依旧忌妒我与你曾有的那一段。」

    她苦笑道。

    [本帖最后由寒江独翁于2008-8-2217:32编辑]******与我小时读过的一段感人故事一样催人泪下.但对日本人你一定要狠心!******对于日本人一定不要手下留情。为中国人加油******绝对是好帖子不回台对不起楼主拉^_^******读罢全文,被楼主与日本女孩的恋爱经历深深打动,不要纠结与过去和历史吧!爱情无国界,相爱才最真。(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