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完全还像是一个处女的阴道,哪里像结过婚的妇女固有的那种黝黑、松松

    垮垮的阴道呢?

    发现这一点真让我难以置信,因为她毕竟是个结婚已经九年、女儿都已六岁

    的女人了;更何况整天守着这样的美人,她的丈夫肯定没少和她做爱。而这一切

    都没能改变她全身的美丽,尤其她阴部的美丽,谁可以想像得到呢?我不禁暗暗

    地羡慕她的丈夫真是好福气。

    而现在,这个肉体暂时属于我,我可以任意玩弄她、和她做爱,我的心为她

    发狂!──也许这就是偷情带来的真正的快乐?

    我用手指挑逗着阿莲的情欲,我的中指在她的小阴唇、她的阴蒂上轻轻地勾

    画,引得她开始哼哼呀呀了:她的小阴唇上已经冒出好多淫液了。然后,我的中

    指分开她的阴唇,向着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插了进去!

    我细细地感受着从她阴道深处传来的快感:那里非常火热和潮湿,阴道皱壁

    的豆豆吸吮着我的手指,不断地润滑着我欲醉的感觉。

    末了,我把湿淋淋的手指取出来,伸到自己的鼻子边闻,毫不吝惜地称赞她

    的好味道。她的脸更红了,娇艳欲滴。

    当我试着向她的阴部吻下去的时候,她或许觉得那里脏,阻止了我的动作。

    不过,她也最后放弃了对自己内裤的保留,让我彻底脱掉了它,她主动地抬

    起了小腿。

    现在,阿莲的下半身已经一丝不挂了。我贪婪地用眼、手、嘴、鼻,欣赏把

    玩着她美丽的肚脐、小腹、肉缝和大腿,而她却不再拒绝,只不让我的嘴碰她的

    女阴。她的肉体有着好闻的肉香,她一直害羞地闭着眼转过头去。

    ──记不清我在哪部色情小说里看见过与我现在所用方法完全相同的情节描

    写,我无意间运用了小说里的方法,那就是「擒贼先擒王」法:先搞定女人

    的下半身,其他地方便迎刃而解,不想此法果见奇效。

    当然,今天如此顺利使我「得逞」,自然不排除阿莲原就打算向我献身的因

    素或其他因素,否则,纵然我有潘安之貌、洞玄子之术,她也不会乖乖地躺在我

    的床上。

    (第二章)

    我满含深情地继续用手刺激、挑逗着她的肉缝,嘴复又吻上她的嘴唇及发烫

    的脸。过了一会,她起身。我抓住这个机会为她脱去上衣,并揭开她后背的乳罩

    扣环──她现在已失去了任何反抗,只想顺理成章地与我做爱,她应该会知道我

    的步骤──她的少妇的一对豪乳自由地解放出来了。

    我用手尖触碰她略现褐色的大乳头,它很快变硬了──毕竟是奶过孩子的乳

    头,所以颜色要深一点。继而满握她硕大的双乳,并用舌头舔了上去。

    那是两坨白嫩的性感好肉。虽然没有少女乳房的挺拔和结实,却有少妇乳房

    特有的丰满、肉感和乳香。她的乳房我用单手都捂不过来,它们长在这样一个高

    挑的全身细皮嫩肉的美妇人身上,摸起来真是爽得不得了!

    现在,她似乎有点无力自持了。她一边还吻着我,一边急急地拉扯着我的上

    衣。我顺势自己脱掉衣服,裸了上身,压向她的身体。我用双手抚摩她的秀发,

    抱定她的头,张嘴吸住她伸出来的饥渴的舌头。我隔着自己的裤子,用渐渐勃起

    的阴茎冲撞她可爱的秘部。

    这一系列的动作引起了她强烈的反应,她双眼闭着,满脸红潮,呼吸急促,

    好像昏眩了。直到此时,我才笃定地相信:将自己的阴茎插入这个我曾朝思暮想

    的女人阴道里,将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上天丰厚地回报了我对这个女人积十数

    年的苦苦思恋!我真要感谢苍天!

    于是我脱掉自己的长裤和内裤,全身赤裸地再次趴在了腰部仅着短裙的阿莲

    的身上。我把她的裙子往上移了移,我们的嘴胶着在一起,我怒胀的龟头接触到

    她的阴门,自然地、熟练地寻找着进去的洞口──我对女人的身体并不陌生,我

    知道怎样进去。

    我已感觉到她的洞口完全湿润了,但我并不急于插入,我只把阴茎在那个骚

    洞门口摩擦,引得她粘稠的爱液继续毫无声息越集越多。她的阴道口淫水涟连,

    简直湿成了一片,我才开始挺动肉棒长驱而入,「哧……」地一声暗响,和着她

    的淫液,我的肉棒清洁溜溜地、有力地插入了她的体内……

    先是龟头,后是棒身,我感到被她的膣肉包围的舒畅的感觉──男人侵入女

    人身体的瞬间,确实是十分畅美的,更何况是第一次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的

    膣内?

    从阴茎传来的快感真是笔墨难以形容!──同时,只听得她一声满足的消魂

    的呻吟,把我的舌头吸吮得更紧。女人在接纳男性阴茎进入的时候,也是无可名

    状的消魂。

    我完全进去了!

    末了,她嘴里喃喃地低语:「完了,完了……」──也许她在感叹清白之躯

    从此随风而逝?也许女人在此时必须最后一次表达应有的矜持和自责?我可不管(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