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烧红的碳般的脸庞与欲滴下水般的目光。

    老婆虽然恢复了意识但生活还是不能自理,需要人照顾,尤其是天越来越热,

    老婆身体不能自己动弹,背上捂出的汗时常都把褥子打湿,尤其是当她有意识的

    去练习抬胳膊抬腿动作时时常累的浑身是汗,所以每天我都要抱着她去冲凉,因

    为擦拭身体时我都是脱光衣服和老婆一起冲所以一直都是我自己帮老婆洗澡。

    当老婆可以自己完成抬胳膊的动作后她突然提出不让我抱了,她要自己下地

    走。我知道老婆的要强性格,所以没说什么顺从的扶着老婆从床上站起身来,老

    婆双腿的肌肉恢复的比较慢所以当站起来后两腿一直颤抖根本就迈不动步子,当

    她咬着牙努力的让一条腿向前移的时候支撑她身体的另一条腿突然软了下,接着

    整个身体直着向下坠了下去,我急忙搂住老婆的腰向上提,但因为天热出汗手打

    了下滑竟然没有搂住。这时候小姨子一声尖叫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拽住老婆的肩

    膀胳膊结合部位,我惊出一身冷汗,轻轻嘘出一口气,总算没让老婆摔倒在地板

    上,向小姨子投过去一个微笑回头忙安慰花容失色的老婆,好一会她才把气喘匀

    过来。

    这时候老婆的别脾气又上来了,坚决否决了我抱她过去的建议,让我与小姨

    子一人一边扶住她慢慢的向前移动。因为老婆基本上是挂在我身上,所以我让老

    婆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我的另一只手则放在她的腰部,承受它身体的重量。小

    姨子也与我是同样的姿势,基本上整个右侧的身体都贴在老婆的身体上,本来我

    的手还在老婆的腰上,但走了两步之后我的手开始向上滑去,滑到了老婆的胸部

    位置,由于小姨子的身体紧贴老婆的身体,所以我的手背很快就感觉到一片绵软

    覆盖上面,并随着一步步的移动在手背上轻柔的按摩着。我很快就知道了那是什

    么,尴尬的偷偷望了小姨子一眼,她正低着头,只看到汗水顺着鬓角向下滑落,

    脸色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累的发熏般的通红。我感觉异常尴尬,手放也不是,不放

    也不是,更加让我尴尬的是随着手背上对那块肉团的形状丈量的越来越清晰,我

    的下身慢慢开始翘了起来,尤其是当我的手指无意识的活动了下好像碰到了一粒

    硬硬的东西,接着小姨子从鼻孔中发出一声极力压抑却还是吐露出来的娇吟声,-

    嗯啊-,我的脑子轰然炸响了一般,脑海里刹那闪过一句话-她没有戴胸罩。

    随即我的下半身直接充血至满血状态,一柱擎天。天地良心,我真的从来没有过

    对小姨子的非分之想,但我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之前因为孩子与老婆的原

    因没有时间也没精力,现在老婆的情形越见好转,我整个心也放松了下来,原本

    被压抑的欲望突然如火山爆发般的喷涌了出来,一发不可收拾。我努力的使自己

    静下心来,不住的深呼吸,并调整身体的姿态,以使那翘起的鸡巴不要太过突出,

    回转头看了下小姨子,她原本就通红的脸整个似要滴出血来了,而头也低的更厉

    害了。

    好不容易扶着老婆走到浴室门口,我让小姨子先进去扶住老婆,我站在门口

    小心翼翼的将拥住老婆的手抽出来并换个姿势重新抱住老婆,这样我就可以自己

    抱着老婆冲凉了。又往前挪了一步正准备给小姨子说你可以休息下了,话还没出

    口,小姨子就低着头急急的说了句,好了,我出去了,就往我身边撞过来,因为

    浴室门很小仅容两个人侧着身子通过,我连忙向门里边跨了步,并把身体向后仰

    好让出洗手间门的空间,小姨子也为了不碰到老婆的头故意弓了下身子,好巧不

    巧的屁股直接顶在我因后仰而撅起来的鸡巴上。不知道小姨子是不是感觉出什么

    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声随即低着头以更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老婆狐疑的回头,怎么啦。我尴尬的脸皮抽动了下,说,我哪知道啊。老婆

    皱了皱眉不在询问。

    我嘘出一口气,小妮子刚才那一下真是要命,一压一紧一拽,搞的我差点擦

    枪走火,连忙深呼吸将这股邪火压制下去。心里想着怎么跟小姨子解释,但怎么

    想着都不好开这个口,总不能说我不是故意摸你咪咪,用鸡鸡顶你的。那样小姨

    子还不直接拿把刀砍死我。

    经过这件事后我跟小姨子好像突然间生分了好多,两人之间不再言笑无忌,

    她也不再主动给我们说她在学校的趣闻了,而我则陷入了深入的自责之中。总想

    找个机会与小姨子谈谈,但每次都没成功。一个月后我看到小姨子正在往外搬行

    李,问过老婆才知道她与同学在学校附近合租了个房子,每天不用跑这么老远回

    来吃饭,而且她也想在外边找份兼职赚点外快。我知道没法阻止她,于是默默的

    帮她把大包的行李提到楼下,装到她同学租来的小面包车上。她没有看我的眼睛,

    低着头说了声,谢谢姐夫。接着向来到楼下的老婆笑了笑,说了声,姐,我走了!

    就坐到副架的位子上。小面包一溜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之后小姨子的消息都是从老婆嘴里得知,说她马上大二了,要考试了,说她(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