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俏女子乃是前任宰相的孙女,出身豪门但自己不学好。也有人说那尖下巴的
是有名的女飞贼。或真或假炫耀一番,表示自己见多识广。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听得破锣破鼓嘈杂之声,行刑队伍押着囚犯来到刑场,
一个个从婉玲她们面前走过。婉玲心中一股无名怒火升起,心想:「若不是你们
叶家庄害得我家破人亡,我怎会落得今天被万人唾骂的地步。」圆睁双目,怒视
着叶氏三姝。
首先押过来的是叶母德仙,上身赤膊着,一身肥胖的白肉,徐娘已半老,两
只乳房却还并未干瘪,双手绑在背后,插着斩标,已处在半昏迷状态。接着过来
的是大丫头梅子,也赤膊着上身,双手反剪身后,背插斩标,闻名乡里的大乳房
上下颤动着,梅子本来长得不太白,现在更是死灰的脸色。
婉玲注视了一会,心下叹道:「可怜的大丫头,为虎作伥,最后也落得这般
下场。」
最后一架木驴上赤条条地捆着叶玉青。因审案时刑罚过重,双腿都已折断,
站立不起,只能骑坐在一张条凳上,双腿绑在两边,中间露出蓬蓬松松的一片阴
毛,阴道里插着一根圆棍,不时地被人抽插几次。全身刑伤虽已痊癒,但疤痕犹
在。长期的监禁生活,使她脸色微黄,身体也不似从前那么丰满,无意识地张着
大嘴,露出带着黑黄色烟痕的牙齿,现时的玉青已失去了以往的十足风韵,惟有
那为此而博得「大奶妈」称号的一对巨大乳房,依然神气活现地挺立在胸前,使
人又能领略到昔日的风采。
玉青看见了婉玲,眼睛里流露出一股哀怨的神色,说道:「你这个厉害的小
丫头,害得我好苦。」
「我一生最大的快乐就是能亲眼看见你的死亡。」婉玲对玉青冷冷一笑道。
「我相信你死得比我更惨!」玉青也苦笑道。
「可惜你是见不到了!」婉玲放声大笑。
笑声惊动了左右兵士,打了玉青两巴掌,推着木驴走了。婉玲后脑也重重地
挨了一拳,低下了头。
三声炮响后,一直低头认罪站着的婉玲、灵芝、月明三人,忽然被后面的兵
士揪着头发仰起了头,为的是叫她们看看行刑的场面。
只见叶母及大丫头梅子已被押到刑场中央,按倒跪下,拔去斩标。一个兵士
在前面拉着头发,两个兵士在后面架着臂膀。一个赤膊着上身,全身长毛的刽子
手,手擎大铁砍刀,一刀一个,首级已提在前面兵士的手中,尸体推倒,鲜血染
红了大地。
这边,玉青被反剪着双手高高地吊在大树叉上,两腿用力拉开,人们一阵骚
动,因为玉青的阴部已一览无遗的呈现在观众面前。痛苦、恐惧、羞耻、怨恨的
复杂心情使她流下了无助的泪水。一个衙役上来将两只粗大的假阳具,在没有润
滑的情况下生硬地插进玉青那干涩的阴道和肛门,并且不断地抽插。
玉青口中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脸上的表情由痛苦逐渐转变为
欢娱,最后达到了高潮,淫液像氾滥的河水一样从阴道流出。假阳具不停地在阴
道和直肠里蠕动,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到来,淫水流了又流湿透了地皮。直到再也
榨不出一滴淫液为止。玉青的最后时刻也就到来了。
又一阵炮响,刽子手拿着小刀子上来,行刑开始。先割去两只特大号乳房,
再挖去流满骚臭粘液的阴部,剐下长满茂密阴毛的皮肉,又一刀刀剐割手臂上、
大腿上、屁股上的肌肉。玉青声声嗥叫,撕心裂肺。接着又开膛剖肚,把臭哄哄
的肚肠腑脏全挖出来。最后斩下首级,行刑才算完毕。
三人尸体有叶家庄亲友自来收拾,三颗首级则被官府拿去挂在城门口示众去
了。
(15-19完)
江宁府乃江南第一大都市,市场繁荣,人烟稠密。「风月楼」及「清风闸」
两案案情早已家喻户晓。人们常以宰相孙女犯法不纠逍遥法外和官兵无能盗
贼劫狱等事实来讽刺官府的黑暗。因此当处决此二案罪犯的告示一贴出来,人们
即奔走相告,行刑这天更是人山人海,前来观看。
锣鼓仪仗过后,远远押来两名罪犯。今天这两名凌迟死囚没有骑木驴,都在
地上走着。前面的一位是前朝宰相的孙女,人称逍遥大眼妹的关灵芝。只见她被
剥光了上下衣服,一根碗口粗的圆木压在了后脖埂上,双臂平伸从后面绕过绑在
圆木上,就像挑扁担似的,一根铁链套在脖子上,前面有人拉着,后面有人用棍
棒赶着。
在九龙女中灵芝算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又是大家闺秀出身,长得清秀绝伦,
风度翩翩。苗条的身材配合着一身白嫩的细肉,乳房虽不很大却圆滑挺立。腋下
无毛,连阴毛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根,就像枯黄的乾草一般稀疏地长在小腹下,
使那道神密的紫红色的桃源洞口更加暴露无遗。
沉重的原木压得她抬不起头,汗流浃背、手臂酸麻、面色苍白、两眼微闭。(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