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那个他……我今天晚上……晚回去一会儿。」
刹那间,我感到自己整个身体化为微粒迸散了,我的世界什么也没有了,我
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了。
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手上传到了我的脑子里,把我的意识拉了回来。
这时我听到电话里传来张雅焦急的问声:「老公,是什么声音?」
我低头看到自己不知什么时间拿起桌上的美工刀,折断了,半截刀片插在我
手掌上。
「别人把什么东西折断了。我还有事,挂了。」我冷静地说,然后把自己的
衬衣割下一条,简单包紮了一下。
「马总,你怎么了,用不用帮忙?」我的助手陈静看到我一手血出来,紧张
地问。
「不用,你把我办公室的血迹擦了就行了。」我平静地说.
从医院回来,天已经全黑了。进了小区的大门,我习惯性地抬头看我们的房
子,看到了那束熟悉的金色的光,我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安全、踏实。
结婚时,张雅就在房间装了一盏灯泡,她说每天晚上我加班,她都会为我留
这盏灯,在冬夜里让这金色的光给我温暖。后来不管我们搬家到那里,她一直坚
持为我留这盏灯。
开门进去,她还没睡,见我手上缠着绷带,她吓了一跳,关切地问怎么了。
「不小心刀划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她搂着我,哭着连声说:「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好了,别哭了,给我去弄点吃的吧!再等会儿我没被刀割死,反倒被饿死
了。」我向她开玩笑。
我吃着饭,她的脸也慢慢舒展开了。
吃过饭,我要上卫生间,张雅说:「老公,我帮你吧!」她扶着我的阴茎,
说:「老公,明天你到公司上卫生间怎么办呀?」
「那你跟着我去吧!」
「我去了,那你到底上男卫生间还是女卫生间?」她「咯咯」笑着问。
「那上不成,我尿你嘴里算了。」我开玩笑道。
「你尿呀!」她说着,轻轻地晃着我的阴茎,然而看着我的水柱的眼光却明
显地暧昧了。
(待续)
[本帖最后由whispernan于2013-3-1409:06编辑]******不错的文章,就是回忆那部分然感觉无聊只想快点进入真题,到了正题又见待续~真折磨人,感谢谢大大继续努力******这篇文章是不错,可惜一直没有什么结尾似的。可惜(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