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我悔不该和你同流合污,你……你居然想陷害我和彤彤,你……你给我滚!
滚远点,别再让我看到你!「
彤彤恨声大吼:「妈,你还要放了他?你没看见他是怎么侮辱我的吗?」丁
晓晴痛苦的说:「彤彤,你难道让牤子为这种人坐牢吗?不值得呀!牤子,让他
们滚,放了他们吧!」
牤子沉默了,他无法原谅马经理对彤彤的侮辱,可真要弄死他,以后还有那
么多事没做呀!「带着你的手下消失,再看见你在深圳,绝不客气。滚!」
马经理和两个手下痛苦的哀叫着滚爬出去,留下愤怒的彤彤、沉默的牤子、
悔恨交加的丁晓晴,默默无语.
丁晓晴长歎一声:「牤子,你带彤彤去休息,我一个人坐会,让我静静.去
吧!」说完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眼角流出泪水。
彤彤一夜都坐在牤子怀里,紧紧依靠在牤子的胸前,不敢闭眼,恐惧的一幕
让她更加依赖牤子。牤子抚摸着彤彤的秀发,给她温暖和安慰。
早上,牤子和彤彤下楼,发现丁晓晴一夜之间变得苍老了,面容憔悴、双眼
无光,彤彤不觉心里一酸,流下眼泪.
难捱的一天,牤子心里异常紧张,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牤子措手不及,心里没
底,不知道能否应付得了,彤彤母女又该如何安排,乱急了。不管前面多艰险,
牤子必须义无反顾,勇敢面对,他没有退路可言,拼了。
安顿好丁晓晴和彤彤,牤子就要走了,彤彤眼含热泪叫住牤子:「牤子哥,
一定带玉秀姐回来,彤彤妹妹等你回来。」牤子不敢回头,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
眼泪,咬着牙大步走出去。
江湾别墅,那都是最高级的住所,独立的院落,绿树成荫.戴草帽的老汉准
时出现在牤子面前,这次他没有骑三轮,开了一辆破旧的小卡车,上面装了各种
水果,老汉递给牤子一顶草帽,坐进车里,老汉低沉的说:「年轻人,不管看见
什么,记住,不要轻举妄动,时机一旦不对,后果可就麻烦了。不要问我是谁,
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
二十一
路边几个环卫工人坐在一起吃盒饭,小区门口,经过保安严格的检查后,牤
子和老汉在山间小路转了几个弯,三号别墅出现在眼前,三层独立建筑,典型的
欧洲风格,门口四个彪形大汉,各个目露凶光。
小货车驶进院子,过来一个人,催促他们快点卸货,卸货的地方是后面一个
车库,车库里面有一个小门,老汉用头示意牤子记住小门,在监督下,卸完水果,
那个人递给老汉一沓现金,催促他们赶紧离开。
老汉叫牤子上车,牤子犹豫了一下,老汉怒目瞪了牤子一眼,牤子困惑的坐
在车里,小货车驶出别墅不远,没等牤子开口,突然货车熄火了,老汉下车鼓捣,
牤子觉得自己无形的被老汉主导,下车想帮忙。
别墅跑出两个人大吼道:谁让你把车停这的,快开走。老汉摊开双手,无奈
的说:这破车抛锚了,我也没办法,只能等明天找人来修了。其中一个恼怒的骂
道:妈了个屄的,快他妈推一边去,别他妈停路中间。
四个人刚把车推到路边,听见了汽车的引擎声,一个人把老汉和牤子推到车
后面「蹲下,别出来」说完跑出去,和另外一个人一边一个,立正站好。车灯闪
过,三辆大奔依次而过,停在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金大牙先下车,同车的另一个人,穿着考究,四十多岁,金大牙
对此人非常客气。第二辆车下来两个人,一个年轻人和一个六七十岁的瘦老头,
金大牙更是对老头点头哈腰。第三辆车门打开,一红一白两人女人,优雅的下车,
一个挎在老头的胳膊,一个挎着金大牙同车的那个人胳膊。
牤子的心狂跳,一身白的是甜儿,一身红的正是玉秀,也就是醉儿。刚要跳
起来,老汉的大手按住牤子的肩膀,力道大的出奇,低沉的说:别动,沉住气。
看着进入别墅的人群,牤子低声说:你这么办?老汉沉稳的说:一会从后面
车库进去,你听好了,他们今天有笔大的毒品交易,不能人赃俱获,就前功尽弃
了,所以,不管你看见什么,只要那个老头不交易,你都不能动,另外你注意那
个年轻人,那个人手脚可厉害,里面的情况我已经基本摸清楚了,我带你进去藏
起来,再说一边,不管他们怎么玩弄那两个女人,你都不能乱动,记住了吗?
牤子疑惑的问:你是警察?老汉冷漠的笑了笑说「是,也不是,不要问了,
外面我来解决,里面有自己人,关键时候会出手的,好了,跟我走。说完带着牤
子,猫着腰,快速爬上路边的小山,绕到别墅后面。
车库卷帘门居然出现一条半米高的缝,老汉矫健的和牤子钻进去,那扇小门
同样虚掩着,进入小门,是一间储物室,里面堆着各种杂物,老汉很熟悉一样,
带着牤子在杂物室的角落里,一个排风管道旁边,轻轻一扣,白铁皮被掀开,一(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