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危险偷偷找你的,这个请大家警惕骗子广告!,我也要去,醉儿,就是玉
秀一定会到场的,这是地址,说完交给牤子一个纸条。
紧张的左右看看说:你们也要注意安全,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的,对
了,金大牙是野玫瑰的大股东,我得走了,把李彤拉到一边小声说:彤彤啊,牤
子是好男人,唉,我看出你喜欢他,我混迹风尘多年了,性交淫乱都习惯了,别
太在意你妈妈和牤子,更要处理好玉秀的关系,这年代遇到好男人不容易,好好
珍惜吧,别像我一样,除了陪男人上床就是做爱,都活麻木了,是牤子打动了我,
让我认识到我还活着,还能做点人事,不多说了,我得走了,一定注意安全。说
完绕过花坛,快速的穿过荒草,奔另外一条马路跑去。
李彤有点茫然困惑,现在牤子用讲故事的方式都告诉自己了,太突然太离奇
太荒唐了,无法理解无法接受。
牤子放好纸条,和李彤默默无语的坐在那,沉寂的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李
彤幽怨的开口:回家吧。
路变得好长,沉重的脚步走的很慢,谁也不说话,默默的走着,默默的想着
心事。突然,一声加大油门的汽车引擎声,让牤子毫不犹豫的本能的抱起李彤,
迅速跳起向路边弹了过去;嗖『的一声,牤子跳起的脚被撞的甩起老高,鞋飞出
老远,两个人滚到路边的沟里,一身泥水,狼狈不堪。李彤被吓傻了,半天没反
应过来,撞人的汽车早已没了踪影。
待续******(十八)
牤子抱着李彤,一瘸一拐的爬出水沟,李彤再也不敢离开牤子半步,紧紧依
靠在牤子的身边,哆哆嗦嗦的说:「牤子,别离开我,我好害怕。」牤子搂着李
彤,安慰道:「别怕。有我呢!彤彤不怕,我们回家,今天的事先别告诉妈妈好
吗?」李彤「嗯」的一声。
一进家门,丁晓晴看到两人的狼狈样,惊叫一声,李彤扑进妈妈怀里「哇」
一声哭了起来。丁晓晴边安慰女儿,边听牤子讲了经过,又惊又怕又气的丁晓晴
六神无主的看着牤子。
牤子严肃的说:「我们是要小心了,不过你们不要怕,有我在,不会让他们
伤害你们的,相信我,我们一定能渡过难过。」母女感激而又信赖的点头。牤子
不得不装出平静的神态,其实心里已经信心不足了,感觉到自己多么渺小,多么
无助,可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垮掉,太多的事情没有解决,必须挺住。
慢慢平静下来的三个人,这才缓过神来,相互看了一眼,牤子不觉笑了,这
一笑驱散了紧张不安的气氛。看着一身泥水的彤彤和牤子,自己也沾了一身,丁
晓晴也笑了笑说:「瞧我们这狼狈样,赶紧洗澡,不他妈想了,有牤子在,我们
还怕什么?走,洗澡。」
牤子先把门锁好,仔细检查窗户,尤其把刚加固的护栏又检查了一边,这才
松口气。洗完澡,换好睡衣的母女进入卧室,牤子这才进入卫生间,脱下髒乱的
衣服,痛快的洗了个热水澡,擦乾身体,突然想起没带睡衣,连内裤都没带,有
些不自然的对卧室里的丁晓晴喊:「晴姐,麻烦你把睡衣给我好吗?」
丁晓晴笑着从门缝递给牤子一条内裤,牤子隔着门说:「睡衣呢?」丁晓晴
丢下一句「浴巾裹着不就行了」走回卧室。牤子感觉尴尬,又没办法,裹着浴巾
红着脸走进卧室。
大床上,丁晓晴和李彤靠坐在床头,腿上盖着毛毯,看见牤子健壮黝黑的身
躯裹着白色的浴巾,滑稽可笑,李彤红着脸抿嘴偷笑,丁晓晴「噗哧」一声笑出
声,拍拍身边的空位置:「别傻站着了,快过来呀,傻小子。」
牤子红着脸挨着丁晓晴坐下,靠在床头,腿伸进毛毯下面,不知道说啥好。
丁晓晴一只手握着女儿的小手,一只手握着牤子的大手放在自己胸口,头一歪靠
在牤子的肩膀上,柔情的说:「彤彤是不敢一个人睡了,我也不放心,牤子,我
们母女俩可全靠你了。」
饱满的大奶子传出的热度,让牤子不自觉的微微抓了一把,身体一颤,尴尬
的咳嗽两声:「晴姐,是我应该做的,没……没啥。不早了,睡……睡吧!」顺
手关上床头灯。
漆黑的房间里,牤子和李彤躺下,头轻靠在丁晓晴坐着的胯部,丁晓晴向下
挪了挪,半躺在床上,握着两人的手轻声说:「彤彤、牤子,今天我想说会话。
这几天经历的太多了,我也想了好多,回顾几十年的生活,我一直以为我活得很
潇洒很快活,现在我突然明白了,过去的我是活在剥夺剥削、被剥夺被剥削中。
彤彤,妈妈是个坏女人,我剥夺了你爸爸的爱,剥夺了你爸爸的自由,我以
为我得到很多男人的爱,我放纵在和男人的性欲里,我以为我获得了男人的性,
错了,妈妈现在知道错了,我什么也没获得过,包括性。我花钱找过男人,以为
我买到了高潮,买到了快乐,到头来都是假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