牤子眼里再一次迸发出残忍可怕的光芒,用凉水浇醒三人,冷冷的说:「谁

    派你们来的?说出来放你们走,否则……哼哼,别怪我不客气。」

    那个威胁李彤的是老大,这个人狞笑了几声,满不在乎的说:「要杀要剐随

    便,老子认栽了。」牤子冷漠的笑了:「看来你是硬骨头,好吧,那就试试。」

    说完一把抓住他的下巴,骑在他身上,刀尖慢慢向他的左眼逼近。

    恐惧的挣扎扭动,无奈牤子的力量太大了,眼睁睁看着刀尖就要刺入左眼,

    另外两个人开始怒骂变哀嚎,哀嚎变哀求。这人还真是硬骨头,瞪着恐惧的双眼

    就是不开口,一声惨叫,一个眼珠子被活生生挑了出来,刀尖又逼近右眼。

    崩溃了,彻底崩溃了,痛得打颤的哀求:「大哥手下留情饶命啊,我说。」

    牤子残忍的注视着他:「说错一个字,刺瞎你双眼,看你老闆能养活你不。」

    说完松开手,坐到沙发上,冷冷的看着满脸鲜血的杀手。

    蜷缩在地的老大痛苦的说:「我们老闆是金大牙,那批货是马经理和小李子

    专门给金老闆订的,本来给我们订八包,马经理说留两包嫁祸丁总,没想到都被

    你们换了。那六包费了金大牙好多东西,他抓住马经理和小李子,以为是他俩搞

    的鬼,后来马经理怀疑是你们干的,说服金大牙把你们抓回去。没想到你这么厉

    害,我们兄弟算完了,回去金大牙不会饶了我们的,你干嘛不捅死我们?你……

    你太可怕了。「

    牤子的心沉了下去,危险才刚刚开始,默默地走上楼梯,把丁晓晴母女搀进

    卧室:「晴姐,给我六万现金。」丁晓晴不敢问,从床头柜拿出六万现金交给牤

    子,牤子转身下楼,对瞎了一只眼的老大说:「我看你也是人物,今天给你们点

    钱,赶紧离开吧,反正回去也是死路一条,想想你们家里人吧!我不怕你们找我

    报仇,都走吧!」

    松开捆绑的三人,老大捂着流血的眼睛说:「我们不会找你报仇,这就是江

    湖,没想到兄弟如此讲究,我谢过了,回老家不再出来混了。兄弟,告辞了。」

    说完,带着两个兄弟大步离开。

    牤子清理好地上的血迹,走上二楼,进入卧室,丁晓晴和李彤紧紧依靠在一

    起,恐惧的看着牤子,丁晓晴惊魂未定的说:「牤子,我们这可怎么办啊?吓死

    我们了,要不咱们跑吧,跑得远远的行吗?」李彤战战兢兢的说:「往哪跑啊?

    公司这么大一摊子,牤子,你拿主意呀!「

    牤子心里也很恐惧,但他不能逃,也不可能逃,金大牙现在可是和自己正面

    接触了,玉秀姐还在他手里,幸好他还不知道,否则后果可想而知。再大的风险

    自己都不会退缩,坚定冷静的说:「别怕,逃跑不是办法,出路只有一条,想办

    法扳倒金大牙。」

    丁晓晴长歎一声:「报应啊!报应。牤子,我是不在乎了,只求你保护好彤

    彤,彤彤是无辜的。你说吧,怎么办,都听你的。」

    牤子静下心来,沉稳的说:「晴姐,你记得金大牙包的醉儿吧?我想从醉儿

    身上下手调查。甜儿说过,金大牙是用醉儿拉拢那些官员和黑社会的,这个人很

    重要,我想只有动用你的社会关系,帮我进入金大牙的活动范围,争取进入他的

    社交圈。公司就由彤彤经营,你觉得怎么样?」

    丁晓晴和李彤没别的选择,只能听牤子安排了。折腾了大半夜,都凌晨三点

    了,松了口气的三个人突然脸都红了,刚才的紧张恐惧谁都没在意,李彤的内衣

    撕破了,一个乳房露在外面,慌忙用手捂住,扯过被子,紧紧裹住身躯。

    牤子尴尬的站起来:「你……你们再休息一会,我……我去楼下。」丁晓晴

    和李彤马上异口同声的大声说:「不要!我们害怕。」弄得牤子走也不是,留也

    不是,异常尴尬。

    丁晓晴先反应过来,眼里闪过一丝光,平静的对牤子说:「我们都吓坏了,

    家里没有外人,你和我也没啥秘密可言,就一起睡吧!」李彤想反对,又真的太

    害怕,红着脸不出声。牤子的脸更红了,这可超出想像和意料啊!

    丁晓晴催促道:「还傻愣着干嘛?快过来呀!你想不管我们母女吗?」牤子

    红着脸挨着丁晓晴坐下,心跳得厉害。丁晓晴一声惊呼:「血!牤子你流血了!

    快,彤彤拿消毒液。「李彤也看见牤子肋下一道口子,慌乱的爬起来跑出去,

    拿过消毒液,和妈妈一起为牤子擦拭血迹。

    牤子无所谓的说:「没事,就是破点皮而已,用不着大惊小怪的。」李彤幽

    怨的说:「还说没事呢,要是受感染可就麻烦了。」擦拭完血迹,涂好消毒液,

    牤子突然发现李彤的一个乳房还露在外面,鲜红的小乳头微微凸起,不禁满脸通

    红。李彤这才意识到自己春光外泄了,娇呼一声,钻进妈妈怀里,羞红了脸。

    丁晓晴「噗哧」一声笑了,拍拍女儿的头:「好了,这有啥不好意思的,牤(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