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器到汽车,都是马经理一手经办的,他几次想另外注册一家公司,都被我拒

    绝了,也许我是出于对你爸爸的愧疚吧,从此,马经理慢慢的疏远我了,尤其最

    近,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也开始醒悟了,这才着急让你回来,牤子是人才,

    人又诚实,是我为你挑选的帮手,彤彤,妈妈奢望你原谅,只希望把公司从新走

    上正轨,完整的交给你,我死才能明目啊。

    前面这些,牤子听李老师都说过,后面的走私等等还是第一次听说,暗暗焦

    虑,他们走的太远了,一旦败露,后果难测啊,皱起了眉头。

    李彤没有哭喊,死死的盯着妈妈,一字一句的说:你空虚,想满足性欲找男

    人,我能理解,现在人的观念变了,不是性解放那个年代了,是性自由的年代了,

    可你陷害爸爸,我无法原谅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别看你五十多岁了,你的性

    欲还是那么大,看你荣光满面的就知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牤子一定上过

    床。

    『啪啦』一声,牤子手中的账本掉到地上,黑脸一红,被人家女儿当面戳穿

    和妈的奸情,牤子羞愧的低下头,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丁晓晴也是羞红了脸,被女儿看出和牤子的奸情了,自己比牤子大二十多岁

    呀,这,这太羞人了,这可怎么说呀,这可比刚才承认自己淫乱还难面对女儿。

    李彤瞪着两个人「干都干了,脸还红个屁,先说下一步怎么办吧」牤子尴尬

    的咳嗽一声,「丁,丁总,李,李经理,我认为」李彤打断了牤子的话「什么总,

    什么经理的,叫名字好了」说完哼的一声,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沙发上。

    牤子急不自然,对李彤突然有股莫名的惧怕,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

    小心翼翼的语无伦次的说:李,李彤,丁,丁姨,不,丁姐,不,丁,丁。李彤

    『噗哧』笑出了声。

    (待续)

    十三

    一声轻笑,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丁晓晴少有的摆出女儿态,红着脸说:还是

    叫晴姐吧。李彤的脸也红了,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多年的独立生活,新潮的的

    思想观念,她对性的理解,也超前的,大学里,和同学经常探讨性话题,也和两

    个同学发生过性关系,可今天确是面对妈妈和情人,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黑大

    个,一个让自己总想多看一眼的牤子。懊恼的说:就叫晴姐好了,快说计划吧。

    牤子深呼吸了几口,平复下心里的波动,恢复了特有的冷静,捡起账本说:

    晴姐,彤彤,我认为,首先要把货物的进出库控制在手里,我在想,马经理不可

    能在造假,很可能是在从事不法买卖,或者是在有意调包,我怀疑可能还在走私,

    通过公司正常渠道,把钱洗白,现在的问题是,财务看不出任何问题,是不是有

    财外帐,没有走公司流水,彤彤,现金流有没有异常情况。

    李彤静下心来,仔细回忆,慢慢琢磨,突然,眼睛一亮「有几笔货款好像回

    款特别快,是化工原料,供给一家药厂的,开据的都是普通发票,怎么没开增值

    税发票啊,而且都是先付款的,我原来以为是这个客户有信用,现在想来,好像

    不对头。而且进出票据都的妈妈签字的。

    丁晓晴回忆了一下,警觉的说:是有几笔这样的业务,每次马经理都不在,

    是我签字的,货物名称好像是纯碱,具体我也没太注意,量也不大,每次也就一

    吨都不到,价格不贵,利润也不太高,难道这会有问题吗?

    牤子认真思考一会,沉稳的说:也许正是这不起眼的货才有问题,这样,我

    只几天先偷偷检查一下仓库,丁总,不,晴姐,安排一下,就说消防要检查,仓

    库所有人员必须马上撤离,只留一个保安看门,尤其夜里不能住人,这是消防规

    定的,等检查完毕,在恢复原来的工作模式,并让我监督实施。

    丁晓晴和李彤都很佩服牤子,点头答应。已经半夜了,丁晓晴说:都早点休

    息吧,这几天事多,够累的。说完站起来就要上楼,李彤突然说:妈,你等等,

    我说过,我理解你的性需求,不能原谅你陷害爸爸,你听好了,再过两年爸爸就

    出狱了,我会请求爸爸原谅你,你能做的就是无条件的侍奉爸爸,让他安度晚年,

    到那时,你们都老了,你也不许在找男人,任何男人都不行。也许这是我原谅的

    唯一方式。

    丁晓晴没想到女儿会如此说,激动高兴的流出眼泪:彤彤,妈不会在找男人

    了,妈一定好好服侍你们父女,只要你爸爸肯原谅我,我就是做牛做马都愿意。

    牤子心里更加不平静了,看他们母女的表白,自己只怎么忍心把丁晓晴搞垮

    啊,恨归恨,毕竟人家是一家人啊,李老师啊,我该怎么办啊。

    李彤站起来对妈妈和牤子说:我见不得假惺惺的,都别装了,睡一个房间吧,(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