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鸡巴呀,不被征服才怪呢,可惜醉儿走了,要不然啊,非叫你精尽人亡不可,
呵呵。」
牤子嘿嘿的笑了,小声说:「丁姨,我……我对不起。」丁晓晴狠狠亲了牤
子一口:「臭小子,叫我晴姐好吗?你可是晴姐的人了!」
牤子好想打探玉秀姐的下落,恐怕只有甜儿知道,能想办法让甜儿告诉自己
吗?一定想办法让甜儿告诉自己,恐怕要从长计议了,柔声说:「甜儿姐,你们
这好多女孩吗?你和晴姐很熟啊。」
甜儿笑着说:「怎么,这就开始不老实了,我这的女孩当然多了,不过你可
不要打他们主意啊,小心丁总吃了你。」
丁晓晴拍了牤子一下,「再多也没用,出来甜儿和醉儿,谁都配不上我的公
牛,真实可惜了醉儿了,被金大牙这个王八蛋选走了。」牤子心里一惊,隐约感
觉他们嘴里的醉儿,就是玉秀姐,假装轻松的说:「那不是很好吗,给人当二奶
了,也算过上好日子了。」
甜儿苦笑一声,摇头说:「二奶,哼哼,小帅哥,你太天真了,金大牙还不
是看上醉儿的脸蛋,骚的迷死人的屄了,还不是用醉儿去满足那些高官显贵,真
要是娶了醉儿,还不得累死她屄上啊,哎呀,我咋说这么多话,天快亮了,帅哥,
我得走了,丁总可不要告密呀。」
丁晓晴拿出银行卡,递给甜儿:「把帐结了,包括给你的那份,我不会说的,
放心吧甜儿妹子。」甜儿穿好衣服,走了出去。牤子和丁晓晴也穿好衣服,被甜
儿送到二楼门口,被另外一个服务生领着,走出野玫瑰。
一夜之间,牤子和丁晓晴之间的关系变了,丁晓晴对牤子关爱有加。马经理
刻意躲避牤子,打电话总是出去,越发变得神秘了,牤子仔细观察马经理,发现
他有个规律,每个周五,都有一个电话准时打进来,每次接完电话,都会兴奋的
早早下班。
牤子住进了丁晓晴家里,不知怎么回事,从野玫瑰回来后,牤子对丁晓晴再
也没什么性趣,每次欢爱,都勉强应付,超强的性能力,把个丁晓晴每次都肏的
哭爹喊娘。牤子经常藉故打探金大牙的情况,开始丁晓晴不愿意说,慢慢的越来
越信任牤子了,才在一次高潮后,告诉了牤子。
这个金大牙,是一个背景很複杂的人物,黑白两道通吃,资产雄厚,很有影
响,和公司有过业务往来,和马经理比较熟,和丁晓晴只是认识,没怎么打过交
到。牤子记在心里,看来得从马经理下手了。
关於醉儿,在丁晓晴简单的描述下,牤子更加深信醉儿就是玉秀姐,心中焦
急愤怒,肏你们妈的,等我找到玉秀姐,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们。
周日早晨天刚亮,丁晓晴推醒熟睡的牤子:「快起来小公牛,今天和我去接
女儿,记住了,可不能让我女儿看出我们的关系。」看着丁晓晴穿衣服,牤子厌
恶的起来,快速穿好衣服,开着奥迪,来到机场。
李彤出现了,一条牛仔裤,一件粉色t恤,披肩的秀发,青春靓丽,就连牤
子,都瞪大了眼睛,被李彤的秀美吸引。丁晓晴拥抱着女儿:「想死妈妈了,这
回可不许在离开妈妈了!」说完指了牤子一下接着说:「这是刘住,我的秘书兼
司机,住家里,他可是人才呢,你和他就是妈妈的左膀右臂了。」
李彤礼貌的伸出手,大方得体的和牤子握了握手:「你好,请多关照。」牤
子微笑着接过李彤的包,放进后备箱,开车带着母女,回到家里。李彤住在妈妈
对面的房间,母女单独在说话,牤子在外面擦车,保姆做好午餐,丁晓晴和李彤
坐在餐桌旁。
丁晓晴随口叫了声:「牤子,吃饭了。」李彤一下笑弯了腰。看着牤子尴尬
的表情,丁晓晴也忍不住小了:「彤彤,不许没礼貌,快吃饭吧。」边吃饭,李
彤边打量牤子,在机场,李彤对牤子印象并不好,一个黑打个,身体健壮之外,
没怎么注意,现在仔细一看,发觉这个叫牤子的人,长的眉清目秀,气宇轩昂,
眉宇间透露出坚毅果敢的神情,是那种越看越想看的类型,不仅心里一动,羞红
了脸。
吃完饭,丁晓晴让牤子自己出去转转,他要和女儿单独聊聊。牤子开车转到
打听好的金大牙的公司附近,停好车,在对面的咖啡厅,挨着窗户坐下,随便要
杯咖啡,慢慢喝着,仔细观察。
大约五点左右,一个油光满面的五十多岁的男人,在几个大汉的簇拥下,坐
进一辆大奔,牤子断定这就是金大牙。赶紧出去,打了辆计程车,坐进去指着远
去的大奔冷冷的说:「跟着那辆大奔。」
司机紧张的说:「你干什么的。」牤子冒着寒气的目光看着司机:「别问那
么多,给你钱就是了。」司机看见牤子的眼光,没敢在说话,开车追了过去。
大奔开出市区,飞驰在公路上,转过几道弯,进入一个高档别墅区。计程车
司机看看牤子:「大哥,这可进不去呀!」牤子冷漠的说:「掉头回去。」(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