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气氛一时间很尴尬。琳琳转身上楼去问个究竟,过了没一会楼上就传来了那
个熟悉到让我终生难忘的泼妇骂街似的声音,大体意思就是让我赶紧滚,她看见
我都觉得脏之类的话。事已至此,再待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和俞姐起身告辞,
俞姐的朋友也是满脸尴尬的把我们送了出去。
在路上俞姐问起我来,我就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给俞姐说了,俞姐只能
不住的安慰我,并发誓再给我介绍一个更好了。
一路上我默然不语,那个女孩的叫骂声不停的萦绕在我耳边,想我一个堂堂
男子汉竟然被一个无赖似的小姑娘整的这么惨,我却拿她没有办法,再想想来到
这座城市后自己被房东赶、被上司骂、被城管打、被同事嘲笑的种种遭遇,我胸
中的怒火不可遏止的燃烧起来。
不知不觉俞姐已把我送到家门口了,我下了车努力冲俞姐挤出一丝笑容,转
身回家。我来到门口,想掏钥匙开门,一摸口袋,啊,我的钥匙不见了,我急忙
转回去,幸好俞姐的车还停在路口没走。我连忙上车在车里找了一圈还是没有,
我头上立刻冒出冷汗来,这串钥匙不仅有我房门的钥匙,还有我公司办公室的钥
匙也在上面,要是这串钥匙丢了,估计我的这份工作也要不保了。
我静下心来细细的回想了一下,想了起来,原来我和俞姐去她朋友家时,因
为我口袋比较浅,我怕坐在沙发上时钥匙会掉出来就随手放在她家的茶几上了,
没想到走的太匆忙竟忘记拿走了。
我想打车回去取钥匙,但俞姐非要陪我一起去,我不好意思再叫俞姐陪我跑
一趟,对俞姐说:「俞姐,还是算了吧,今天陪我出来的时间也不少了,还是赶
快回家陪姐夫吧,别让姐夫等急了。」
俞姐笑了笑说:「没关系,反正你姐夫又出差了,我自己在家也没事可做,
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我们快去快回,姐姐今天请你吃饭。」
俞姐和我一起又去了她的朋友家,很快就到了地方,俞姐让我自己去拿,说
她就不再进去了在外面等我,我下了车冲着俞姐笑了笑转身向她家大门走去。
我按响了门铃,开门的还是那个叫琳琳的小姑娘,我对她讲明了来意,这个
小姑娘倒是很友好的让我进去了,我走进客厅,哎!冤家路窄,那个女孩正好也
在客厅看电视,见我进来了原本还笑嘻嘻的脸立刻变了颜色。
我不想和她再做纠缠,拿了钥匙转身就走,没想到那个让我一听就上火的声
音又响起来了:「琳琳,你看看他拿了什么,别偷了我们家什么东西,像他这样
的外乡人手脚最不干净了,你一不小心他就摸走你的东西,像他这样贼头贼脑的
进来,一看就不想干好事,琳琳你看他长的熊样,一看就是个小偷,真不知道那
些警察整天做什么,怎么能让这种人在大街上走,像他这样的怎么还不赶紧抓起
来,省得影响市容。」
「晓明姐,他不过是钥匙忘到我们家了,他是来取钥匙的……」那个叫琳琳
的小姑娘忿忿不平的对她姐姐说。
「什么呀,那是借口,」这个叫晓明的打断她妹妹的话,「你懂什么,像他
这样的人就会用这种雕虫小技,也不知道他父母是怎么生下他来的,要是我呀有
这样的王八蛋儿子早就掐死了,不过看他这个样,他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
是王八蛋,他父母就是王八……」
听到这里,我实在是无法克制自己了,我可以被侮辱,但我的父母决不能被
侮辱,我愤怒的转过头来,狠狠的瞪着她,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我指着她,用
颤抖的声音说:「你,再说一遍,你有种再说一遍……」
她似乎被我的愤怒给吓住了,向后退了两步,见我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又大骂
起来:「我说你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是王八蛋,你父母就是王八!!」
我冲上前去重重打了她两个耳光,那个叫琳琳的小姑娘急忙拉住我的手臂阻
止我,但她姐姐又扑了上来,像个疯狗似的用她长长的指甲在我脸上挖了几道血
痕。我挣脱开手臂,推开拉着我的琳琳,愤怒的一拳打在她的小腹上,把她打翻
在沙发上,我这一拳打的她直打滚。
我想转身离开,一看,琳琳昏倒在地板上,我忙上前一看,原来刚才我推开
琳琳时用力过大,琳琳的头撞到了茶几上昏了过去。我有些着慌,这个局面可不
是我想见到的,我扭头就想赶紧走,这事情要是闹大了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走了两步忽然感觉脑后风响,我急忙侧头避闪,但是还是咣的一声,我感
到一阵眩晕,好象被一个大钢板击中了,我摔倒在地上。我的头虽然很痛但还算
清醒,转头一看,一个没见过的长的又黑又瘦的小姑娘拿着个平底锅站在那里。
她见我看她,又举起锅向我砸来,我侧腿一脚狠狠踹在她的肚子上,一脚将
她踹翻。我翻身起来,看见这个黑瘦的小姑娘已经被我踹背气晕了过去,我刚松
口气,抬头一看,那个叫晓明的女孩的正趴在茶几上摸电话。(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