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为,她没有张嘴,我不太满足地把舌头伸进她嘴里,遇到她的牙,她闭着牙,

    只是坑赤坑赤的喘气,也不知道张开,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摸着她的头

    发,要求她:张开嘴啊。她迷迷糊糊的张开了嘴,放我的舌头进去,才一碰到她

    的舌,她就唔的一声,牙咬到的的舌头,把我给痛的。立马退让。

    这样又试了两次,她才找到门路,让我把舌头伸进嘴里,两条舌头碰触到一

    起的感觉非常奇妙,会让人心跳加快,身体发热。痴缠了好一会,一会儿我退一

    点,她吐出舌头缠我的舌头,一会儿我猛地挥舌直接,手扯着她的脑袋,最大限

    度的进入她的口腔,大力的吸吮。这一次,我们停下来时,她差点断了气。醉眼

    迷离的看着我。接着,我要她把舌头吐出来,在嘴边,象一头小蛇儿似的,我们

    两个象两孩子,吃糖果,一舔,一舔。温柔的吃着对方的口水,感觉着对方舌头

    的柔软和灵活,接着狂风暴雨便又来了。她竟尽全力把舌头开进的我嘴。现在想

    来,我们当时的样子真有点吓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人要把另一个吃下去。

    情欲之火在我们之间一点燃。就不可收拾了,要防着不时路过的人看,心里

    又紧张,一路牵着手,情动时就吻在了一起。一路上吻了七八遍,她的身体就象

    面条一样,几乎要挂在我身上了。我们找了一个临河的石头椅子坐了下去,如两

    朵花挨在一起,闻,吻,情动不已,我把手从腰上长春藤一样,攀附上了她的胸

    部。

    她重重地抖了一下,我回应更凶猛的吻,她不安的扭动着,我的手捏着她的

    胸,好大,好软,好香。手使劲的揉动着,甚至有点粗暴,感觉着那么宜人,勾

    人的触觉和柔软。很快,就找到了她软瓜一样,面团一样的上面一个凸点,即使

    隔着衣服,甚至是毛衣,也能体会到那形状,我弹琴一下连续挑动。她哇的一声

    ,声音极其柔媚,却把嘴从我的嘴移开了,头埋在我胸前,吁吁喘气。

    而当我另一只手去摸她右边的乳房时,她一下子就找住了我的手,死也不肯

    让我摸。怎么只能摸左边的吗,我觉得奇怪。

    欲望无穷。我不再钟意这样隔衣摸乳,一边用嘴吻她的脸,嘴,耳朵,一边

    试图用手从下方的衣服下进入她的体内,贴肉抚弄。可她的秋衣是扎在牛仔裤里

    的,我扯了几次都没扯上来。我急得咬牙切齿地诅骂这条该死的牛仔裤,她吃吃

    了笑了,扭动着身体,下腹部使劲的吸气,配合着我,这下成了,罗衣解去逢门

    开,一片大道坦然无碍了。就等我跃马东进,驰骋往来了。

    入手是另一个世界,如果说冬末的寒冷对于万物是一块荒原式的居住地的话

    ,那在她的毛衣之下的所在,烘热的体温,温暖的身子,则是一块上佳的风水宝

    地,这是片从未开被垦过的美丽的草原。而我,是一头撞进草原的凶蛮的野兽,

    先在她热烘烘的肚皮上轻揉的片刻,便小心翼翼地摸索至我长期意淫,日夜幻想

    的草原中央,那最高耸的坐标,很软,很大,一支手无法完全撑握,在上面留恋

    片许,行使着主宰者的权利,捏挤左侧,它就向右侧,捏挤右侧,它又偏向左侧

    ,而从下方捏挤,它就向中央积聚,靠拢。让h的毛衣鼓出一个圆。

    为了不厚此薄彼,我的手跃下左山峰,模过河谷,向右山峰进发,攀上山峰

    撒欢几圈,正欲加大采摘力度时,她身体扭动开来了,似乎不愿意我再呆在上面

    ,怕她恼,试着减轻了力度,再欲试探时,她的手顺着毛衣也挤了进来,捉住了

    我的肘,拉着我的手不动。那意思就是让我不能再动了。难道真的怎么只能摸左

    边的吗?我再次觉得奇怪。一头冰水从天而降淋在我的脑门上。

    正是摸得过瘾的时刻,我可不甘愿罢手——下面的小弟弟已经硬了,顶在了

    裤子与大腿之间。可我又怕她恼,更不愿意强她所难,可又舍不得那滋味,于是

    用空着的手拍揉着她的香发和脑袋,又细细的捏揉着她的耳垂好久好久,感觉她

    的手松了几分,我不敢进攻右乳房了,望风收旗,手续往左乳移去,这次她没有

    任何挣扎的迹象,我先捏着底部揉了两下,就急不可耐的钻入了她的奶罩。

    终于我们的肤肤之间,没有了任何的阻碍物了。我感觉到她的乳房,手感比

    刚才细腻了几分,手掌抚弄,手指勾住了她的乳头连续不断的拨动,因为距离的

    增加,手部动作便不怎么方便,我欲火焚身,也顾不了那么多,干脆扶着她的腰

    ,嘴对嘴亲吻了几下,然后身子后撤,把我原来坐的地方让了出来,扶着她躺下

    ,她很温顺,配合的任我摆布,身子倦着平躺在了凉椅上,眼睛微微闭着,裤子

    和衣服下摆处露出了一小段腰。

    在月光下分外的洁白,她就象一头待宰的小羔羊,躺在我的身上。这个念头

    一升上我的心头,我便血脉愤张,什么也顾不得了,蹲在她身旁,一手就插入她

    的毛衣,大肆动作起来。我一边蹂躏她的乳房,一边时不时的俯下身去,就着她(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