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好感。目前她只是不讨厌我罢了。她老家在城镇,而我在城里,下车之后,

    过客一场,便是分别了,怎能不让人着急。她的姐姐在城里,住的地方有个出名

    的菜色,话题到此,她就请我到一起上她姐姐家去,我暗自兴奋,以为这即使不

    算恋恋不舍,至少多处一段时间,便有更多的机会。

    可直到从分手,机会仍然象个鬼,丝毫没有出现的迹象,因为拿不准她的心

    思,我几次兴起把我家电话给她的想法,也说不出口,(说出口了那就是主动了

    啊)那个时候也没有qq这个泡妞良器,汽车终于载着她奔向她的老家,离我几

    十里外的城镇去了。

    我的耳边还有她独特的柔媚的声音挥之不去,脑子里是阳光下她那张金黄色

    细细的绒毛的小脸蛋,人海之中相遇的人多了,相遇,相谈,分手,作别,挥手

    从兹去,似乎我和我的h,也就一车同坐的缘份。这短短的半天,近5个小时的

    相遇对她来说意义是什么,我不得知。也许她过几天就忘记了,对我来说的意义

    就是过后的日子,我时而会想象着揉着她毛衣下的奶子,把她脱得精光,想象着

    她独特的柔媚声,婉转呻吟着。我想象和她作爱的场景,打手枪。

    时光悠悠,半年的就这么过去了。

    (2):峰回路转的过程——相知

    半年之中,我分配了工作,铁饭碗。当时许多人觉得不错的那类。可我不喜

    欢,不喜欢那种陈腐的氛围。那种复杂的人际关系。我觉得窒息,郁郁不乐,此

    工作唯一的好处就是清闲,可常溜号。

    某天我又溜号了,一个人呆在5楼的屋子里,屋子空空的,只有我,还有音

    乐,我趴在阳台上,一会看看天空,天空都他妈的阴沉的,一会看看阳台上种的

    花。不快乐,内心无措。这时,我突然看到一个人,似乎拿着个袋子,毛衣,看

    不清脸,身段的曲线有种莫名的熟悉,关键是一个词——毛衣,关键的点醒了我

    的灵光,我不知道怎么搞的,大声的叫了一声:「h!」

    非常大声,她左右看了下,似乎觉得奇怪,我一下子兴奋了。又大叫了大声

    :「h!」并把身子往阳台上探出。她的脸刚好上迎,在5楼的我却奇迹般的能

    感受得到她表情的惊奇。

    「你怎么在这里?」我跑下5楼,笑西西的问,内心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来报税啊!」她显得很高兴,「你怎么在这里?」她高高兴兴的问。

    「我家就在这里啊!」我指指5楼。

    她来报税的局就在我家前面,而我的家是这个局的家属区。

    她似乎更丰润了些,依然的马尾,一样的毛衣,只是跟上次色彩不一样。腿

    着牛仔裤,显得细腰一握,身挑修长。

    这次重逢让我们两都是意外,我意外于半年之后,全无联系的情况下再次的

    偶遇,她意外的是报税地点居然就是在我家楼下。而刚好恰好今天在家。我带着

    她找到相应办公室,然后两个人高高兴兴的去我家。

    我给她泡了茶,请她到阳台上看我种的花,有玫瑰,有吊兰,有海棠,她说

    她也喜欢花草,准备秋冬天种水仙,我家里书多,音乐碟子也多,她先是选碟,

    书放在我的寝室里,种类极多,文学,地理,佛说,道藏,选拣之间,她言及书

    的作者其他作品,书中言语,显见她的内慧。两人相谈,颇为相得。有一本书叫

    《挪威的森林》,我刚好看完,这书名头很大,给她看,没有讲还。家里有电话

    ,我也没有留给她,她也没说她的联系方式。谈谈说说,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得

    好快。临进黄昏,她便告辞而去了。

    屋子是里似还有淡淡腻香味,她是极香的那类人儿,头发,肌肤溢出淡而腻

    的香味,近身可闻。人走香留。

    自此相遇之后,我的脑中便时不时浮现她,她虽然不知道我电话,可知道我

    的家。她完全可以到我家找我。我虽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可我知道的工作单位

    ,也完全可以找到。可我失望了,二个月过去了,她没有如我所盼出现在我家里

    ,冬天很快来了,街头多了几份萧瑟之气,我时常出没的花市里开始贩卖腊梅,

    水仙。水仙在希腊神话里,是一个自恋的少年,临水看水中倒影,自恋而死的化

    身,我记起上次与她相谈,曾告诉她这个故事,便买了两个水仙种子和两个小小

    的白瓷盆子,想起她身上的香味,手中余香,与之分享,就写了四个字,分别用

    胶贴在了瓷盆上,一个叫「烈焰。」一个叫「红唇」。烈焰自已种,红唇准备送

    给她种,想想两个人分别种开两朵水仙,在不同的地方,看水仙花开,也是一件

    趣雅之事。

    当身着风衣,手抱水仙的我,映入她的眼帘时,她意外而吃惊。她的单位纪

    律,外人不能入内,我就站在单位门口,看着她沿着一条条长长的路,象一头小

    鹿,一路跑来,脸蛋红扑扑的,意外的看着我:「怎么是你啊?我还说是哪个表

    哥找我呢!」脸上的喜气洋洋的表情,让一冬的空气都暖了,我把那盆水仙递给(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