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冰兰长长吁了口气,双腿一软,整个人虚脱在余新怀中。

    余新哈哈大笑:「做得好!冰奴,你今天的表现一百分!」

    「谢谢……主人夸奖!」

    石冰兰疲乏的挤出一个微笑,泪珠却像断线珍珠一般流下,嘴里喃喃的念着

    「对不起」,表情是如此坚定,又无比悲伤。

    「好啦,现在赶紧把叛徒死了的好消息告诉咱妈吧!」

    石冰兰今晚第二度跪在了生母瞿卫红的遗体下,幻觉又出现了。这一次,瞿

    卫红从冰块中走了出来,慈爱无比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用无比欣慰的说:「小冰,

    我的乖女儿。妈妈太高兴了,你终于战胜了自己,像我一样,接受了自己命中注

    定的命运。胸大有罪,你考警校做警察当英雄,这些其实都是命运将你引向余新

    的道路,余新对你的占有、征服、调教都是在帮助你赎罪,你姐姐早就明白了这

    一点,所以才活的那么自如。在你遇到余新之前,夜夜都会梦到被余新虐待,还

    有你屁股上的『威』字,乳房上的兰花,这些都是老天爷在提醒你,你生命的最

    终归宿就是那个名为余新的男人,你要做余新最贤惠的妻子,最忠诚的性奴,最

    温驯的母狗,最性感的爆乳警花!」

    「妈妈,小冰明白了……小冰都明白了……」

    「哈,你明白什么了啊,冰奴?」

    余新凝视着这爆乳女警的黑色眼球,两个美丽的玻璃珠里似乎多了些什么,

    又似乎少了些什么,从前那种不屈与高傲泯灭了,代替它们的,是一种认命,一

    种对自己的依赖与崇拜。

    「主人……胸大有罪……请主人狠狠的教训罪恶的冰奴吧!」

    石冰兰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语气平和,神态自然,如在叙述一件广为人知的

    事情一样自然。

    余新听到自己的理论被这爆乳警花如此自然的说出来时,他就已经确定了,

    石冰兰死了,一个崭新的白纸冰奴代替了石冰兰,占有了这具肉体!

    其实,石冰兰眼前出现的瞿卫红,瞿卫红对她说的话,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

    幻听幻视,是深埋于她内心深处被余新逐渐培育长大的另外一种m型奴隶人格。

    在过去几天的遭遇,绝食后的疲惫,还有情欲得到满足等等这些因素的影响,

    这个人格在她开枪打死沈松的那一瞬间,汹涌的觉醒了,将占据这具美丽躯体的

    另一个名为「石冰兰」的人格彻底消灭了。此时的石冰兰,已不再是女刑警队队

    长,而是余新的性奴隶——冰奴!

    「变态色魔」与「第一警花」长久的对抗,屈辱、不甘、复仇都在这个寂静

    的夜晚终于彻底画上了句号。这时候太阳已在地平线之上,但对于这片墓地来说,

    黑暗却刚刚来临!

    ***************

    「——送呈某某先生(女士)谨订于本月二十四日(本周五)为石冰兰小姐

    与余新先生举行婚礼。敬备喜酌恭候,敬请光临。无论男女,请着正装。六

    时恭候,即可入席。」

    这份请柬已经发给了刑警总局全体人员与余家的亲戚。石冰兰为期十日的婚

    前性奴调教中取得了令余新极为满意的效果,余新也遵照承诺,践行了自己的承

    诺。

    这背后自然也有余新自己的考虑。曾经是第一警花的石冰兰是绝对不会甘于

    只做一名性奴隶的,下贱卑微的性奴是远远满足不了石冰兰的虚荣心的,只有将

    这爆乳性奴娶进门,让其产生一种与自己平起平坐的错觉,才能令这爆乳性奴永

    远不会再生二心。

    当日,f市西湖大酒店婚宴大厅,婚礼如期而至。

    宾客入席之后,悠闲的喝着茶、磕着瓜子,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聊了起来。

    聊的最多的话题无非是三个:第一,失踪一年多的石冰兰怎么突然出现了?

    第二,余新这个纨绔子弟是怎么把这大奶警花骗到手上的?第三,为什么在

    距离舞台一百米之内都没有宾客席,甚至还被拉上了小型电网。

    第一个话题虽然诸多猜测,但却无人能做出准确回答。至于第二个话题,宾

    客们倒很快就达成了一致看法,认为石冰兰与余新先前就认识,现在石冰兰又被

    丈夫折磨了三个月,成了残花败柳。这场婚礼不过是一个图色一个找下家而已。

    第三个问题有无数种说法,最离谱的一种是围起来的地方风水不好……

    「……听说石冰兰早回来了,隐姓埋名地不向警局报道,怎么这就又结婚了!」

    「诶呀,我还听说前几天那个跨国企业老总被自杀的案子里面,那个杨总的

    情人啊,就是石冰兰!」

    「不会吧……我听人说是玛丽什么的,华人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算了算了,这里面水太深……」

    「唉,想当年她跟老苏的婚礼,我也有参加的,当时他们俩多么恩爱呀,谁

    能想到老苏是个心理变态。」(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