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余新也的确遵守了「以女儿换取自由」的诺言,有很多次机会都能将自己重新
占有,但余新这个好色成性的男人也都没有逾越雷池。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这些足以证明余新的信用了。如果自己主动回到余新
的身边,履行「警花与色魔和解协议」中「警花」甲方的义务,以牺牲自己的代
价,换取女儿的健康成长与f市市民的安全。
这个交换至少看起来足够公平了。可是重获自由的石冰兰总是不愿回头的,
特别是回到又冷又潮的地下室,每天在无止境的虐待与强暴中度过,那些日子真
是太可怕了。
可在可怕之外,石冰兰在魔窟时还有另一种感受。
每当余新以各式变态至极的手段对她进行虐待与奸淫时,身体剧烈的痛感与
心中的哀羞就会转化为充盈全身的快感,如升天一般的感觉令她的身体简直要为
之上瘾了。这种感觉自她重获自由后再也没有出现,无论她采取何种方式自渎,
无论她自渎的方式如何激烈,统统都没有用处。直到今夜,当余新的两只大手再
次放到自己的乳房上时,那种倍感屈辱、内心却暗自期待的感觉回来了。一切都
是那么熟悉,又有些不同。
魔窟之时,余新肆无忌惮的玩弄着自己的乳房,用最粗鄙的语言贬低得自己
一文不值,而她却无能为力,含羞带辱的承受这一切,只能在心中为自己的悲惨
遭遇而流泪。今晚余新没有变,她却变了。这一次,是她自己主动邀请余新的,
她的手脚没有被束缚但却不再反抗,心里的屈辱感消失殆尽,只剩下变态的受虐
快感。
石冰兰现在所拥有的东西只剩下女儿了,她唯一想要做的,也只是要当好母
亲这个角色。自己已经变成了这般寡义廉耻的坏女人,又被整个世界所抛弃,她
唯一可去的地方,唯一可以的找到的「家」,就是余新的身边。
在余新的身边,至少可以让女儿衣食无忧,幸福快乐地长大成人。那么自己
呢?虽然自己这么做等于是自堕地狱,但至少她再也不用担心被人背叛、欺骗、
抛弃与陷害了。
所以,她离开了庇护所,拿走了那件唯一的白色睡袍,坐上了余新停在院内
的白色本田面包车,踏上了重返f市的路。虽然已经快要七点多钟了,但距离市
区较远的郊区公路两侧已经看不到行人了。
石冰兰脱下了看着脏兮兮,穿着黏糊糊的病员服,换上了白色睡袍。
睡袍胸前的扣子石冰兰没有扣上,向外露出两团明晃晃的白肉,她甚至还试
着抖动了几下赤裸的巨乳,练习了一段「摇奶操」,练着练着自己也脸红起来,
但是眼神却很坚定。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消灭「变态色魔」的不是手枪,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律,
更不是虚无缥缈的公理正义,而是自己胸前这一对「凶器」。她坚信,今天自己
一定可以用在这对「凶器」的帮助下,让「变态色魔」从余新的体内离开,刚才
所练习的「摇奶舞」就是她要献给余新的上门礼物。
这「摇奶操」是当初她在魔窟时色魔强迫自己练习的,如今自己却投桃报李,
世间之无奈,世事之多变,思及至此,石冰兰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早晨八点零三分,面包车到达了目的地,余新的新家。
这栋别墅连带庭院是百年前某个军阀斥巨资修建的宅邸,百年间它的主人换
了一个又一个,现在轮到了通过林素真这个卫生局局长的缘故快速发家的余新。
西式庭院入口大门里的前院相当宽阔深远,从锻造栏杆和树丛外完全看不到
别墅的位置,整座宅邸处于丘陵高地更让通往宅邸的道路前后都隐没在树林之间,
除了间隔出现的气派大门和偶尔出现的车库,四周的寂静像是身处森林深处一般。
别墅外部的建筑属于文艺复兴时期的新罗马风格,内部的装潢则是中世纪时
期的古典主义风格。别墅建有三层楼,第一层是大厅、餐厅、卫生间、厨房、宴
会厅,第二层是十间客房,第三层是主卧、书房和育婴室。别墅下面还有历代屋
主改建或新建的酒窖、储物间、地下室、地下避难所、防空洞等设施。
「林……林中屋。对,纸上写的就是这个名字,终于找到了。」
石冰兰下了车,抱着孩子走在空荡荡的林间小道上,沿着院墙绕了好几圈,
才找到了已经废弃了很久,但依旧能看出气派的大门前。门前的巨石上印刻着
「林中屋」三个字,刻痕里斑驳的黑漆依然努力在努力的宣告着它旧日的盛况。
再走近些后,石冰兰看了看自己高高耸起的胸部,又看了看在摇篮中安睡的
孩子,下了最后的决心。
——事已至此,既然我无法反抗命运,那就学会接受命运的安排吧!
她微微踮起脚尖,扯断了纠缠在门铃处杂乱的枯藤,按下了那个锈迹斑斑,
却能决定自己今后命运的按钮。
十分钟之后,一个在地上爬行的身影出现在了石冰兰的视野之内。那身影距(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