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空颇大,容纳两人也绰绰有余,山石边还有数个小洞,想来是作美观之用,却
是正好对着空地,方便观察,墨天痕躲在其中,也算是隐蔽非凡。
不一会,空气中飘来一股奇异香风,一道黑影悄然而至,不声不响,来到杨
宪源身后。杨宪源正在四处张望,冷不丁回头看见一个人影,吓了一跳,刚欲发
招,却听那黑衣人道:「杨公子,不必紧张。」声音并非女声,却是妖娆妩媚,
让人泛寒,墨天痕只觉这声音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曾在何处听过。
这时,却听杨宪源道:「花楼主,我们可是秘密接头,你可不能吓我。」
听到「花楼主」三字,再观那黑衣人阴柔造作的举止,墨天痕恍然,此人竟
是醉花楼主——花千榭!
只听花千榭噗嗤笑道:「花某何德何能,能吓着神通广大的杨公子呢?不过
此回杨公子竟然失手,想必此刻已享用完花某的货物了吧?怎样?滋味如何?」
「失手?享用货物?」墨天痕听得云里雾里,这两人打什么机锋?
却听杨宪源紧张道:「花楼主,这可不怨我,那日我把芳依约至城外准备交
货,是回雁门人杀出搅局,才误了花楼主事情的,可不关我的事啊!况且今日情
况特殊,我也无从染指啊。」
「哦?这么说,我的货现在还是原封未动咯?这倒是个好消息。只是哪,杨
公子,那日若非那远道而来的墨公子,我的货这会儿应是落在回雁门人的手上无
疑了?杨公子,你弃货而逃,可是对我不负责任呀。」花千榭阴阳怪气道。
墨天痕越听越奇怪:「莫非那日回雁门人围攻柳姑娘,是为了花千榭的货?
那上官归鸿不是说要找他妹妹吗?为何这事却与花楼主的货有关?这究竟是什么
货?难道……」正思考间,墨天痕忽觉背后寒光一闪,剑风破空,杀意逼身!
「有人偷袭!是蒙面人一伙追杀而至?」墨天痕心念电闪,春秋破封,却是
不及运招,只得抽身疾避!
来人剑光与墨天痕擦身而过,一剑刺在他身后石壁之上,发出刺耳鸣响,惊
动不远处的花千榭与杨宪源!
「有人!」「分开行走!」二人秘密会晤,生怕暴露身份,自是无胆查探,
当下毫不迟疑,分别向两个方向疾走逃遁!
就在二人离开同时,墨天痕所处假山之中金铁交鸣,不时传出利剑划过石面
的尖利噪音!
黑暗中,墨天痕看不清对方面目,只能借着石洞透出的月光,与对手见招拆
招,交手中,依稀感觉对手身形,竟似是一名女子。
假山洞内空间有限,二人皆被场地掣肘,难以发挥,墨天痕借墨剑沉重,稳
守如山,来人却是身法轻盈灵动,敏捷矫健,二人一时陷入相持。
然而墨天痕心思洞明,所谓守不可久,此地限制墨狂八舞威力,若是一味被
动挨打,难免露出破绽,但他亦有不解之处,眼前之人武功比自己稍逊一筹,使
的亦非蒙面仇家那等阴邪路子,自己如此隐蔽,她又是如何找到自己?莫非是与
杨宪源花千榭一伙,随行放哨之人?
想到这里,墨天痕心中定计,剑式陡变,阴脉真元纷涌,借洞中的微弱月光,
春秋锋鸣神州月!
来人与墨天痕缠斗许久仍拿不下,心中已有不耐,却不料墨天痕竟是藏拙不
发,突出八舞剑招,一惊之下,气势已弱三分,只得顺着退路,翻出假山石洞。
墨天痕一招退敌,当即夺路而出,在月下看清来人身影,的确是名女子,只
是身材竟是火辣非常,前凸后翘,腰肢纤细,比例修长而完美,只是竹林从中影
影绰绰,仍是看不清来人颜面。
只听来人一声轻哼,便执剑再度攻来,似乎很是不服,墨天痕不知她是否还
有后手,不敢大意,举剑相迎,同时提防她另有援手,而来人亦是惧怕他再突出
奇招,踏步行招多留余地,不敢抢攻。
二人各怀戒备,战局再度僵持,一时间,竹林中只有剑风飞舞,只见剑光闪
动,只闻剑击铮鸣!直至两旁翠竹尽数偃倒,方圆数丈绿竹满地!
墨天痕见久拿不下,心中亦焦,担心对手援兵若至,更是胜负难料,于是剑
意涌出,满带冲击之感,剑锋陡利,誓破眼前僵局!
墨狂八舞——剑破苍穹扉!
一意附剑,破尽前阻,墨武春秋勇往无前,逼的来人一声惊呼!她虽是有心
防范,但僵局已久,戒备稍松,加之墨狂八舞流传千年,精妙高深,剑意一出,
竟让她生出无力反抗之感,不得不抽身急退!
二人一进一退,来到先前花杨二人所在的空地之上,此处无竹无遮,月光明
朗,二人看清对方容貌,不禁同时惊呼!
「捕头姑娘?」「寒公子的……朋友?」
二人虽有一面之缘,但彼此印象颇深,故而一眼认出对方,心中却满是狐疑。
墨天痕率先问道:「捕头姑娘,你为何在此?又为何要对我出手?」(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