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再见,也好过违心奉献肉体,换来表面的安宁与权势。刚欲起身,脑海中
却又浮现母亲身影,想起母亲嘱托自己千万不可得罪杨家。
是了,自己大可一走了之,但母亲仍留在这,女儿悔婚,母亲又会得怎样下
场?柳芳依不敢想,原本蓄力的双腿也随之松缓。
「呵!」一声自嘲般的浅笑响起,一滴泪珠沿着柳芳依姣好面容上的饱满曲
线,缓缓爬落,裹挟着香脂红粉,落在她如玉手背。
不愿留,不能走,只能原地,逆来顺受。
人,走不得,心,留不住,柳芳依绞尽脑汁,思不出两全之法,只得默默坐
在床沿,等待命运由别人掌控。
不多时,屋外走廊中想起急促而虚浮的脚步,来人显然是饱饮过后向这急急
而来。柳芳依听见脚步,知是杨宪源回来,但心中仍存念想,希望快步而来的是
那玄衣墨剑的少年,想要将她带走,远遁天涯。
然而门声响,话音出,一切皆成空……
杨宪源迫不及待的推开房门,大着舌头喊道:「好娘子,好芳妹,相公我来
了!」他急着享受柳芳依清雅脱俗的玉体,敬酒时也是心不在焉,速战速决,急
酒下肚,自然醉的也急,旁人宾客心知肚明,知晓正有芳颜若仙的小娇妻在洞房
等他,春宵一刻值千金,新郎官如何能不急?于是也是点到即止,没有太过为难。
杨宪源敬过一轮,便再也按捺不住,急急的往洞房赶去,此刻见身段高挑苗条佳
人端坐床沿,坐姿虽然僵硬,却盖不住她那优雅体态,心中更是急色,三步并成
两步走到床前,也不去管桌上那用来掀开盖头的玉如意,直接粗暴的将佳人头上
红巾扯开,捧住那张含泪带悲却楚楚动人的俏脸,毫不客气的低头吻了下去!
柳芳依知晓杨宪源已至,却不想他会如此粗暴急色,被突然掀开的盖头吓得
一顿,芳唇已被满是酒气的大嘴堵住。柳芳依连忙张嘴欲出声制止,不料樱唇刚
启,杨宪源满是酒味的舌头便见缝插针般钻进她甜美的口腔,大肆搜刮起她柔嫩
的口唇,一只手也离开她曲线柔和的脸蛋,攀上她胸前挺立的酥胸,隔着衣服毫
不怜惜的揉捏起来!
柳芳依从未与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更别说被粗暴的深吻袭胸,加之杨
宪源满口的酒气熏陶,使的她一时气闷,有些发懵。好不容易缓过神,推开正在
她唇齿间享受芬芳的男子,柳芳依娇喘连连道:「宪源,别急,慢点……」
佳人求饶,在杨宪源这败类眼中,却是赤裸裸的挑逗,你想让我慢慢享用你?
我便遂了你的心愿!于是,杨宪源一改之前急色之态,一手轻抚佳人润泽优美的
鹅蛋小脸,一手搭上她玉润修长的颈项。柳芳依肤质极佳,白皙清透,杨宪源抚
摸间,只觉这肌肤似着力即破,弹嫩非常,心中更是高兴,开始一路向下,解开
了佳人大红嫁袄的襟扣。
襟扣被解,柳芳依脖颈之下那片雪白嫩肌得见天日,白皙耀目,隐隐透红,
雪原之下,一道浅浅峰壑,在大红绣凤的抹胸间弹出尖尖一角,露出引人遐思的
嫩乳一隅,看的杨宪源口干舌燥,浴火腾升,忍不住又一口覆住佳人嘴唇,勾出
芬芳小舌舔卷缠绵,尽享美人香唾,糙手在精致的锁骨上略作停留,便缓缓伸入,
来回轻抚那段绵滑上胸嫩乳,同时,另一只手亦急急忙忙,依次解开其余扣子,
只是他燥火丛生,还未及将美人衣扣全部解开,就已迫不及待的揪住已经敞开的
衣襟向两旁一扒,向下一扯!
这一扒一扯,让名动鸿鸾城的柳家仙子香肩毕露,藕臂横陈,杨宪源停下热
烈湿吻,低头欣赏起这任谁都没见过的绝美景色。柳芳依被他满是浴火的眼光盯
的浑身不自在,心中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能低下的臻首不再看他,却看见杨
宪源隔着新郎袍向她昂首致敬的庞然悍物,更是羞的无地自容。
杨宪源正在好好欣赏自己的盘中餐,口中肉,见她低头,如何允得?当下一
手擒住佳人修颈,虎口卡住她润泽的下巴,将她俏颜扳回自己面前,二话不说再
度重重吻上,另一手开始忙乱的脱起自己的新郎袍。
柳芳依就被他用粗暴的方式深吻着,舔吸着,心中极度不愿,但身体却开始
微微发热,终究是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这番深吻虽让她厌恶不已,却已渐渐刺
激出她的情欲。
待到杨宪源将外袍脱去甩至一边,解放开的禄山之爪毫不犹豫的攀上柳芳依
从未被男子染指过的玉乳圣峰!
虽隔着衣服,虚伪君子杨宪源依旧能感受到仙子那高耸地带的惊人肤质,那
是只有青春女性与如此仙女才配拥有的极佳手感!
敏感之处被人首次触碰,柳芳依「嘤咛」轻哼一声,本能的想要推开眼前这
虚伪男子,挣扎了几下,却发现但碍事的大红嫁袍刚好被褪至小臂处,似是布袋
般将她两条藕臂套牢,加之她的香乳正被人大肆侵袭,纷乱间竟是一时不能动弹,
只能让这败类恣意施为!(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