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堵石墙之后竟是另有乾坤,内中金砖银锭,整齐码放,高可触顶,占地足
有数十平,而另一边,香木为柜,嵌钻镀银,内中陈列,古玩字画,美玉雕塑,
山海奇珍,一应俱全,更有一人多高的异彩珊瑚,光耀照人。
乍见如此多珍宝金银,即便贺紫薰身为官家之人也暗暗心惊,不禁奇道:
「花楼主,这里可是醉花楼的金库?」
花千榭笑道:「非也非也,醉花楼的每日营生,都会遣人第二日存往钱庄,
这儿呀,是我花千榭的小金库。」
「你的金库?」
「不错,贺捕头,你看我经商多年,手头总得有些积蓄吧,我这人又没别的
爱好,就喜欢收集些奇珍异宝来观赏把玩,所以呀,这房间里装的可以说是我的
毕生心血,所以我呀不仅把它建的隐秘,还遣人在门外看守,就是此理。」
听花千榭如此解释,贺紫薰心中却疑云更浓,只是碍于当场不好再问什么,
只得回房再作思考。
佳人挑灯,倩影玲珑,贺紫薰柔和面庞上秀美紧蹙,正在不停推想。不多时,
只见女捕头柔唇微微一扬,自言自语道:「花千榭啊花千榭,你这番欲盖弥彰,
可真是破绽百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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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转天,月影西移,转瞬迎来东日初升,万象披辉。一大早,飞燕盟杨府
已有客来,杨少飞立于门前,一面与贾、唐、乌三位副盟主接待四方来客,一面
翘首期盼迎亲队伍归来。杨府内中,场地昨日已布置妥当,前厅仆人们正在院中
忙碌穿行,用糕点小食,茗茶温酒招待来客,后厨之中,从醉花楼请来的大厨正
在坐镇灶王像下,指点临时雇来的婆子小厮打理午宴菜品,后院中,也有不少临
时从各家征调来的下人正在洗摘切剁,为至关重要的晚宴做准备。
柳府中,柳芳依一大早便坐在梳妆台前,体态娴静,优雅婀娜,水润嫩颊涂
脂抹粉,将凝脂般的肌肤衬的更清更透,丹凤双眼描红布线,目光水灵,仙气自
发,乌黑青丝挽髻盘旋,由侍女为其罩上霞凤彩冠,披上大红嫁袄,待嫁之姿,
惊艳绝伦。
晌午刚过,门外嘈杂渐起,管乐,铜锣,人声,马嘶,交织成喜庆的信号,
传入柳芳依耳中,却让她愁上眉梢,佳人心悲,悲自己,婚前方看清情郎本质,
美人轻叹,叹命运,芳心移情怎奈木已成舟,今日一过,她与墨天痕,是否尚存
一丝可能?
渐响的嘈杂惊醒暗自悲伤的仙子,接亲队伍已至柳府大门,柳澄依推门而入,
见女儿美目莹莹,柔弱楚楚,不禁叹了口气,轻声道:「芳儿,该走了。」
柳芳依默声不语。柳澄依从桌边取过盖头,覆在女儿彩冠之上,红布质地轻
柔,慢慢飘下,徐徐遮住柳芳依饱满匀称的额头,修长水灵的凤目,高挺秀丽的
瑶鼻,精致丰润的红唇,柔和优美的下巴,直至将她清丽绝俗的出尘容颜掩盖的
只余一截白皙剔透的修颈。
随着盖头落下,世界在她眼中也只剩下惨淡无光的红。
盖好红纱,柳澄依扶起女儿走出门口,杨宪源早已穿戴一身红光喜庆,见岳
母携美而出,忙整了了头冠,下马相迎。柳澄依将女儿玉手牵过,置于杨宪源掌
中,盈盈笑道:「宪源,我家芳儿就交给你了,日后可要好好待她。」
杨宪源喜滋滋笑道:「那是自然,岳母大人请放心,小婿不仅会照顾好芳儿,
也会好好孝敬岳母大人的。」
他将「孝敬」两字咬的很重,眼神轻佻至极。
柳澄依自是知道他在隐喻何事,瞬时面若红桃,碍着大庭广众下也不好发作,
只得全盘接下道:「你有如此孝心,最好不过,芳儿跟着你,我也放心,时候不
早了,贤婿还请上路,免的误了吉时。」
杨府与柳府皆在飞燕盟属地之内,相距不远,无论如何误不了吉时,相反还
要慢慢走,拖到吉时。杨宪源手牵美人,又调戏岳母得手,想到今晚便可将这垂
涎已久的绝色美人按在胯下任意驰骋,日后还能将美艳母女双双收下恣意寻欢,
心中已是乐开了花,当下也不耽误,扶着柳芳依入轿,便跨马吩咐启程。
几声锣响,管乐再起,气氛喜庆非常,队伍接亲回转,围观众人也跟着哄笑
呐喊,热闹非凡。人群之中,梦颖不解问道:「天痕哥哥,晏姐姐,为什么这么
热闹的大喜事,我看了却一点也不觉得开心呢?」
墨天痕望着队伍远去的方向,与晏饮霜异口同声道:「只因此生,所托非人。」
听得对方与自己同说一句,二人不禁对望一眼,墨天痕无奈中却含欣喜,晏饮霜
诧异中亦感安慰。
杨家一切安排妥当,婚礼流程顺畅自然,不知不觉,已是晚宴时间,亦是大
婚最重要的时间。
杨家大院中早已宾客盈门,皆是来自五湖四海,与飞燕盟有交往的侠士高人,
一条丈宽红毯将府院一分为二,直通正堂大厅主桌之前。主桌之上,杨少飞与夫(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