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之谊,还请莫要见怪。」晏饮霜远来是客,又是儒门高人之女,柳澄依自然没
法对她恶言相向,只得道:「我教训小女,倒让诸位见笑了,还请莫怪才好。」
晏饮霜笑道:「伯母哪里话,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回房了,柳姐姐,你
明日大婚,晚上要好好休息才是。」说罢便招呼墨天痕与梦颖回房。
墨天痕与梦颖向柳家母女行了一礼,便跟着晏饮霜一同去了,在行礼同时,
墨天痕却发现,柳芳依看他的眼神,似是与平日不同,而他未发现的是,当他转
身,柳芳依一双翦水秋瞳将温柔的目光留在他身上,直至他消失于门墙之后。
待到三人来到客房,墨天痕不悦道:「柳姑娘又未做错什么,柳夫人何必那
么大火气!」他之前生怕伤了和气,没有当面反驳柳澄依,憋了一路方才说出心
中所想。
晏饮霜道:「父母终归是牵挂孩子,况且柳姐姐明日就要大婚,今日又遭横
祸,柳夫人心急之下说几句重话,也是无可厚非。天痕,别人的家事,还是少理
为妙。」
倒是梦颖玩了一天,仍是兴致不减,问道:「晏姐姐,我们只出去一天,这
里已经被布置的喜庆不已,想必新郎官的府上布置的更要热闹呢。」
晏饮霜笑道:「我们江湖儿女成婚,规矩少了些,但结缘广泛,论热闹程度,
可要比些官家世家要热闹多了。」
「那是!」梦颖也开心道:「日后我若成亲,也要办的风风光光,热热闹闹,
把认识的人全请来!」
晏饮霜揶揄道:「梦颖想嫁了?谁那么有福气,能娶上如此可人的姑娘呀?」
听师姐问起情郎,梦颖顿时一羞,雪白嫩颊上瞬间泛开红晕,偷偷回头望了
墨天痕一眼,娇声道:「不说,不告诉晏姐姐!」晏饮霜美目瞟了眼墨天痕,会
意一笑,俏皮精灵,娇美清甜,看的墨天痕心神一滞,几乎忘却呼吸。
却听梦颖打岔道:「对了晏姐姐,不是说新郎官府上会更好玩吗?反正晚上
没事,不如我们去看看吧?」
晏饮霜道:「也好,用过晚饭便去吧,天痕你也一起去吗?」她思忖着墨天
痕晚上或许还要练剑,故而探探他的想法。
佳人相邀,墨天痕几乎瞬间应下,却想到白日醉花楼一事,想起母亲仍身陷
水火,只得婉拒道:「不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梦颖奇道:「天痕哥哥,
你要办什么事呀,我们一起去就是了。」
晏饮霜只道他要练剑,对梦颖道:「梦颖,天痕的事只能一个人去做,我们
自己去主家就好了。」
梦颖撅起润唇嘟囔道:「什么事情,梦颖也可以帮忙的啊。」见梦颖不乐意,
墨天痕只得耐心劝解,答应她办完事便会去找她,梦颖这才跟着晏饮霜而去。
二女走后,墨天痕马不停蹄赶往醉花楼,来到雪莲二号房,敲了几下门,里
面却没人应答。这时,墨天痕身后传来略带惊异的优雅嗓音:「墨兄?」转头一
看,正是从外归来的寒凝渊。
二人进屋,墨天痕致歉道:「寒兄,还请原谅在下不请自来。」
寒凝渊笑道:「墨兄说笑了,白日寒某已发过邀约,哪有不请自来的说法。
但寒某本以为墨兄会第二天再来,不想今晚就到了,可是有什么心焦之事?」
墨天痕答道:「寒兄猜的不错,你我二人一见如故,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我
之所以急急来寻寒兄,是有关家母之事。」
「哦?墨兄回去后,家中有生变故?」寒凝渊问道。
墨天痕听他提起家里,不禁长长悲叹一声,道:「寒兄有所不知。」说着,
便将自己满门遭屠,仇家所言北上寻母之事说与寒凝渊。
听着墨天痕描述当日惨剧,长行百里仍遭无情追杀,寒凝渊不禁凤眼圆瞪,
已是义愤填膺,原本苍白面色更填霜寒之意,怒声道:「屠人满门,还想斩草除
根,这等恶徒若落在我寒凝渊手中,定让他尝尝玉龙山庄冰雪蚀骨的滋味!」
「所以我来找寒兄,是想打听打听北海情况,看有无此等恶徒或类似事件,
让我有迹可循,说不定顺藤摸瓜,可以寻得家母踪迹。」
寒凝渊思索一阵,道:「葬雪天关以北,便是北海妖境,妖族之人中不乏奸
诈恶诡之徒,我玉龙山庄镇守天关多年,虽未让妖族大军入境,但若是有妖族恶
徒暗中翻山而入,我等也未必知晓。」
墨天痕急道:「那可会是这些漏网之鱼所为?」
寒凝渊又是一阵沉思,道:「妖族攻中原,无非贪图中原物产丰富,气候宜
人,想摆脱北海的恶劣坏境与贫瘠生活,故而就算有妖族潜入,也不会闹出如此
动静,一来有暴露身份之险,二来也无甚利害冲突值得他甘冒此险。除非……」
寒凝渊似是灵光一闪,问道:「墨兄,墨家可是有何克制妖族的法宝或典籍?还
是有何让妖族忌惮的事物?」
墨天痕摇摇头道:「先父在世时,对妖族之事只字未提过,只是让我潜心修(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