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又软又媚,声音甜糯可人,赵廉被她迷的又是一阵恍惚,心中暗骂道:
「缉罪阁那帮人从哪找来这么软浪迷人的娇媚少女,看她这纤细娇嫩的模样,真
有能力解决两派纷争吗?」转念又一想,又释然道:「解决不了也无妨,她若失
败,我大可把此间事情上报缉罪阁,缉罪阁无论于公于私,都会全力侦破此案,
届时又何须我自己操心?」
想通此关节,赵廉把持住被贺紫薰撩的微微荡漾的心神,陪笑道:「那是自
然,还请贺捕头放心。」
贺紫薰哪里知道那一瞬赵廉闪过那么多心思,见他满口答应下来,便抱拳道:
「即是如此,还请大人将案件始末再详细些告知下官。」她谈及公务,表情转瞬
变得严肃认真,一扫之前的娇慵媚态,却别有一番英姿韵味。
待到赵廉将两派冲突事无巨细的讲完,贺紫薰那线条柔和的精致小脸上已是
眉锁如川。赵廉见她那美人颦蹙的俏丽模样,暗道了声「妖精」,试探性的询问
道:「贺神捕可有眉目?」
贺紫薰正在思索事件不谐之处,心中已有些许想法,听他问话,淡淡答道:
「略有一些,我想从本案的起始之地开始查起,不知可否?」
「哦?你想从醉花楼开始查起,自是无妨,我即刻就吩咐人带你……」赵廉
说着,想到先前自己假装府中人手不足,干脆做戏做全套,假意慷慨道:「算了,
府中已无人可用,我便亲自与你跑一趟吧。」
贺紫薰谢道:「有劳大人了,不过,不知那醉花楼中的案发现场是否被保留
下来?」
赵廉颇为得意道:「那是自然,醉花楼虽已恢复营业,但那日生事的包房,
本官已令人查封,并派人严加看管。」
「如此甚好,倒也省事许多。」贺紫薰点头道:「事不宜迟,大人,我们即
刻出发吧。」
二人骑马并行往醉花楼而去,途中,突见前方一队人马开来,却是赵廉先前
派往醉花楼的侍卫班。赵廉唤来领头的班长问明情况,不禁莞尔,原来先前派去
的侍卫班一路疾行前往醉花楼,到那以后却发现事情已了,领头的班长问明情况,
知道已是来迟,只得吩咐打道回府,既然碰上,侍卫们只得跟着赵廉又跑一遍醉
花楼。
醉花楼前,几名杂役正在打扫两派人马大战后留下的满地狼藉,看见侍卫班
去而复返,不知何故,只得赶紧去内中通知了花千榭。
不一会,花千榭扭摆着妖娆的步子迎出,看见竟是赵廉领队而回,忙道:
「小民不知知州大人驾临,怠慢了些许,还望大人海涵。」说话间,目光却注意
到了与赵廉并行的贺紫薰。他未见过贺紫薰,不过既然能与知州并行,想必是有
身份的人物,当下也不敢怠慢,问道:「大人,这位是?」
贺紫薰观花千榭的行步姿势与妖媚神态,开始还以为只是个类似青楼老鸨般
造作的女子,待到花千榭开口,声音尖细矫揉,让她不禁打了个冷战,仔细望去,
看见花千榭颈间鼓起的喉结,方才知晓眼前这搔首弄姿的「女子」实是一名红妆
艳抹,故作姿态的男子,心中不禁升起鄙夷,淡淡道:「镐京缉罪阁,贺紫薰。」
「捕快!」花千榭瞳孔微缩,眼中流出一丝惊惧,但转瞬便消弭殆尽,笑盈
盈道:「先前事乱,花某有幸得见三名美人,已是国姿仙色,难有人及,不料这
才一会功夫,又见着与她们不相上下的贺捕头,看来花某今日真是眼福不浅。」
贺紫薰对花千榭的恭维之语颇为不屑,也不想再与他多话,直接跳下马来切
入正题道:「废话暂且按下吧,我此次前来是有要案要查,还请大叔你带路。」
「要案?」花千榭的表情瞬间一凝,转眼又恢复到他那妖媚到令人发毛的嬉
笑神情:「我这里是正经营生,怎会与要案扯上关系?话说回来,这么多年,还
是头一次听人叫花某大叔呢!」
一旁的赵廉见贺紫薰面带不悦,慌忙打断花千榭道:「贺捕头,我来带路。」
一行人往当日发生事端的包房走去,一路上花千榭有一搭没一搭的与贺紫薰调侃,
惹的贺紫薰对他十分不耐,只得充耳不闻。好容易来到当日生事的房前,贺紫薰
终是忍受不住,拦住花千榭,板起俏脸冷冷道:「路已带到,还请楼主远离,不
要妨碍公门人员查案。」
花千榭浑不在意贺紫薰的冰冷表情,露出他标志性的妖媚一笑道:「是,那
大人您安心查案,小人这就告退,有何需要还请尽管吩咐,晚上便由小人做东,
在这醉花楼给大人接风。」
贺紫薰受够了他的啰嗦,哪还肯多看他一眼,听他这段献殷勤的话语,也不
答话,径自转身走进屋中,花千榭仍是恍无所觉的叫道:「贺捕头若有什么想吃
的,尽管和花某说呀!」一旁赵廉实在看不下去,喝到:「花楼主,你少说两句
吧,别让老夫难做,乖乖下去准备晚宴就是了!」花千榭见赵廉发怒,也不惧怕,
笑嘻嘻道:「是,花某这就吩咐厨房去。」临走还不忘调侃道:「大人,美人极(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