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本查不出有关她的任何背景资料,她的过去所有的一切一片空白,就好像
凭空从这个世界上跳出来的一样。”
“似乎挺有趣。”胖子嘴唇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然而如果只是这样并不值得我如此大费周章。只要她不是什麼妖魔鬼怪,
我就一定有自信可以查出眉目。事实上早在几天前,就由布拉福亲自出手在赛场
上击败了那个女人,但就在我们准备进行拷问的时候,上面bigdaddy大人就亲自
发出勒令不允许我们对那个女人出手?”
“bigdaddy亲自下的命令?”
“是的,所以我才十分在意这个女人究尽有什麼背景可以让digdaddy亲自下
令关注。所以第二天我就让布拉福前往俄罗斯调查。”
“查到了什麼?”
“没有。”大哥摇了摇头,“目前为止布拉福还没有带回来任何情报。digdaddy
的态度非暖味,坦白说我不知道上面在想些什麼.”
“我好像嗅到了危险的味道。”削瘦的男子神经质地笑了笑。
“事情还有更出人意料的发展,原本那个俄国女人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只是我没有想到那个林黛羽会突然跳出来,而且她尽然会选择通过正常的大赛规
则来试图解救緹婭斯,坦白说她这一招选得很好,任何自作聪明的行动都逃不过
我们的情报网,但如果所事情放上臺面的话,其它组织的人都在看着,我们根本
无法拒绝。”
“林黛羽?”胖子邹了邹眉,“就是刚才那个一直被你们玩到现在可怜女孩?
她是谁?”
“我们的一个玩具而已。”约克满不地乎地说道。
“玩具?”削瘦的男子哼了一声,“一个不安份的玩具。”
“就是因为这种不安份才有趣啊,驯服屈从的女人到处都是,但像她那样的
女孩却很少见。她越努力越挣扎,玩弄起来的乐趣就更大,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地
从绝望的深渊中爬上来,然后又一次又一次地被我们打击下去,看着她痛苦和无
助的模样,的确是最好的享受啊。大哥这麼将她放养在外面,也就是为了给她一
点奋斗和挣扎的目标吧,不至於沦落的太快。”
“没错,她既然想玩小把戏,那我就陪她玩得尽兴。虽然这件事出乎我的意
料,但我可以保证林黛羽仍然逃不出我的掌心。我甚至以经想到了一个美妙的点
子来折磨这朵可怜的小莲花。”
“何以见得?”
“再聪明的女人也会有她的弱点,有的人的弱点是财富,有的人却是权力。
而现林黛羽最大的软肋,也就是她的亲人们都捏在我的手里,我敢保证她一定会
听命於我。”
“你认为林黛羽在接下来的比赛是会胜还是会输?”
“赛事已经安排好了,虽然情非得以,但大赛所作出的承诺一定要得到保证,
比赛可以不公正,但承诺一定要公正。男人的欲望和女人的欲望,男人为了欲望
而付出金钱,女人为了欲望而献出肉体,只有维系住这两点才是大赛存在至今的
关键。”
“我们明白。”另外两人对视了一眼。
“林黛羽!林黛羽!”在观眾的热烈簇拥声之中,林黛羽一如既往地穿着白
色的素服,面带着丝丝忧伤的表情缓缓走上擂臺,而她的对手们早已等候多时了。
林黛羽这次的对手是叁个壮硕无比的黑人男子,和他们强壮的体型比起来,林黛
羽的身材显得是那样的柔弱和纤细。就好像势在必得一样,黑人们淫笑着露出了
雪白的牙齿。
“緹婭斯,这样就可以救助到你了吗?”她有些怜惜地看着擂臺外,被以屈
辱态势绑着的冰玫瑰。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摆起了战斗的架式。
……
在林黛羽的私人房间内,緹婭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周围的环境。房
间内的空间并不大,但家具和器皿摆放着却整齐有序。除此之外屋子里并没有任
何特别之物,甚至连任何锻炼的器材也没有。只有零星的书本和几只像起来像是
捡来的小狗小猫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一个格斗家似乎并不需要这些东西。然后她
抬头望向门的另一边,救了自已的女孩此刻正在厨房烹飪着菜肴,一股浓香从厨
房里传出。緹婭斯冷哼一声,她已经明白房间的主人是个什麼性格的人物了。
“在看些什麼呢?你身体好点了吗?”银铃一般的声音从身旁传出,緹婭斯
一回头就看见林黛羽微笑着端着几碟热腾腾的小菜走过来。
“……”緹婭斯注视着眼前的女孩,一动不动。
“怎麼了?为什麼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林黛羽被她看得有些发窘,只能放
下碟子以微笑回应对方。
“告诉我,你为什麼要帮我?”緹婭斯冷冷地盯着林黛羽,她的眼神冰凉而
犀利,仿佛可以直刺入对方的内心。
“帮助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女孩笑着反问。
“需要!”緹婭斯冷冷地回应。(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