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火心已经到了她的乳根处,然后本已变得十分之慢的速度变得更慢,
然后就忽然停止在了她的乳根处。
“啊!!!!!!!不要,不要,饶了我吧!”零子杀猪般地叫起来,原来
爱德华又拿起了一支蜡烛,这次的目标是她的左乳。他的手法和右乳一样,先让
乳晕烫起,然后一开始一圈圈地烫。这次不但左乳被蜡烛所刺激,同时右乳乳根
处的蜡烛并末拔去,所以零子必须同时承受两个乳房针刺般的折磨。
也不知过了多久,实时上零子早已没有了力气去弄明白了。蜡烛终於移动了
她的左乳乳根处,然后停了下来。接着,双乳根部的火心同时消失了。
“怎麼………。”正当零子感到惊异时,乳头那熟悉的痛触又传了过来,原
来爱德华再次将施虐的焦点对准了零子可怜的乳头。
“不行了,我……。我要死了。”零子缓缓闭上了眼睛。
“傻瓜,老子现在让你醒醒神!”爱德华忽然转身出现在零子身后,接着伸
出手分开零子大大分开的阴唇,掏出自已的肉棒,一个子刺了进去。同时两手抓
着零子的双乳乳根,用力将她的乳头和乳晕与底下雄雄燃烧的蜡烛来了次深度接
触。
“啊啊啊啊啊啊啊!!!!!!!!!”叁点同时的刺激,让零子扬起头,
发出了无比凄惨的叫声。
虐待仍在继续。
“哈……………哈………。哈………”第二次将浓浓地精液射入零子体内后,
兴奋过头的爱德华终於抽出肉棒,一屁股坐了下去,喘起气来了。
而此时悲惨的零子几乎已经晕死过去。
“妈妈…………樱子………………对不起,零子已经不行了,再见。我要回
到爸爸那里去了………。”脑中隐隐出现一家人的零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正在零子以为自已已经死去时,迷迷糊糊听到了一声巨响,像是门被撞开的
声音,接着是爱德华那充满惊恐的尖叫声。
“你………你怎麼会到这里来的?怎麼进来的?”
对方没有回话,但是接着零子就听到了拳脚相击的声音,显然两人当场就打
了起来,从打斗声中听出的声音来听,来者似乎是个女的。
零子已没有力气细想,但所幸地是打斗很快便以爱德华的惨叫做为收尾而结
束了。
接着,零子就完全闭上了眼睛。
…………。
醒来的时候,零子睁眼发现自已仍然处於爱德华的密室中,但不同的是,自
已身上的铁索已被解开,此刻正躺在一个温暖地女人身上,自已身体也不像刚才
那麼虚弱了。
“你醒了?”一个女性柔美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这里是…………?”
“爱德华的密室,不过已经没有别人了。你刚才极度虚弱,我怕此时剧烈搬
动会给你的身体带来什麼负担,就先让你服了点药,让你休息了一下。”
零子听完后,费力地回过头,就见到爱德华已躺在自已的血汨中,脸上充满
着惊讶和愤怒,似乎至死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麼.
“爱德华他………。”零了开口问道。
“你放心,他已经死了。”女子的声音充满关切。零子这才看清了对方的相
貌,对方的容貌秀丽身着白衣,用鲜红丝带捆扎起来的长发格外引人注目。零子
忽然想起来了,那位在擂臺上,以轻灵的身法而屡战屡胜,却又文静优雅的少女,
中国的白色莲花林黛羽。
“你就是林黛羽?”零子有些惊讶。白莲花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出淤泥而不
染,每次战胜对手之后,即使是那些对她怀有极大恶意的暴徒,她也总是会手下
留情,然后默默地独自一人离去。她的出场很少,一直充满着深深地忧伤,更增
强了她的神秘色彩,因此从来没人知道她在干什麼,平时在哪里。
“没错,我也认识你,你叫零子吧,这里都叫你红樱花。”林黛羽对着她笑
了笑。
“谢谢你救了我,我真想不到。”
“恩?”
“我以为你和其它人一样。”
林黛羽微微一笑,明白了她的意思。
“就因为如此,我们才会被他们有机可乘。”她恨恨地说。
“哎?”零子有些吃惊。
“难道不是吗?我可以感觉得到,你并不喜欢这里。”
“当然!谁会喜欢这种地方。”零子无奈的回答。
“那麼就赶快回去!经过爱德华这件事,你也已经明白这里是多险恶的地方
了吧?我们根本不是什麼格斗家,只是他们扭曲的可怕欲望的宣泄对象。我们没
有其它路可走,等待我们的只有失败,然后最终成为她们的玩具,供他们发泄,
你还不明白吗?”
沉默,零子沉默很久,才慢慢开口回答。
“我早就明白的,来到这里之前我就已有了觉悟。”(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