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秃、水淋淋的阴部被那老家伙看了个饱。

    我老婆挑了半天才拿起一套内衣问老头:「大爷,这套多少钱?」

    那老头连忙把眼光移开:「哦,二百元。」

    「有没有搞错,这么贵啊!」我老婆说。

    「嫌贵就不要买啊!」那老头边说边拉了拉身边摆摊的小伙子的衣角。

    那小伙子问老头:「什么事啊?」

    老头没有回答,把眼光瞟了瞟我老婆的裙子下面,嘴角朝我老婆腿间努努,

    做了个暗示。那小伙子顺着老头的眼光望过去,眼睛一下瞪得老大,嘴巴也合不

    拢。我老婆这才发现他们的目光不对劲,连忙站起身来,压着裙子,脸一下红到

    了脖子根。

    我急忙拿出两张百元大钞扔下,拉起老婆的手就跑,在旁边找了间厕所,叫

    老婆进去穿上了内衣。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的路后,我老婆说尿急。我看了看旁边,也没有什么可以

    遮蔽的地方,只有一片绿油油的西瓜地。

    「到瓜地里将就一下吧!」我对老婆说。

    大概是憋得很急了,老婆听了二话没说就走进了瓜地提起裙子,褪下内裤,

    蹲了下去。

    「抓偷瓜贼啊!……」突然从瓜地里冒出了三个男人。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大汉用双手死死地摁在地上,老婆也被一个男

    人从瓜地里揪了出来。

    「妈的,总算抓住你们了,害老子在这里伏击了整整两天两夜。」揪住我老

    婆的那个男人狠很说道。

    我老婆的内裤还挂在腿弯里,尿水还在顺着瑟瑟发抖的两腿往下直淌。

    「我们不是偷瓜的,快放了我们!」我被拉起身子后大声抗议。

    「那你们在瓜地里干什么?」

    「我们?我们?我老婆在里面撒尿!你们看看,哪有脱了裤子偷瓜的?」我

    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太多了。

    三个男人看了看我老婆腿弯里的内裤,交头接耳的说了几句。

    我只听见有人说:「看样子抓错了,放了他们吧!」

    「不行,那回去怎么向村长交代啊!」有个声音说。

    过了一阵,有个男人大声说:「我管你老婆裤子有没有脱,我说你们偷瓜就

    是偷瓜。」说完向另两个挥了挥手说:「走!带他们去见村长。」说完,我和老

    婆就被推搡着走。

    我老婆走在前面,前面揪着我老婆的那个家伙不断地把一只手伸进老婆的裙

    子里面,我老婆只好不断地晃动屁股来躲避那只手,弄得那条刚买了不久挂在腿

    弯里的内裤又掉在了路上。

    「进去喽!」随着我老婆「哎呦」一声,那家伙摸在我老婆屁股间的那只手

    伸得更进了。我知道那家伙把手指插进我老婆阴道里了,心里直恨得牙痒痒。

    我老婆又是拼命晃动了一阵屁股,那家伙把手拿出后把裙子掀了起来,后面

    那两个家伙看见了,哈哈大笑:「哇!好白好肥的屁股啊!城里的女人就是不一

    样。」

    在一间上面挂了「村长办公室」牌子的房子里,我们见到了那个村长,那是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村长,我们抓住偷瓜贼了。」揪我老婆的那个说。

    「不是,我们不是偷瓜的,我们是路过的。」我老婆带着哭腔抢先说。

    「还是个女贼啊!妈的!敢偷起我家的西瓜来了,不要命了吗?」那村长根

    本不听我老婆的解释,转身对边上的一个人说:「快去通知村民,开个紧急大会

    把这对偷瓜贼示众。」那人听完就跑去通知了。

    随后,我们被带到一个晒谷场上,那里有个主席台,我和老婆分别被人推靠

    在两根旗杆上,双手绕过旗杆后手腕被绳子捆住,我们背后分别站了两个大汉。

    人群很快就到齐了,我在上面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又看了看把头低得很低的

    老婆,心里不免一阵酸楚。

    村长在主席台上坐了下来,拿着话筒开始讲话:「村民们,现在开个紧急大

    会,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偷你们西瓜的贼今天在我家的西瓜地里被捉住了,也就

    是台上的这对狗男女。」

    说完,台下一片骂声,看样子农民们恨死了偷瓜贼。

    「大家静一静,今天召集大家的意思,就是要公开审判他们,要他们供出同

    伙,并且说出这两天偷的西瓜藏在哪里了。」

    妈的,农村里的人是愚昧,我心里暗骂:怪不得报纸上总是刊登农村里滥用

    私刑逼死人的事,谁给他们审判我们的权力啊?

    台下的农民们听村长这么一说,骂得更起劲了,好像就要冲上来杀了我们一

    样。

    村长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对着我说:「快说,谁是你们的同伙?」

    「你没有审判我们的权力,我不想回答。」我高声大叫。

    「妈的!还嘴硬。」村长对我身后的大汉使了个眼色,那家伙朝我腹部就是(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