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赶上城去了。」
「嗯」张巡没有继续问下去,「应该可以休息几天了,尹子奇退了几里,只
恨那一箭未能射死他。」
燕秋打来一盆水给张巡,张巡洗罢对燕秋说:「数日苦战,也顾不上许多,
夫妻之事也荒了,今夜可要补回来啊……」说着一把将燕秋揽入怀中。
燕秋知道张巡的心思,没有推拒,任他褪去衣裙,最后,张巡一把推倒燕秋,
将她压在身下,嘴唇像雨点似的,纷纷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双手分开燕秋的双腿,
用手掌尽情抚擦耻丘、用手指撩动穴口。
燕秋只觉脑子里「轰!轰!」乱响,她心中老惦记着独孤难,她知道这样对
不起张巡,她是张巡的妾,但她总是觉得只要看到独孤难,心中就油然而生一种
甜蜜。燕秋想到这儿一翻身将张巡压住,套在了张巡身上,臀部沉压「滋!」的
一声。
张巡「哼!」的一声,只觉得整根阴茎被温暖的裹着,正在有规律的蠕动着,
彷佛在对肉棒作全身按摩一般。他似乎不舍得这么快就败下阵来,心中暗暗盘算
着,身下的女人以前是怎么样接待那些男人的,他猜独孤难也一定做过燕秋的恩
客。他今天到这里来真的只是补衣服吗?想到这里一股无名火冒上来,一翻身又
将燕秋压在身下,气喘嘘嘘急速的抽动起来,而且每次都是深深的进到尽头,他
要把这股火发出去。
燕秋有点讶异于张巡今天的表现,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是忌妒心让他如此
疯狂的吗?激烈的抽动让她有些应付不来了,「老爷、轻……轻……一点……」。
张巡一听燕秋告饶的声音,一股股热精便激射而出。人也软瘫在燕秋的身上。
燕秋全身放松让张巡压着,她并不想推开他,因为她正的幻想着压在身上的
并不是张巡,而是独孤难……
(二十)
深夜,沉睡中的燕秋突然尖叫着惊醒!
「怎么了!」张巡也吓了一跳。
「没什么,老爷,我作了个恶梦。」燕秋没有告诉张巡,她梦见了独孤难,
梦见他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不用怕,睡吧。」张巡冷冷的说完自顾自的翻身躺下,他也没有诉燕秋,
她梦中喊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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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一箭射中了面门,看看还能不能救了」
「没的救了,现在好人都没的吃,这么重的伤,没吃的就是救起了,也养不
好了。」
在城角下,我碰到一个兵士为了一个伤员和大夫争论,看看那伤兵,眼角下
上还插着一支箭,眼见是救不活了。这种箭我见过,不甚精致的木杆箭,那很特
别的箭头是辽东粟末部女真人用的,以前听安禄山说过白山黑水间的生活的女真
人是一等一的好猎手。从灵武来的路上我就被一个女真人偷袭过,如果他当时用
箭射我,可能我已经死了。
「独孤大人,今天晚上已经有四个弟兄被这种暗箭射杀了。」从那名士兵看
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对我的希望。
「都是在哪里中的箭?」
「西北一带。」
……
天亮后,我从城上下来了,准确的说是被人抬下来的。我的确遇到了一个高
超的对手,一夜的对峙,直到天亮。我们几乎同时发现了对方,他妈的,谁能想
到敌人连夜在地上挖了洞,用几具死尸的杂草做掩护,就在那里狙击我们城上的
人。早上,若不是死尸上的苍蝇被惊暴露了他,我还是不能发现。不过我也晚了,
不知他死了没有。我想我是快要死了。这一箭射中了我的侧颈,我的血就像我的
箭一样直直地喷射出去。
看着身旁的人手忙脚乱的为我止血,我不禁有些感动。这个部位受伤是止不
住血的。我渐渐的感到身体冷了下来,就在那将要跨入另一个世界的一刹那,我
的血不流了。昆仑奴摩洛教过我的运气方法自觉的使了出来,其实我已经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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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的小妾为另一个男人哭的死去活来,没有哪一个男人会感到舒服。
作为一个城中主帅张巡当然不希望独孤难就这么死去。可作为一个男人,绿帽加
顶的感觉又足以让他杀了独孤难。
张巡当然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这几月来大唐的存亡实际上已经压在了他的
身上。
看着静静的昏迷之中的独孤难,张巡也不得不配服他,那么重的伤居然没死。
颈部的伤,血说不流就不流了。
大夫转身对张巡说:「张帅,独孤校尉失血太多,在这睢阳城里恐怕是活不
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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