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这男人正是安禄山的契丹部将耶律雄,他揪着公孙大娘的头发,将她提着站

    起来。「早就听说你是个淫娃,唐朝老皇帝的女人。那个老头子能伺候好你吗?

    嗯!「说着伸手抓住公孙大娘两个丰满硕大的乳房,用力一握。

    公孙大娘一痛,想握起拳头,却发现琵琶骨上的铁环让她连一点力气也用不

    上。

    耶律雄过来抓住公孙的双手,将她拖到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铁链前,然后

    将公孙悬空吊了起来。随后走到了公孙的身后。

    公孙大娘猛地感到从后庭里传来一阵巨大的涨痛,迅速地传到了腹部。她不

    是一个贞洁妇人,但她没有想到男人会侵犯她的后庭,巨痛传来,她立刻疯狂地

    挣扎起来,嘴里不停地发出模糊地尖叫,拼命扭动着屁股,想将插入后庭的肉棒

    摆脱出来。

    耶律雄在公孙身后用力猛地一挺身体,将整根粗大的肉棒全部插进了这一代

    传奇佳人的后庭。然后开始野蛮地强奸她。他一边用力地在她的屁股里抽插着,

    一边紧紧抱住她赤裸的肉体。

    公孙大娘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努力想从痛苦中挣扎出来。但耶律雄的每一

    下重重的抽插都令她感到一阵阵巨大的痛苦,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强奸要将她

    的身体撕裂了。

    发泄过一阵的耶律雄走到公孙的面前蹲下,他一只手顺着光滑丰满的大腿摸

    上去,摸到她的肉穴上。剥开柔顺的毛发,裸露出细嫩的肌肤,另一只手指慢慢

    地插进肉穴中。

    「娘的!还是干的。」

    说罢站起身来在她被分开的两腿之间,挺起自己刚刚强暴过公孙的肛门、还

    沾着不少秽迹的阳具,用力地对着肉穴刺了进去!公孙干燥的肉壁与用力顶进来

    的阳具磨擦着,感到一阵阵剧痛袭来。耶律雄哪管公孙大娘的痛苦,用力挺腰,

    大力干了起来。

    ***********************************

    沦陷后的长安失去了往日的天下第一大城市的光彩,现在可以形容这座城市

    面上的只有一个字——乱!

    叛将孙孝哲的军队入城前,唐军的溃兵和城中的流氓就已经开始抢东西了,

    叛军一入长安就更不用说了。

    我挑了队中的十八名胡人,伪装成一队同罗骑兵混进城中。进城时竟没有占

    领军过问,都去抢东西了,我不由一阵心疼,家园已经沦为地狱。

    [本帖最后由scofield1031于2011-6-2719:35编辑]******(九)

    长安城内遍地都是尸体、残损的兵器、辎重车辆、敌兵们还在调动,迎面开

    来一队奚骑兵,这些向来以号令森严著称的东胡骑兵却早已经忘记了军纪,乱哄

    哄的拥向崇仁坊。其中一人向我们喊道:「爷们,跟我们去乐乐吧,娘们都给拉

    到那边了,哈……」

    阿史那看了看我,我点点头。

    「走,一块乐乐去。」

    我们随着这一队乱军来到崇仁坊的一所大宅前,虽是已想到会发生什么,但

    到那里还是吃了一惊。

    门前,一个精赤着上身的壮汉站在被捆在马车上的妇人身前,将她赤裸着的

    雪白的双腿扛在了肩膀上耸动着。妇人裸露着的双腿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两条

    浑圆结实的小腿软绵绵地耷拉在那壮汉的后背上,光着双脚的样子显得十分狼狈。

    那个壮汉显然正在残酷地强奸不幸的女人,尽管我看不清她下身的样子。

    当兵的长年见不到女人,有这样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发泄一下,走进庭院内,

    只见四百多疯狂的男人拼命地轮奸着被俘的女人。每个女人都是全身赤裸的,衣

    服早已不知去向,原本扎好的头发被弄乱了,长发全部飘散在肩膀上,但是乌黑

    的头发更衬托出女人雪白的肌肤。胸前的奶子被无情的玩弄。

    也不知道是伤痛还是男人野蛮抽插的痛苦,女人凄历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而

    这样的庭院在崇仁坊内还有近百,看来长安城的妇人能逃过此劫的实在是不多了。

    「喂,你们几个,这个女人给你们了。」说话的是个军官。

    听到这个我们都吃了一惊,互相看看愣在那里。没想到这个军官的「好心」

    给我们带来这么个麻烦。很难说弟兄的不想,男人嘛。可是这是对……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干不干?」

    这样下去我们会被人识破的,我冲弟兄们点点头,可是没人动。

    「你们……」那军官又要说下去,「我来,多谢了。长官。」终于还是我跨

    出了第一步。

    我身下的那个是个少妇,不过双十年纪,长的挺漂亮,皮肤白昔。看她的手

    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媳妇,她原本可以相夫教子,可以过着富足的生活。可是如

    今,她那张开的双腿中间红肿的部位,布满了血迹和污秽,但两块肥嫩的白肉中

    间那奇妙的裂缝,裂缝下端那微微张开的红润肉涡,被折磨得憔悴,却更增添了(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