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工作。

    「杨相国,你答应要帮我救出他的。」嫣然觉得妓女完成了工作,也是该要

    工钱的时候了。

    杨国忠暧昧的一笑,让嫣然打了个冷颤。直觉告诉她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我答应过你,可是你要知道,他是重犯。不能那么轻易了事的,除非…」

    「怎么样,杨相国。你说,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办。」

    「那好,得先关他几个月。就说案子少了重要的证人,不能定罪。等时间过

    去久了,再给他个轻判,将他发配回西域,毕竟能把命保住。」

    「可以吗,我要多谢相国……」

    「先不忙谢我,这事还要看你的。」

    「相国要贱妾如何?」

    「你就是那个失踪的证人,而且你要做我的女人,愿意做我的女人吗?」杨

    国忠抱起嫣然,然后看她的表情。

    「嫣然……已经没有脸见丈夫了……所以我做你的女人……但相国一定要答

    应嫣然,救救独孤难。」嫣然明白她现在说不愿意会意味着什么,她拼命克制内

    心的愤怒,勉强说出这几句话。

    这个女人悲凄凄的神情无疑就是对杨国忠最好的春药,他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再一次握住嫣然胸前丰满的乳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嫣然好像已经认命,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十四)

    大政从山西回到长安,他的假期结束了。虽然女儿从未见过他,可对他仍然

    很孝顺。他离家十六年后,重新找到了家的温暖。他回到长安想向独孤长官申请

    还乡,他的女儿不久就要出嫁了。他也该回到家里了,尽管他的老婆曾经……

    不去想这些了,就要到兵馆了。弟兄们假期都结束了,应该回来齐了吧。

    「徐大人,徐大人回来了。」李子义看见了他,叫了起来。弟兄们一下子都

    拥了出来。

    「徐大人,独孤大人有难了,快想想办法吧……」赵烈带着哭腔的说着。

    「怎么回事,慢慢说。」

    ……

    深夜长安城的兵馆里正密谋着一场小规模的兵变,他们的目的只是救人,救

    那个曾经与他们生死与共的上司。

    「都明白了吗?」大政最后一遍确认。

    「明白了。」各人纷纷回答。

    「好,事不宜迟,马上动手。」大政下完命令,众人收拾好兵器悄悄的走出

    院子。

    月光下,一个娇小的人影拦住了他们。如水的月光洒在那人身上,竟是个俏

    丽的小姑娘,她是那么可爱,让你丝毫感觉不到杀气,除了她背上的那只剑。

    大政握紧了手中的刀。

    小姑娘开口了:「你们不用去了,独孤难已经死了。把他的尸身领出来,处

    理后事吧。」

    咣的一声,大政的刀掉到了地上。

    ……

    「什么,独孤难死了?」听到这个消息杨国忠也跳了起来,「怎么死的,不

    会有诈吧?」

    「狱卒说他前几天就不吃不喝,疯疯癫癫,还拿头撞墙,今天也不知怎么的

    就这么死了。忤作已经验过了,说是气虚心衰而死。」

    「就这么死了……」杨国忠自言自语并揣摩着,原本他想将先独孤难留着,

    等待安禄山对独孤难伸出援手的时候,借机打击安禄山。谁知安禄山平日里和这

    人走的很近,极力拉拢,真出了事则不闻不问。

    现在死了也好,反正为嫣然他也是不能放了这个人的。他正打算想个什么办

    法呢他就死了。好!

    「现在有人给他收尸吗?」杨国忠转身问赵和。

    「她那个姑妈上个月就死了,还是高仙芝给办的后事。她老婆又……看来又

    要高仙芝的人去收尸了。」

    「嗯,那就让他们去收尸吧,不过一定不能让她知道,要是她问你就说给……

    给流放了吧……」

    ……

    长安城,延平门。

    守将拦住了一队西行的官兵,查看了关碟,并无大碍。是一队安西军,正要

    返回龟兹。只是一色的骑兵中竟然拉着一口棺材。

    不行,一定要看看。

    赵烈是负责赶车的,独孤难的遗体就在车上的棺材里。这名守将居然要求开

    棺,他霍的跳下车来拦在棺材前,刀已经举在了右手上。

    守军一见这个驾式都聚了过来,城楼上的守军也剑拔弩张。

    大政抬连忙拦住,拉住守将,「将军,故去的是我们的上司,死前只有一个

    心愿,要葬在西域,人已经去了。就不必看了吧。」

    「这到奇了,只有马革裹尸要葬回故乡的,哪有要葬到关外的。什么人?」

    「是安西军校尉独孤大人,在西域征战多年,自然想葬到那里。」大政答道。(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