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过是片刻的温存,没什么了不起的。我转身将她抱起,走进了给我准备的

    房间……

    (十)

    嫣然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她的胸部向前突出,胸膛挺起。

    男人抚摸着她的大腿,使她顺从地把双腿分开。她能感受到对方的肿胀和渴

    望。男人站了起来,把手放在嫣然的头上,将她的秀发拉到头后,托着她的玉颈

    拉向自己。

    嫣然全神贯注的看着眼前的东西,考虑是否如男人所愿的将它含入口中。

    「来吧,我就要走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男人低沉着说。

    是啊,他就要走了。不管她是否迷恋着他,必竟她希望结束这段生活。她想

    重新回到过去,不愿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她又一次顺从了。

    从那种窒息的感觉中刚刚解放,男人跪在她面前毫不客气的占有了他。他突

    然刺入,她则全身痉挛的拱向他。他在她的身上不停的耸动,她则不再害怕和退

    缩;而是享受被占有。

    这时门从他们身后打开了。

    ……

    裴旻是个花丛中的老手,可是他还从来没有过这种遭遇。那种感觉可以让他

    全身如针扎般的难受,被人捉奸在床!

    开门的男人看到了一切,那种愤怒让他忘记他所面对的奸夫是大唐第一剑。

    他高吼着「奸夫淫妇!」的同时抽出了腰间的配剑。

    裴旻看着逼向自己的剑,突然放松了下来。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睡了个女

    人吗?他的衣服虽然不在身边,可剑就在随手够的到的地方。

    从最初的惊诧中,回过神来的嫣然看到了两个男人将刀兵相向,她想阻止。

    却被裴旻一把推到了一边,她的头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这个房间内沾染了今

    天的第一滴血……

    ……

    我从燕秋哪里出来了,最近我经常去找她。不知为什么在这个妓女哪里我反

    而那么有安全感。甚至有时我去找她的时候,她正在接客。这也丝毫不影响我对

    她的感觉,我仍然觉得她是那么清丽可人。

    但是另一个女人,我的妻子却让我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阴影。公孙大娘的话,

    以及夫妻之间种种的特殊感觉。让这阴影挥之不去。

    家到了,我对嫣然说要去兵部看望上司,姑夫和姑母今天要去走亲戚。家中

    应该只有嫣然一人。不行,我要向嫣然说说我从公孙大娘那里听到的话,我要问

    问她。我回家那天为什么是裴旻送她回来的。

    我要搞清楚,也要让嫣然知道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她认错我会原谅她的。

    我推开的门。

    ……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抽出刀来,叫着嫣然的名字冲进了

    卧房,那场面我终生难忘。

    嫣然赤裸着身体蜷成一团趴在地上,从她的头边淌出一缕鲜血流向门外。

    一个男人睁着双眼仰躺在门口,他脖子的伤口处的血已经干涸。是姑夫,救

    不活了。

    我去将嫣然抱到床上,她还活着。头上的伤口并不严重,但是昏迷不醒。我

    又回身去看姑夫,他已经走了,但他给我留下了话,他的身边有一团血迹——依

    稀是个「裴」字。

    「啊!」姑母从外面进来看到了这一切。

    「姑妈,姑夫已经去了。我们都要坚强些,你照顾一下嫣然,我去找凶手报

    仇。」

    姑母用惊魂未定的双眼瞪着我点了点头。我转身去马厩牵出了黑驹,我从小

    就失去了父母,姑父和姑母将我带大,他们就是我的父母。裴旻我不管你是什么

    第几剑,杀父夺妻之恨你要用血来偿。

    ……

    我找遍了裴旻的家也没有发现他,这时候我后悔将那几个试图阻止我的亲兵

    杀了。如果他们还活着我可以问问他们裴旻去了哪里。他能去哪儿呢?兵部,军

    营,皇宫,还有对去公孙大娘家看看……

    挡住我的是公孙大娘的两个男弟子,这两人的剑法纯粹是花架子。我毫不费

    力地挑飞了其中一人的剑,当我的横刀辟下去准备取另一人的性命时,伴着一阵

    幽香,斜里刺出一柄剑。力道虽足,但不足以挡住我的刀,劲力虽巧但无法化解

    我的杀招,可是偏偏这一剑的来势选择的时机恰到好处,看似挡我又挡不住。但

    如果我真的辟杀了那名男弟子,自己的肋部就要被那剑刺个窟窿了。

    不得以,只有改辟为扫,放弃进攻,逼退来人。

    我原以为来人定是公孙大娘,可是定睛一看,竟然是个俏丽的及笈少女,十

    五六的年纪,一身粉红衣衫,瓜子般的精致脸庞绝没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轮廓分

    明若经刻意雕削,清秀无伦,她的小脸开始是怒容满面,待看清我之后,怒容消(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