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她上星期和粤剧团的朋友到了大陆旅行,后天才回来。」

    「这样啊,难怪几天都没看到她。」莎莉点头说,眉间不知怎的有点欣喜模

    样。

    到达家后,我到工作室把手袋拿给莎莉,这时她突然说:「老师,我有点饿,

    可否替我弄点吃的?」

    我有点奇怪,我对厨艺一窍不通,过往莎莉亦从未要求我下厨。

    到冰箱一看,老母几天不在,只剩冷藏了的麵条,扬声说:「只有麵,我替

    你翻叮(重新加热)好吗?」

    莎莉没有答话,我弄好后便拿出饭厅。外面空无一人,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

    感。

    走到睡房一看,莎莉果然是躺在我的床上。

    「莎莉,你干什么?」

    盖着被单的莎莉露出雪白的肩膀,柔声说:「老师我不是跟你说,要在喜欢

    的人生日的时候,把自己献给他吗?」

    「生日?谁生日了?」我慌乱大叫,看看墙上日历,的确又是自己的生辰日

    子。

    我奇怪问道:「你怎会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莎莉点头笑说:「以前我参观老师的个人展览时,履历上有写。」

    个人展览?对了,4年前,我曾在艺术中心搞过小型画展,当时是我跟楠楠

    最幸福的时光,在着妻子的支持下,我曾经是一个前途光明的傑出插画师。

    楠楠除了苦恼,其实也曾带给我很多欢乐。

    「4年前展览上的履历,你现在还记得?」

    莎莉说:「其实我喜欢老师你的作品很久了,当然亦十分倾慕你的本人,所

    以希望在今天,想把自己献给你。」

    「但我是一个失婚者啊,你是个好女孩,又是处女,我怎可以讨你便宜。」

    莎莉摇头:「我不要求老师你对我负责任,我只想要一个美好的回忆。」

    说着,莎莉便闭起双眼,缓缓拉开被单,那一丝不挂的雪白娇躯上,只在胸

    口前系着一丝鲜红色的丝巾。

    这种只有在幻想故事中出现的情节,叫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莎莉的身段比

    我想像更美,丰满的乳房上点缀着两颗嫣红乳豆,那小束乌黑而优雅的阴毛,远

    较我过往所见的任何一位女性为美。

    我自问没有柳下惠的坐怀不乱,面对莎莉的如此美色,加上对自己倾慕的情

    意,着实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太漂亮了。」

    我三年没有接近的女色,一时之间不懂如何料理,我抱着莎莉的脸庞,肌肤

    触碰之处,犹胜细雪,朝着那可人的小嘴,缓缓贴近。

    「叮叮!!」

    突然门铃响起,我跟莎莉对望,难道是老母比预期中早了回来?

    我把被单盖在莎莉的身子,站起来到外面看看。

    门缝间是一个女子,和上次莎莉初来时不一样,这回我没有看错,面前人的

    确是楠楠。

    愕了一愕打开大门,楠楠脸上不施脂粉,手上拿着一个生日蛋糕。

    「生日快乐。」前妻瞧一瞧我,又再低下头来。

    基本上生日不是节日,不需回礼,但混乱不堪的此际,我还是战战兢兢的吐

    出了一句。

    「生日快乐……」

    12

    过门是客,纵然我心中对楠楠仍带着刺,但仍是把她招呼进屋。

    「怎么这样突然?」我有点靦腆的问。

    楠楠闷哼一声:「有人不接我电话,便只有撕破脸皮,自动送上门啰。」接

    着问我:「妈妈不在家吗?」楠楠在离婚后仍是称呼我老母为妈妈。

    我点点头:「她到了大陆旅行。」这时候我纔猛然想起,全祼的莎莉在我床

    上。

    照理我可以若无其事,甚至得意洋洋地在前妻面前展示新欢,以一报当日受

    辱之仇。

    但这时候,我却不想让楠楠看到,始终感情并非战斗,不需要有胜负之分,

    而且楠楠拿着蛋糕前来,大扺亦是想替我庆祝,就算我有多恨她,也不需要再作

    侮辱。

    我俩坐在客厅,楠楠看我多次望向睡房,冷冷问道:「有别人吗?」

    我拚命摇头,但莎莉经己从睡房中步出。

    这一惊非同小可,幸好莎莉己穿上衣服,落落大方的向楠楠说:「你好,我

    是老师的助手杨莎莉。」

    「助手有必要躲在睡房吗?」楠楠讥讽的说,我对前妻的态度十分反感,你

    在别个男人怀中可以不顾我的感受,倒头来却要管我生活,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

    我甚至想站起跟楠楠说,对,我们正要做爱,你是闲人,请回去找你的大鸡巴老

    公。

    但这话总是说不出口。

    「我在替老师收拾房间,你一定是老师的妻子吧,我以前在展览会上见过你。」

    尚好莎莉是个爽直女孩,一点没有介意前妻的态度,还主动伸出手来向楠楠示好。(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