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子很愤怒,因为他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他的钩子,杀人的钩子,没有

    钩子的钩子就没有办法杀人,所以他只能吃人。

    也许还能被吃?

    钩子也不知道到底是他在吃人还是在被人吃。

    那人是个娇俏的女子。青黛如眉,碧水似眼。这是那人给钩子的第一印象,

    当她站定,就好像一幅泼墨山水画一般卓约。可是当她动起来的时候,却变成了

    一把杀人的钩子。

    钩子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钩子在那人手中挥将起来的时候是那么的绚丽。

    却带着几分凄婉。

    珠箔悬银钩。

    说的就是那般滴水不漏的意境,若是连窗外的疾雨都泼洒不进,又怎么躲得

    过这夺命的钩子。

    好在钩子并不需要面对自己的钩子,而不幸的是,他面对的是使那钩子的人。

    「我的钩子呢?」

    「扔了。」

    「扔了?」

    「嗯。」

    钩子突然觉得自己的牙很痒,有种想要撕碎东西的冲动,往往只有某种动物

    才会具备的本能却毫无保留的体现在了钩子的身上。

    他恶狠狠的扑在那女子的身上,用牙齿撕咬着她粉白的玉颈。

    鲜血淋漓。

    女人却笑了,笑得很开心。

    毕竟相比起武功,她对自己的身体更有自信。

    江湖中极富盛名的杀手,如果真的想拼命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得

    开那决死的一击。可是现在事情却简单了许多,唯一需要担心的东西就剩下怎么

    掩饰自己的伤口了。

    最初的冲动过后,钩子也变得温柔起来。

    因为他看到了女人身上越来越多暴露出的地方。

    尤其是胸前那一点新剥鸡头。

    钩子有些垂涎欲滴。

    所以他很自然的用牙齿啃噬到了那里。

    「嗯……」

    女人不自然的发出一声喘息,这声音却好似催命的钟。

    钩子甚至猴急的褪去了自己的衣衫,而女人的衣衫却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撕成

    了一片片碎布。

    散落的布条混杂着湿滑的汗液,还有粗重的喘息。

    白玉般的身躯有规律的扭动着,亟欲挑逗男人的神经。

    仿佛化身为待宰的羔羊,任由身上的猛兽肆虐着。

    钩子用他另外一只钩子顶着女人纤细的锁骨。

    「我说过的,没有人能随便拿走我的钩子。」

    女人依旧横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促狭的盯着钩子的钩子。

    目光冰冷。

    化身为羊羔的女人却丝毫没有弱者的觉悟。

    她知道她最强的武器是什么。

    鲜血依旧顺着脖子流淌,缓缓滴落在地上。可是她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只是轻声说。

    「是吗?」

    钩子很愤怒,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这样嘲笑他,因为他从女人的目光里读

    出了两个字眼:不屑。

    在女人的眼中,钩子就和大多数的男人一样,杀手的光环无法遮掩他本身的

    悲哀。

    一个男人,在失去了他引以为豪的武器之后,其实什么都不是。

    嘲笑。

    无情的嘲笑。

    钩子却无法抗拒这样的嘲弄。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被那女人完全的掌握了弱点之后,他真的什么都不是。

    蓦地,窗外传来更夫的锣声。「天干勿操,小心菊爆。(=.=)!」

    「三更天了呢。」

    女人轻笑着,钩子的身子却已经僵直。

    「我听说江湖中人说,钩在人在,钩亡人亡。却不知为何你还活着?」

    这句话钩子却听不到了……

    第三章花自飘零

    花非花不是没见过死人,可是她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死人。

    腐朽的尸体味道从鼻子里面传来的时候,她有些分不清到底死人在什么地方

    了。

    强极则弱。

    这个道理花非花也是懂的,所以虽然她有一只很好用的鼻子,可是她的弱点

    也正是她的鼻子。(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