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关系。知道吗?”

    阿娇说:”对。如果有人问,我就这样回答。”

    我又说:”另外,如果有人问你,老王业务上的事情,你就一概不知。你就

    说你们只是私人朋友。并不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知道吗?”

    阿娇说:”对。这样就一干二净了。”

    我笑道:”对。还是老婆聪明,一点就通。”

    阿娇笑道:”你几时回来,我现在有点怕。”

    我想了想,说:”那这个周末吧,这个周末我回来。你也不用怕。最近这几

    天先把你的电话关掉,有事找我,先用你三姐的电话打过来就可以了。或者你再

    买一个新卡,用新卡打过来。老卡关掉,免得让人打扰你,弄得你心神不宁。”

    ”好,我下午就去办电话卡。”

    放下电话,我开始猜测老王为什么这么短视,为什么要这样做,这背后会不

    会还有什么其它的阿娇根本就不知道的隐情。

    (7)

    这个周五,我在忙完了公事之后,特意提早了一点时间返回深圳去看望阿娇。

    到达深圳时,正是深圳下班的高峰时间。

    老王携款潜逃行为对阿娇的精神打击很大。

    当我刚一见到阿娇时,我发现她的眼圈周围都是黑的,一副没有睡醒的懒散

    样子。我知道,那是她太过沉浸于淫欲,与男人性生活过度的体征。

    当我们相拥着走进她的房里后,她立即就抱住了我,偎在我怀里久久不愿放

    开。

    她太空虚了。不仅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我们一边热吻,一边滚到床上……

    我脱光了她的衣裳,不顾一切的分开她的两条大腿,将硬硬的阳具插进她已

    经湿润的小屄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仿佛一说话时间就会从我们身边溜走。我伏在她身上,不

    停地插她。她也不停地左右摆动着长发,扭着腰肢索要,房间里面充满了两个人

    性器结合部位相互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和阿娇”嗯”、”嗯”、”啊

    ”、”啊……”的叫床声。

    阿娇很快就气喘嘘嘘,大汗淋漓,阴道的肌肉不停地收缩,下身湿淋淋的,

    流了好多,把屁股下的床单都打湿了。

    我感到她的体质也下降了许多,精力已大不如前了。

    高潮过后,阿娇从床上爬起来,清洗了一下自己,开始到厨房里给我做饭。

    (8)

    天气热,小屋里更热。吃过晚饭后,我们在东门的商业步行街上散步。

    阿娇穿得非常大胆,一袭黑色的吊带露背裙,领口低垂,露出一对高耸的乳

    峰,看得出里面没戴胸罩,走起路来两只白嫩的奶子在内里一上一下放肆地耸动

    着。而裙子的下摆只遮住了小屁股,两条令人柔滑的大腿从里面伸出来,逗着行

    人想入非非。脚下穿的是配套的黑色高跟鞋,抹了红指油的十个脚趾白白的,十

    分性感诱人。

    她说:”做小姐的,就是要想办法吸引男人,让人看。”阿娇的这种心态,

    从前是没有的。看来,在深圳这样一个没有任何约束的性生活中,她在不断释放

    自己体内肉欲的淫乱中,不仅肉体走向了原始,而且精神也开始向下坠落。

    但我依然疼爱着阿娇,我特意跑进东门的一家中药房,给她卖了一些营养滋

    补品。

    ”阿娇,生意要做,但自己的身子更重要。没有好身体,钱再多也没用。”

    我这样说。

    ”谢谢你这样关心我。说实在的,在我认识的男人中,只有你对我最好。”

    她眼里闪着泪光说。

    阿娇拉着我进了一家男仕时装店,给我买了一条休闲裤和一双皮鞋。说来深

    圳一趟不容易,总要送我一点什么东西,作了纪念才好。

    (9)

    晚上,我睡在床上,一边吹着电风扇,一边把阿娇拥在怀里,和她聊天。

    我问她现在生意怎样。她回答说已大不如前。以前出去站上十分钟,就可以

    抓一个男人进来,现在,半天时间也难找到一个。所以,她也开始怠慢了。

    我不明白”怠慢”是什么意思。她解释说就是与男人在床上慢慢的挑逗,慢

    慢的搞唷,特别是熟客来了时,反正出去了也没有什么生意,还不如找个男人在

    床上开心。她解释说,特别是阴天下雨的时候,心里特别的烦闷,总想有个什么

    人陪着自己解闷才好。她说有时并没有感觉是男人出钱在玩她,而是她在玩弄男

    人。

    我感觉阿娇是真的在变了。是生活——她的这种非人的生活,已经潜移默化

    地将她的心灵改变了。(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