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去,两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一番话说得小倩两眼眼泪汪汪的,

    就答应了。

    夜里,两个人躺在床上,说着情话。

    我说:”我有张银行卡,里面还有九千块钱,明天你走的时候,拿着它,密

    码是我生日,也好记。另外,我再给你两千块零钱放在身边。回家路上总是要用

    钱的。”

    小倩搂着我,问:”要是二叔问起我在深圳做什么事,我怎么回答呀?”

    我说:”千万别说在什么宾馆做服务员,也别说是在工厂打工,免得他们罗

    里罗嗦,七问八问。你就说你是在餐馆里打工,帮着收银。他就不好再问什么了。”

    小倩听明白了:”嗯。”

    我问:”你家里还有什么财产?”

    小倩说:”除了我爸名下有点土地,家里就是一栋破房子。他回去的时间也

    不长,既没有养猪,也没有养牛。几乎没什么资产。”

    我想这个国家都解放六十年了,大多数偏远地区的农民却依然没有什么值得

    自豪的资产。这个社会真是很可悲啊。

    我摸着小倩的头,一种怜悯之心油然而升:这么好的女人,却无依无靠。

    ”办完了事,你就过来找我。”我说。

    ”嗯。”小倩小鸟依人的嗯了一声。

    ”我在这边等你。”

    ”嗯。”

    ”到家后,给我打电话报平安。”

    ”我每天都跟你打电话。”

    我的手不知不觉又摸上了她的胸乳,轻轻地捻着她的一枚乳头,叹道:”老

    婆呀,不知你这一去,要花多长时间,我们才能见面?”

    小倩听到我这一说,立即抱着我,滚上了我的身:”老公,我要你搞我。我

    要你给我留个纪念。”

    我笑道:”那好,那我等会在你体内射了精,你不许洗掉,一直带回去啊。”

    小倩也笑道:”那好,那我就给你生个漂亮儿子!”

    我一翻身,压在了小倩的身上,一边脱着她的底裤,一边说:”我要儿子,

    我要你帮我生儿子!”

    ”哈哈,老公,你的鸡巴好大了哟!”小倩一边抬起屁股,方便我脱她的裤

    子,一边望着我的下身笑道。

    骚婆娘,脱子刚脱掉,就张开腿了,还放荡地向上举了起来,做出迎接我插

    入的准备。原来她也想了。刚才两人在半山腰的亭子里没有进行完了的性事,此

    时又继续开始了……

    (4)

    小倩走了,我的生活又恢复到平常的状态。

    但小倩的影子一直在我心里挥之不去: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她的身姿、

    她的步态,她做爱时那种似笑非笑的蹙眉,那种轻柔细碎的叫床,那小手握着我

    鸡巴时的那种含羞带涩,无不在我的脑海里打下了深深的烙印。——她到家了没

    有?她老爸到底是否会得到赔偿?

    这个星期我故意没有回深圳。阿娇到是打电话问我是否回去。我说我要加班,

    回去不了。阿娇说那好吧,又说了些要多多注意身体,下次回去,记得把换下的

    脏衣服带回去让她洗之类的话,电话就挂掉了。

    怎么说呢?阿娇待我还是不错的。但我容忍不了她对别人也这么好。也许这

    是她作为一个女人,特别是作为一个小姐的生存策略,但我却接受不了。

    小倩到家了。她每天晚上基本上都要与我通一次电话。她说这一次车祸,一

    共五死三伤。由于那辆县政府的小轿车故意用大灯照射农用车司机的眼睛,死亡

    者的家属们都联合起来了,要集体打官司。有人甚至找到了那辆车的司机家里去

    了,并放出了话,说不赔偿就要他的命。嘿嘿,农民又要搞”暴力革命”了。乡

    政府正在出面协调赔偿的事宜。

    我安慰小倩,该花的钱就花。不够的话,我再往那张银行卡里汇。

    小倩关心我的日常生活,问我出去找女人了没有。我说没有。她问那要是想

    女人了怎么办。我说那我就一边幻想着你一边自慰。她笑了。我问你呢。她说也

    和我一样,也是躺在床上,一边幻想着我一边自慰。

    我们都盼着早点再见。

    (5)

    这个周末,我返回了深圳。一方面是向杂志社的领导汇报工作,另一方面,

    就是与阿娇见面。

    她好像很重视我这次回去见她。她穿着很平常的衣服,仿佛她是通过她的着

    装在向我表明,她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而不是从事卖淫的浪女。这让我对她

    有了很大的好感。(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