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藏在泡沫里,先慢慢往自己肩上、胳膊上撩着水,享受着那泡沫的
抚摸,然后逐渐向下清洗身体,趁机把手移到下面,用手指在身体深处探摸到那
个东西,把它取出来,它不怕水,所以可以直接在水下操作。我摸索着按动微型
电键,用莫尔斯码编好情报,然后按动发射键把加密的情报发射出去。
把它重新塞回阴道底部之前,我又设好定时装置,它将每隔一小时自动开机
一次,每次持续时间只有几十毫秒,除了早已锁定频率的接收机,侦听设备很难
捕捉到它,这样作是因为害怕建筑物对信号有屏蔽作用,有了定时发射,就可以
在有机会身处室外时将情报传送出去。
我知道,以我们的境况,除非外面有人救援,我们是不可能逃脱得了的,但
即使是被他们杀死,尸体总是要埋在外面的,那么,总部就会有机会收到情报。
这个时候,安妮也许正在作着同我一样的事情吧?
办完了正事,现在就是等待,也许等来的是死,也许等来的是援救,谁知道
呢,但无论如何,也决不能放弃希望。我仔细洗完了身体,拿浴巾裹在身上,一
边擦干湿漉漉的长发,一边慢慢走回房间里,这才仔细看一眼他们为我准备的衣
服。
地上是一双白色的高跟皮凉鞋,是法国货,带子很细,很漂亮,我试了一下,
虽然那一般只有在出席晚会或表演时才会用得着的细细的鞋跟非常高,但却非常
合脚,而且也很舒服。不过,在房间里,我可不想穿着它,于是把它甩在一边,
仍然光着脚站在地毯上,伸手拿起那条白色的长裙。
那裙子是用很薄的丝绸做的,质地和做工都非常好,裙子的式样好点儿象中
国的旗袍,不过只有一边开衩,没有衣襟,是那种从脚上套着穿的筒子裙,上半
身是从后腰下向颈窝斜切过来的一个前脸儿,有一根细细的带子扣在脖子后面,
整个裙子就靠了这一根带子吊在身上。没有给我提供内衣,不过对于已经被他们
看了个通透的我来说已经无所畏了。
把裙子穿在身上,我回到卫生间,站在穿衣镜前照了照,那衣服看上去真漂
亮,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裸露着的整个后背,软软的裙料在后腰处微微下坠,恰
到好处地把我的臀部暴露出一截,那中间的臀沟时似隐似现,我从未发现过自己
竟然有这么性感。
可惜,我知道把我们打扮成这个样子未必是一件好事,假如将来真的有人发
现我们的尸体的话,我们是一定不会穿着任何衣服的,而且,会在我们的那个地
方发现男人的污迹。
就这样在这豪华的牢房里呆了好几天,每天他们都来给我打扫房间,更换卫
生用品和床上用具,好吃好喝,象侍候公主一样,真猜不出他们的葫芦里卖的是
什么药。
早晨,我刚刚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就听见楼道里有脚步声,从门上的小洞
一看,见是七、八个那天见过的坤龙的保镖,他们没有看我,而是打开了安妮的
房门:「安妮小姐,我们老板有请。」
要来的终于来了,安妮从里面出来,我看见她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长裙,只
不过是淡蓝色的,脚上的高跟鞋也同给我的那双是同一式样。她看了我一眼,没
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一次可能不会是赴宴了。
安妮一去就没有回来,我胡思乱想了一天。晚饭的时候他们给我另送了一条
浅绿色的裙子,我也想得烦了,洗了澡,换上那条新裙子,糊里糊涂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开了门,叫我穿上高跟鞋跟他们走。我知道该轮到我了,
他们把安妮怎么样了?不知道!会把我怎么样?也不知道!反正不会有什么好事,
至少我不会再回到这间漂亮的牢房里来了。
我来到三楼,进了一个同那天脱衣服搜身时一样的大房间,坤龙坐在一张老
板台后吸着雪茄烟。看见我来,他十分和霭地笑了笑:「你真美,你们两个都很
美,真希望你们的美能够永远保持下去。」
「她怎么样了?」
「噢,你会看到她的,不过你得作一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告诉我你们国际
刑警组织内的详细情况,人员,今后的计划,然后你就可以继续活下去,而且还
会象公主那样活着,怎么样?」
「我要是不呢?」
「噢,那可不好,你不应该学安妮,她太不乖了。」
「你们究竟把她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她很好,不信你看。」他按了一个铃,离我最近的一个房门打
开了,我扭头一看,见安妮仰躺着捆在一个架子上,两手平伸,两腿弯曲着指向
半空,身上的裙子已经没有了,只有脚上还穿着那双高跟凉鞋,一个彪形大汉同
样光着身子,面对她站在架子前,两只手握着她胸前那两只碗形的乳房,屁股一
拱一拱地,正起劲儿地在她的下体抽插着。
她的身体被他的冲撞弄得一蹿一蹿的,雪白的屁股被他的大腿撞得「啪啪」(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