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男人的宽恕,绝望和恐惧越来越浓烈地从心头冒起,眼泪不住地沿着眼罩
潺潺而下,她像个孩子一样放声痛哭起来。
听到伢子的哭声,男人知道伢子已经被他打败了,可是他也知道像伢子这样
意志力坚强的女人,即使这次被逼无奈顺从自己,可下次也许又会反抗,要想彻
底地征服她,必须摧毁掉她的意志、她的女性尊严。男人凭他调教女人的丰富经
验,越是意志力坚强的女人,在失去女性的尊严后,就越会变得脆弱,无一例外
地会对夺走她们尊严的男人产生盲目臣服的心理。
「我还以为你会多幺坚强,原来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而已!」
男人看着开始崩溃的伢子,满意地笑了,他拔掉伢子小腹上的长针,随手扔
在地上,然后捏着扎在乳头上的针尾,激烈地捻转,向已经屈服的伢子再次发起
攻击。
伢子的脸越来越苍白,恐惧和绝望随着男人剧烈的动作上升至顶点,大脑一
片混乱,似乎连尖叫的勇气也被夺走了。
就在伢子要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男人一把扯起她的头发,恶狠狠地对她说
道:「现在我给你取下眼罩和口球,你知道该做什么吧!要是还想反抗的话,我
就再给你戴上,直到玩死你为止,听明白了吗?」
大脑似乎恢复了一点神志,伢子连忙点头,「唔唔」急迫的声音又从口球里
传出。
眼罩和口球被取下,曾勾走无数男人魂魄、精明能干的美女署长此时变成另
`外一副模样。满脸都是眼泪和口水,绯红的脸庞被染得晶莹剔透,曾无比坚毅
的眼神也变得柔弱无力,任何人看到她此时的样子都不会认为她就是那个令罪犯
闻声丧胆的警察署长。冷艳的美貌被替换成惹人垂怜的纤弱,在男人的淫威下,
伢子完全变成了只知一味婉转应承的弱女子。
男人看着她呆滞的表情,不满意地皱起眉头,在她脸颊上扇了几记耳光。
「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是不知道怎样取悦男人,还是想故意惹我生气!赶
快向我道歉!」
「啊……是,是……」
被男人的威势震慑得战战兢兢的伢子,反抗之心早已消失殆尽,马上条件反
射似的发出顺从的回应。虽然内心为自己向这个男人屈服感到很耻辱,但肉体所
遭受的折磨深深地在心里打下了烙印,伢子实在不敢再反抗了,不仅如此,还唯
恐自己的回答令男人不满,马上惊惶地说道:「我,我认输了,请,请你饶恕我
吧!」
看到曾经威风凛凛的警察署长,此刻眼睛里闪着屈辱的目光,向自己说出乞
怜的话,男人撇撇嘴,向她递过一个嘲弄的笑容,然后一边捻着乳头上的长针,
一边说道:「就这些?不够,不够,我的美人署长,你真的不知道我最想要什么
吗!算了,我教教你,请安慰我淫荡的身体吧!下流地侵犯我吧!这下总该明白
了吧!大声地求我!快!」
那些话怎么说得出口!女性的尊严从伢子的心中悄然浮起,虽然身体被男人
挑逗得越来越热,大脑也变得越来越混乱,可是心里却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告诫着
她,不能说,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挽回不了了,就会彻底沦为男人的性奴隶了,
「噢!还是不肯屈服吗?」男人勾起手指,对着扎在乳头上的针尾,用力地
一弹。
「啊……啊啊……」
伢子猛的后仰,剧烈地痉挛起来,不久,嘴里就发出急促的呻吟,身体像被
烈火一样熊熊地焚烧着……
针慢慢停止了摆动,急促的喘息也跟着缓下来,伢子在心底悲戚地叹了一口
气,看了一眼男人不容抗拒的目光,小声地说道:「我,我说……将伢子带到天
国去吧!让伢子享受快乐吧……」
被诱惑的甜美、堕落的快意、臣服的刺激不住地向心里塞去,心房莫名地颤
栗起来,身体也不由地剧烈颤抖。
「啊……啊啊……侵犯我吧……啊……来侵犯伢子吧!啊……」
终于要堕落了吗!这就是堕落的感觉吗!伢子放弃了警察署长的威严,放弃
了女人的自尊,她完全沉溺在淫欲里面,一步一步向性奴隶的目的地踏进。
除了连裤袜和高跟鞋以外,男人将伢子身上的衣物尽数褪下,准备进行最后
的调教。
「既然你这么求我,那我就好好地满足你吧!」
男人抓着连裤袜轻轻一扯,呲的一声,连裤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湿润的肉
缝透过口子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男人剥开肉缝两侧的阴唇,长针闪电般的落下,
扎在坚挺、硬实的阴蒂上。
「啊……哦……」
丝丝口水随着尖锐的叫声飞溅出去,伢子就像是疟疾病人似的痉挛着,异常
激烈的高潮从肉缝窜出,一下子直通脑髓,将大脑灼烧得眼前现出一片红色,氧
气似乎也被焚尽了,嘴巴剧烈地一张一合,拼命地吸氧、急剧地喘息。
「到了,升天了,啊……啊……好美,啊……」(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