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心,自然乐意和你接近,接近多了,迟早会得手。而且女人只要心甘的和后有

    过一次,就自然有下一次了。

    林伯便实行以退为进,跑过去抱着阿敏,一面把她摇醒,一面说:「阿敏,

    阿敏…醒醒……醒醒……」

    「啊………」阿敏在迷迷糊糊中逐渐回复知觉。

    阿敏张开眼睛,发觉自己全身赤仲裸的在林伯怀中,目光中又恐惧又惊讶。

    「发生了甚么事?」林伯明知故问。

    阿敏望着林伯,忍不住抽泣起来。「呜……呜……他们强奸了我……呜……

    我怎样见人呀……鸣……」

    林伯知道这时侯多说多错,便不答话,只是温柔的拥着阿敏,由得她尽情发

    宣泄内心的痛苦。

    「呜……呜……我现在怎样好……」阿敏说。

    「不用害怕,我和你去报警!」林伯装作认真的说。

    「不要,不要,给老公知道,他一是不要我了……呜……呜……」阿敏又哭

    得像个泪人。

    阿敏哭了大半天,眼泪都流乾了,人也冷静下来。阿敏这时才想到自己身无

    吋缕的给林伯拥在怀中,羞得无地自容,一手推开了林伯,拉了床单掩往了身体,

    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林伯望着秀发凌乱,一脸羞涩的阿敏。赤裸的身体传来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

    味道,心中一荡,差一点便忍不往想把阿敏按在床上好好的大干一场。

    十二

    想干归想干,林伯这老奸巨猾可不会因一时之快而坏了大事。林伯见阿敏娇

    羞无限,便识趣的说:「你先洗个澡清洁一下,不用害怕,我坐在厅里陪你。」

    说完便自己走了出去。

    虽然刚才甚么都给看光了,但林伯仍然懂得尊重自己,阿敏自然心存感激,

    一阵安全依赖感觉油然而生。阿敏从床上下来,下体仍痛得她无法正常走路,只

    有挣扎着走进浴室。

    阿敏用花洒淋浴,但无论洗了多少次,仍是觉得自己身体污秽,便洗了差不

    多半个小时。林伯见她还未出来。怕她有事,便在门外叫她。

    阿敏刚被亚占和亚当欺凌羞辱了大半天,相比之下林伯的关心和体贴,令她

    感动得泪如雨下,内心就会更加对他依靠。阿敏抹乾身体穿上睡裙,便出来找坐

    在厅中的林伯。

    发生了这么多事,要阿敏单独一个在家实在有点害怕,便坐下拉着林伯聊天。

    突然电话响起,阿敏跑回房中坐在牀上接听,林伯马上跟了进去,但也识相的静

    静坐在牀沿……

    「老婆,今天去过那里?」话筒传来老公冷淡的声音,也说不上是关怀,倒

    像是例行公事的问问。

    「嗯………一个人去了逛街………刚回家」阿敏扯了个谎,心里不停想着:

    「老公,对不起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听到阿敏声音有些异样,老公便随口问着。

    「我…我……头有些昏……可能是今天太累……」阿敏支吾答着。

    「那早点睡,明天再打给你啦。」老公说。

    「你还爱我吗?」阿敏问,但老公像听不到,话未说完便收了线。

    阿敏拿着话筒呆呆的,觉得十分苦恼。这些年来夫妻本就聚少离多,现在自

    己最需要人关心和支持的时侯,老公又是不在身边,一时感触良多,又默默的流

    泪了。这时谁也看得出阿敏老公对她十分粗枝大叶,连她需要慰藉也留心不到。

    「阿敏,你没事吧?」林伯柔声的说。阿敏反正心乱如麻,经林伯这应一问,

    便找着林伯倾诉了。

    阿敏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向林伯说。她先由如何和小云一伙人在c

    lub喝醉了,不知何故竟发起浪来,结果给阿伦和亚来吃了。跟着被亚占用照

    片要胁,不但让他们凌辱内射了,还给变态的亚当干了后面………说完了,阿敏

    便问:「林伯,你会不会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淫妇?」

    林伯听得目瞪口呆,小兄弟早在腿间涨大了,满脑想的都是阿敏被干的影子。

    突然给她一问,想也没想随口便答:「阿敏,你不是甚么淫妇,你只是给下了春

    药。」

    「春药?」阿敏不明白的说。

    「一定是春药。我看得出你虽然十分寂寞,但绝不是那些会随便找男人的骚

    货,所以你定是给下了药欲火上升,才被他们佔了便宜!」林伯解释着。

    阿敏本来为自己不知羞耻而失身十分伤心,现在知道错不在自己,便没有那

    么难过,逐渐破涕为笑了。

    林伯腿间涨得十分辛苦,便借口要去厕所跑了进浴室,一进门便马上把自己

    锁在里面。

    关了门一望,眼睛也上亮了!原来刚才阿敏沐浴时把所有未洗的贴身衣物抛

    在洗衣篮里面,那红色真丝丁字裤刚好有一半挂在篮子外,林伯便随手拿起来看

    看闻闻。(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