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越想越开心,直嫌火车跑得太慢。

    第八章

    他做梦也想不到,此刻他妻子阴道里确实被注满了精液,可惜并不是由他经

    手,而是另有替枪。两天来,文威和诗薇除了吃饭和上厕,差不多全部时间都黏

    在床上,也记不起性交了多少次,知阴茎一硬起来,就往阴道里塞进,耍尽想得

    出的招式,直到它射精发软掉出来才罢休。跟着诗薇再手口兼用地又去挑逗,出

    尽办法令它抬起头来,接着又塞进去,再弄到它白浆直喷,变回软皮蛇,绝不让

    文威有丝毫歇歇的喘息机会。

    此刻,文威的阳具在诗薇的口中又慢慢恢复了元气,昂首吐舌,准备着下一

    回合开始。她轻轻往後一仰,张开大腿来迎接文威的冲刺。他始终是年青力壮,

    虽然消耗了不少体力,凭着他多年运动锻练出来的身子,在床上也是健将一名。

    阴道口早已满溢着不知是淫水还是精液的浅白稀浆,龟头随便一顶,就毫不

    费力地滑了进去。他先用耻骨紧贴阴户,也不急着抽送,把屁股上下左右地转动,

    一根大鸡巴让他带得在阴道里四下搅个不停。诗薇的感受和被抽插时又不同,敏

    感的阴蒂受到他阳具根部耻毛的磨擦,又麻痒又刺激,和被抽插时仅受到的碰撞

    感更强烈,一阵阵令人心醉的舒畅往身体四处扩散,令所有的细胞都亢奋起来;

    阴道里彷佛困着一头凶猛的野兽,挣扎着往四面八方横冲直撞,用尽全力企图突

    围而出。把阴道壁顶得东鼓一下、西鼓一下,感觉奇妙得很。

    磨了好一会,他才转用「九浅一深」的招式变换花样,将阴茎在离洞口叁份

    之一的地方内抽送。那里是整个阴道神经末稍最密集的地方,受到连续不断的磨

    擦,不但淫水流得特快特多,牵连带动到两侧的小阴唇也给扯得一张一张的,引

    起像高潮来临时的抽搐,美快得难以用言语形容。磨得十下八下,忽然又用尽全

    力往里直戳到底,让龟头往子宫颈一撞,诗薇当即「呀」的一声唤了出来,全身

    连抖几下,晕了一阵。清醒过来,觉得阴茎又在阴道口磨,磨着磨着又骤地一插

    尽头,不其然又随即连番颤抖,晕了一晕。就这样给他又深又浅地抽插着,两条

    大腿不禁越张越开,好让他的抽送更得心应手;小也跟随门户大开,让他插得更

    深更尽,快意自然感受更强。

    阴户给他抽插得「辟噗」作响,淫水四喷,把床单沾湿得几乎没一处乾的,

    到处都是一滩滩花斑斑的秽迹,清楚地给这两天的激烈战况作上记录。诗薇两眼

    反白,把头左右乱摆,像在台风中一棵被吹得东摇西摆的娇花。一时脑空如洗,

    把所有空间都留给输送进来的快感,一点一滴地储起来,准备装满时来一个大爆

    发,好让震撼人心的高潮来得淋漓尽致。双手四处胡乱地抓,捞到甚麽都拉到身

    边来,揉成一团。文威经过两天数不清的交媾,虽说是身壮力健,但始终也是肉

    做的身驱,在连番的抽送中两腿渐渐觉得有点发软,心力交瘁下暗想这马拉松式

    的性交也该划上一个句号了。

    于是再也顾不上玩甚麽花式,用尽所剩下的仅有气力,鼓起馀勇,把抽插的

    速度加快,令阴茎在阴道里飞快出入不停。一轮冲锋陷阵,两人都肉紧万分,诗

    薇更双腿朝天蹬得笔直,两手抱着他腰部,跟着他的节奏用力推拉。嘴里也不再

    大声叫嚷,是紧咬牙关,身体开始一阵接一阵的颤抖,准备领受高潮的威力。

    文威全身肌肉绷得像扭紧的发条,阴茎给血液充斥得鼓涨不堪,又硬又热,

    在阴道频频抽插中把无穷快感带给主人,似对他献出的精力作出回报。

    一时间,两人满身都被汗水沾透,湿得像落汤鸡,而起伏不停的动作又把它

    挥四方。诗薇从开始到现在流出来的淫水都是那麽丰富,像关不拢的水龙头,可

    怜文威却担心精液射了又射,这回不知是否供应得及,还有没有东西可以射将出

    来?没来得及细想,龟头便麻辣一片,屁股的起落也变得强而有力,体内早已如

    箭在弦的精液便滚滚而出,像一枝压力喷枪:每推进一下,尖端就喷出一股液体,

    向紧紧拥抱着他的诗薇阴道里射进,将刚新鲜制造出来的精液从他体内一股接一

    股地,利用阴茎全部搬往另一躯体内,点滴不存。

    两人热情地拥抱着,疯狂享受这精液搬迁过程中所带来的无限乐趣。两人的

    生殖器官异常合拍地同时跳跃,欢庆将人类生命泉源交收的任务完成。

    「砰」的一声,睡房门忽然打开,兴致勃勃的港生出现在门口,恰恰把文威

    往诗薇阴道里射精的一幕全都摄进眼。顿时,空气凝结了起来,叁个人都呆呆地

    互相对望着,像电视机被按了定格画面,动也不动,愣了好几分钟。如果说,文

    威和诗薇是被提前回来的港生吓得呆若木鸡,那麽,港生就是被眼前所见的一切

    惊成脑袋空白一片。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希望那是昨夜睡眠不足而引起的

    幻像:一个是生命中最亲密最疼爱的妻子,一个是最信赖最深交的老朋友,居然(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