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地说:希望那些精虫也像它爸爸那样是游泳能手,乖乖地游进子宫,受孕就有

    望了。他听了给吓了一大跳,忙问:「嫂子,要是真怀了孕,那我们的关系岂不

    是要让港生识穿?我的父亲也做得没有名份呀!」她咭的一声笑出来:「哎,我

    已经是你的人了,还嫂子前嫂子後的唤,就叫我的名吧。港生也不肯定没有生育

    能力,是精子弱罢了,知道我有孕,还以为是他经手,高兴还来不及呢!至於孩

    子生出来後,就乾脆认你作乾爹,该满意了吧?」文威回答:「我不叫你的名了,

    就唤你做心肝。小心肝,你有了孩子还了心愿,那以後就不用理我罗?」她用手

    指点了点他鼻子尖,笑个不停:「傻孩子,呷你未来儿子的乾醋哩!以後要港生

    不在家,你愿意几时来我都无任欢迎,生怕你不来呢!」文威听她这样解释,才

    放下心,一下跳回床上,躺到她身边,两人再拥作一团,吻个不停。

    春宵苦短,卿卿我我的浓情蜜意中不觉渐入夜,诗薇省起两人顾贪欢,整天

    还没东西进肚,便起床对文威说:「看我多没用,快让你给饿坏了,你躺在床上

    歇着,等我做好了饭,才叫你起来。今天想吃甚麽菜式呢?」文威一手把她拉回

    床边,搂在怀中,柔声地说:「心肝儿,我想吃你呀!好啦,也甭做饭,到下面

    的酒楼随便吃点东西,好省出多点时间跟你温存。」她把头钻到她胸前,娇滴滴

    地回答:「你呀,口里像淌过蜜糖,甜丝丝的真会逗人,每句话都说到我心坎里

    去了。」到衣柜里找出一套丈夫的西装替他穿上,自己对镜一边装扮,一边对他

    说:「吃完饭回来,我再煮碗糖水你喝,反正港生後天才能回来,这两晚就在我

    家睡吧!」

    两人到楼下的荷里活广场匆匆进了晚餐,再回到家中继续调情。乾柴烈火,

    满室生春;浓情蜜意,尽在不言中。

    [本帖最后由tim118于2011-5-101:45编辑]******第四章

    港生花了整个上午把厂里的工作做好,趁工人吃午饭的空档,便叫厂里的司

    机载他到公司宿舍去。那是一座两层高的小平房,专为香港上来而需住叁两天的

    职员租的别墅,在莞城市郊,鸟语花香,自成一区。

    刚下车,一个笑口盈盈的少女迎了上来,替他挽过公事包,他转身塞了一张

    钞票到司机手里,叫他可以回厂去,再伸手搂着她一扭一扭的小蛮腰,往屋里走

    进。刚坐下沙发,她就递上一条热腾腾的毛巾,趁着他擦面的当儿,已经蹲低身

    脱下他的皮鞋,换上一对睡拖。放下毛巾,接过一杯香茶,松了松领带,就把她

    拉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在腮上连亲几下,痒得她躲在怀里咭咭地笑个不停。

    她叫莉莉,十八岁,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来自湖北。一身时髦穿戴,长发

    披肩,额下娥眉淡扫,嘴上一抹嫣红,满身白里透红的北方姑娘典型肤色。说起

    来,那是一年前了,有一晚,港生在厂里下了班,给几个同是香港来的师傅齐齐

    拉了去城里的一个迪斯科跳舞,不多久,就让旁边的一个少女吸引住。见她举手

    投足都充满青春气息,瓜子型的脸蛋笑起来甜得令人心醉,腰短腿长,肥臀凸胸,

    像个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她的舞姿摇摆,隔着衣服也可以察觉到胸上的两团肉在

    跟着一跳一跳,混圆的屁股被窄窄的牛仔裤裹得绷紧,随着音乐声在一扭一扭。

    眼睛正悄悄吃着冰淇淋的时候,就在同事怂恿下推过去借故搭讪,不料倒被她的

    热情吓了一跳。她听说他是香港来的,不但一口应承肯和他做个朋友,在跳慢舞

    的时候,还将身体贴得紧紧,用胸前两个乳房压得他气也喘不过来。最後,男厢

    女愿,一拍即合,当晚便把她带回别墅去过夜,巫山云雨,水乳交融,整夜不眠。

    她在床上的热情反应和主动合作把他彻底俘虏,中感受和跟妻子例行公事又

    截然不同,一夜合体缘令他屈服了在石榴裙下。第二天,港生在她临走的时候把

    一千元港币塞进她手袋里,依依不舍地对她说:「下次回来我如何找你呢?」

    她「咭」地笑了一声:「谢谢!你真好人。反正你上来公干时没人替你打点,

    汤水也没滴喝,如不嫌弃,就让我做你人,等你每次回来的几天中都有个人服侍

    你!」他正中下怀,顺水推舟便把她收作情妇,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二奶」。逢

    回大陆公干的几天中便在金屋里尽享温柔,乐不思蜀。

    回过神来後,心里越想越对她疼惜有加,口上在亲,手也不规矩起来,见她

    依人小鸟般挨在怀里,便将手伸进她衣衫内,抄着两个滑不溜手的乳房轻轻地抚

    弄。莉莉在他胸口轻打了一下:「急色鬼!看你,劳累了大半天,满身臭汗,快

    去洗个澡,毛巾和内衣裤就搁在矮凳上,让我给你勺碗汤去。」

    港生匆匆洗了个花浴,内衣裤也不穿,拿着毛巾一边擦乾身子,一边赤条条

    地悄悄走到她背後,冷不防地将她一把抱起,直朝睡房里走去。她两条腿在乱蹬,

    口里直嚷:「哎唷!看急的,汤也差点给你弄翻了,糟塌了我的机心,人家又不(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