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韵後,全身便像瘫了一样软得动也不想再动。
文威见她给自己得像升上天堂,心中自然威风凛凛,干得更劲力十足,一下
一下都把阴茎顶到尽头,恨没能把两颗睾丸也一起挤进迷魂洞里,净管不停地重
复着打桩一样的动作,让小弟弟尽情体味着无穷乐趣,希望一生一世都这麽抽插
不停,没完没了。
诗薇让前所未过的高潮袭得差点昏死过去,现在再承受着他一轮狂风暴雨般
的劲抽猛插,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唯一可做的,能不停把淫水泄出体外,对他的
艰辛苦干作出回报。自己也莫名其妙,哪来这麽多淫水,流极不完,整个人就好
像变成了一部净会生产淫水的机器,把产品源源不断的输出口。屁股底下垫着的
毛巾,本来是打算盛接性交後流出来的精液,免得沾污床单用的,现在精液还没
射出来,倒让淫水给浸得湿透,用手拧也扭出水来。
文威此刻把阴茎抽出体外,放下肩上的一只脚,另一只仍旧架在膊上,再把
她身体挪成侧卧的姿势,双膝跪在床面,上身一挺高,便把她两条大腿撑成一字
马,阴户被掰得向两边大张。淫水由於两片小阴唇的分离,便被拉出好几条透明
的黏丝,像蜘蛛网般封满在阴道口上。他一手按着肩上的大腿,一手提着发烫的
阴茎,破网再向这「盘丝洞」里插进。不知是他经常游泳,腰力特别强,还是这
姿势容易发劲,总之每一下抽送都鞭鞭有力,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深入洞穴,直
顶尽头。
她的肉体给强力的碰撞弄得前後摇摆,一对乳房也随着荡漾不停,文威伸手
过去轮流抚摸,一会用力紧抓,一会轻轻揉捏,上下夹攻地把她弄得像一条刚捞
上水的鲜鱼,弹跳不已。双手在床上乱抓,差点把床单也给撕碎了,脚指尖挺得
笔直,像在跳芭蕾舞。口中呻吟声此起彼落,耳里听到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
声叫嚷:「哎呀!我的心肝……啊……啊……啊……哪学的好招式……啊……
啊……啊……千万不要停……啊……啊……啊……好爽哩……哎呀!快让你
撕开两边了……啊……啊……啊……」话音未落,身躯便像触电般强烈地颤动,
眼皮反上反下,一大股淫水就往龟头上猛猛地冲去。
她自觉高潮一浪接一浪的来过不停,就好像在湖面抛下了一颗石头,层层涟
漪以小为中心点,向外不断地扩散出去。整个人就在这波滔起伏的浪潮中浮浮沉
沉,淹个没顶。文威见到反应便知她再次登上高潮的顶峰,不由得快马加鞭,直
把阳具抽插得硬如钢条,热如火棒,在阴道里飞快地穿梭不停。一直连续不断地
抽送到直至龟头涨硬发麻、丹田热乎乎地拚命收压,才忍无可忍地把滚烫热辣的
精液一滴不留的全射进她阴道深处。
诗薇正陶醉在欲仙欲死的高潮里,朦胧中觉得阴道里插得疾快的阴茎突然变
成一下一下慢而有力的挺动,每顶到尽头,子宫颈便让一股麻热的液体冲击,令
快感加倍,握在胸前乳房的五指也不再游动,而是想把它挤爆般紧紧用力握住,
知道他同时也享受着高潮的乐趣,正在往自己体内输送着精液,便双手抱着他的
腰,就着他的节奏加把劲推拉,让他将体内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射进阴户里。
暴风雨过後一片宁静,两个尽兴的男女双拥搂抱,难舍难离。文威仍然压在
她身上,下体紧贴阴户,不想给慢慢软化的阴茎这麽快便掉出来,好让它在湿暖
的小洞里多呆得一会得一会。两个嘴不停亲吻,像黏合在一起,舌尖互相撩逗,
伸入吐出,两副灵魂溶成一体。直到感觉快意渐去,代之而来的是懒慵的疲倦,
方相拥而睡。诗薇还将那爱煞人的话儿把在手中,紧握着才甜蜜地进入梦乡。
春眠不觉晓,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早前分泌出来的汗液、精液和淫
水都乾了,浆得满身不舒服,两人起床拖着手双双走进浴室准备清洗一番。诗薇
先较一缸热水,见乾了的淫水把阴毛给腊成硬硬的一块,用手揉了揉,都变成了
白色的粉末,沙沙地落到地板上。文威在旁正对着马桶「哗啦哗啦」地小便,背
後传来她娇滴滴的声音:「我也要尿尿……」,他便把阴茎甩了几下,挪过一旁
让位给她。等了一会没见动静,好奇地转头望过去,她含羞地撒娇:「唔……
我要你抱着来尿。」文威虽给弄得啼笑皆非,也好照办,便拐过她背後,双
手托着她大腿,抱起她对着马桶。谁知她又说:「唔……我要你逗,才能尿尿。」
他差点没笑出声,口中「殊……殊……」地,像母亲逗小孩撒尿般吹起哨来。
哨音刚起,就见她阴户喷出股水柱,一条银白色的抛物线弯弯的向前射去,
大珠小珠落玉盘,掉在马桶里面「叮咚叮咚」地响。等她尿完了,文威打趣道:
「平时你撒尿也要人逗吗?哪你老公岂非没得空闲?」她咭咭地笑:「贫嘴!人
家喜欢你逗嘛,讨厌!」满面绯红,把脸埋在他胸前。他见浴缸的水快满了,把
她往水里一扔,顺势自己也跟着趴上去,两人在浴缸里纠缠一团,一时间见水花(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