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洗乾净,要迎接第二次洞房花烛夜。」

    敏江说先去房间准备,走出去后只剩下夫妻二个人。滋彦把贵子抱在怀里时,

    双手已经自由的贵子很自然地搂住丈夫的脖子。绳子留下的痕迹,反而使皮肤显

    得更艳丽。

    「非要在我屁股……吗?」

    「一定要。妳大概无法抛弃用二个地方发生关系的男人吧。」

    「我害怕……」

    「像第一次的洞房花烛夜吗?」

    「觉得变成狗一样感到悲哀……」

    因为没有捆绑,贵子好像恢复原有的个性。

    「我以前说,妳不要以为自己是正常的妻子,要知道妳现在不过狗一样的奴

    隶。」

    「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我了吗?」

    「我就是原谅了,曾经和其他男人爱得要死要活的身体,是没有办法恢复纯

    洁了。」

    看到贵子表情黯淡,就推开贵子要她去好好化妆。

    (玖)

    洗澡后化妆的贵子,完全恢复原来的美丽。眉宇问的忧愁感,反而使贵子的

    美貌增加几分艳丽。

    湿湿的头发高高梳起,有几根散乱的头发留在雪白的脖子上,还有选择深红

    色的口红,都使面对第二次洞房花烛夜的滋彦特别兴奋。

    滋彦立刻命令贵子跪下来,亲手再次捆绑。双手绑在一起后高高吊起,从双

    肩向下的绳子和乳房上下的绳子交叉,最后固定在腰上。

    随着绳子在身上捆绑,贵子开始发出轻微的叹息声。刚洗过热水澡的身体更

    加红润。微微出汗的光泽,美得简直无法形容。

    「走吧。」滋彦拉起绳子。

    从浴室到贵子的房间要经过走廊。滋彦的身体虽然赤裸,但还披一件睡袍。

    可是,赤裸捆绑的贵子,对这短短的路程也感到很痛苦,好像一股寒流从心

    里掠过。

    可是,那种感觉和进入房间里的冲击,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在贵子的房间里除了敏江以外还有一个人,戴着头罩只露出双眼。除此以外

    是赤裸地绑在柱子上。

    当知道那是谁的刹那,贵子发出惨叫声几乎无法站稳。

    道也也用无法说话的嘴拚命喊叫,想挣脱捆绑。

    「道也……我……」

    贵子站不稳,想要跪下时,滋彦用力拉起绑手的绳子。同时敏江把皮鞭交在

    滋彦的手里。

    「快走!」

    叭!刚才洗过澡消肿的屁股,又被皮鞭抽打。

    道也很痛苦的把眼光转开。贵子一面呼叫道也的名字摇摇摆摆地走到床边,

    大声哭倒在床上。

    「哟,太太,今晚难得是洞房花烛夜,这样会把化妆弄坏。」

    贵子仍旧痛苦的啜泣,好像没有听到敏江的话。

    这时候滋彦用力抽打贵子的屁股。

    「快把她赶上床绑起来。」

    「是的。」

    滋彦来到道也的面前。

    「我现在要和贵子过第二个洞房花烛夜。我想由你在场作证是最适合的。」

    道也做出想吐一口唾液的眼神,但嘴被塞住,只能从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

    滋彦一面嘲笑,一面用皮鞭的头在已经雄伟勃起的东西上敲打,或捅一下软

    软垂在下面的东西。

    「你偷别人的老婆,没有把你这个东西割掉,就算是很大慈悲了。」

    叭!道也翻起白眼惨叫。

    「不知道给贵子带来多少高兴,不过你这个东西是最后一次见到贵子了。」

    听到这句话,发出惨叫声的是贵子。

    「我愿意做妳的狗,愿意做奴隶,但给道也自由吧。」

    这时候敏江正把她捆绑成盘腿坐的姿势。

    「贵子,妳当着丈夫的面,还说这种话吗?」

    「可……可是……」

    「既然妳这样发誓,就在我的面前把这个男人弄成废人,怎么样?」

    滋彦用皮鞭抬起那个东西,屈辱感使道也的脸色通红发出哼声,贵子吓得惨

    叫。

    「实际上妳是不会忍心咬断,反而心痛得放在嘴里吸吮吧。」

    这时候贵子从盘腿绑成弓形,被推倒在床上仰卧。

    「年轻人,你要看清楚。你就是想插进去把这个东西挺起来,你也只有看的

    份。贵子也一样,就是馋得流出口水也没有用。」

    道也在心里想,绝不可以看眼前展现的景色,这样等于冒犯贵子,但眼睛还

    是忍不住要看过去。

    虽然曾经私奔,但还没有看过贵子这样赤裸裸的样子。为配合贵子保守的性

    格,当她赤裸时也没有凝视。可是现在是什么样子。黑色的阴毛已经完全不存在,

    其馀的部份也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贵子把红红的脸扭转到极限,紧紧闭上眼睛忍受这种地狱般的痛苦。弯曲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