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过来阻止的谷口说的话,好像也听不进去了。

    「看样子是不行了。」

    老人发出嘲笑声,把自己的衣襬拉好。

    「请……等一等。我一定会说服她。请等一等……」

    「呵……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要……」

    「不要胡说,事到如今……」

    「我……宁愿死!」

    老人看着夫妻二个人的争执,突然发出惊呼声。

    「能讨厌我到这种程度,反而感到有趣。谷口,你确定我可以任意玩弄妳的

    老婆吗?」

    「是。请随便……引起您生气的事……」

    「好,既然你这样说,我在弄完她以前,你要待在这里,知道吗?」

    「是。」

    「让你见识一下,愿意死的老婆等一等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大川!」

    「在。」

    「把这个女人的衣服剥光。就在这里,而且在她丈夫的面前。」

    「遵命。」

    朋子看到这个占有她的男人发挥的强大权力和无情的表现,吓得几乎不敢呼

    吸。

    (柒)

    大川在平时已经给人古板的感觉,但一旦扮演折磨女人的角色时,就会变成

    无比冷酷无情。朋子就经验过一次,他用像一把刀的冰凉手指玩弄她身体的所有

    神经。而且一旦有过这样的经验,就变成被蛇看中的青蛙,在恐惧中有一种奇特

    的魅力,不由得会被吸引过去。

    大川轻轻把餐桌推到墙角。老人把朋子搂在怀里。谷口靠在墙边规规矩矩跪

    下,放在腿上的双手还在颤抖。大川毫不留情的抓住安子的衣领,把她拖到房间

    的中央。

    「不要以为以前是大明星就神气活现的。」

    猛烈摇动几下,使安子发出尖叫声后推倒。在老人的面前总算没有打她的耳

    光。

    「快来救我……」

    安子在榻榻米上想爬走,大川抓住头发抓回来。抓住和服和后领,一下把和

    服拉到肩下。这样一来女人的双手就无法自由活动,拉到乳房露出一半的程度,

    大川就开始解开她的腰带。

    安子大声哭叫,每脱去一件衣服就尖叫一声,但没有再向丈夫求救。

    「原谅我吧,就当作为了我死一次吧。」

    「我是真的会死。」

    好像这个对话变成夫妻的最后一次。

    没有多久剥光全身的衣服,露出颤抖的雪白裸体,只剩下脚上一双白色袜子,

    反而衬托裸体更妖艳。散乱的头发好像表现女人的心理。

    「安子……饶了我吧……」

    谷口的说话声带着呜咽,而安子只是提高哭声。大川从弯曲下体保护下腹部,

    用双手抱住胸部的安子脚下拉下白袜,如此一来就变成出生时的姿态。露出来的

    脚趾甲红红的颤抖。

    「现在可以去了吧?」

    「可不要忘记带那些工具。」

    「是的。妳快站起来。」

    大川叉抓住安子的黑发,好像根本听不到她的尖叫声,拉起她的上身。

    「妳愈挣扎愈痛苦而已。」

    「啊……请放开那里……」

    一只手抱住胸部,一只手袒护快要断的头发,安子不得不站起来。但立刻又

    掩饰下腹部,可是,从雪白的大腿根上露出艳丽的卷毛。

    就这样弯着腰站起来,双手掩护胸部和下体,被拉进隔壁房间。

    这一夥人进入房间关上纸门后,一直忍耐的谷口,忍不住趴在榻榻米上哭出

    来。

    卧房是六个榻榻米大小,准备有小小的床位,而旁边的床柱发出光泽。前面

    有华丽的卧具,旁边的墙壁上还有很大的镜子。大川把枕头边的小枱灯抬起,把

    天花板的灯点亮。从带来的黑色皮包拿出已经用习惯的绳子。对谷口奉老人的命

    令准备的为折磨自己老婆使用的工具,完全不屑一顾。

    「把她绑在柱子上亮相吧。」

    「也好。首先让我仔细看一看这位女星的裸体。」

    这时候安子在房角蹲下,双手摀住脸颤抖。大川过去把她拉到房间的中央。

    「请饶了我吧……」

    老人用冷漠的眼光看着流泪哀求的美丽脸孔。

    「好像结婚以后,还不断锻链身体。」

    「求求你……」

    安子的双手被扭转到背后交叉,但还继续向老人哀求。

    「刚才大吼要死的精神那里去了?」

    老人布满皱纹的手指,在流下泪珠的脸上轻轻拍打。

    「现在丈夫看不到了,要乖乖的服务吗?」

    安子在继续挨打的情形下,不得不点头。刚才被剥去衣服的经验,对一个从

    来没有遇过暴风雨的二十六岁美女而言,足以打垮对地位的矜持。

    老人站起来,让朋子用手拉开衣服和丁字裤。(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