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说道:「别瞎说!那种事情可不能乱猜。」偷眼看了一下儿子,见他正坐在
那里望着自己,脸上流露出一种痴迷的神色。
「嘿嘿,我可不是猜的,是临风告诉我的。」「临风?他怎麽会这麽说!」
李碧娜吃惊地问道。
「那次我跟他一起操我姐姐的时候,他亲口告诉我的。」一听这话,李碧娜
有点晕眩了,一时不知道说什麽好,不由呆在了那里。
见她呆住了,成小枪一把将她的一条腿捞起在臂弯里,鸡巴一下顶在她的阴
屄上,隔着内裤使劲地磨起来。
「噢……」乍逢突袭,李碧娜一个激灵叫了出来。虽然自己阅历丰富,但从
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人当着儿子的面奸淫。这个念头一在脑子里闪现,阴道里面一
阵抽搐,胯下竟不由自主地流出一大股淫水。
龟头感到一阵潮热,成小枪知道她已经彻底动情了,那个神秘而诱人的洞穴
深处,正在等待自己的探索。多年以来,自己一直对这个成熟美丽的肉体动心不
已,现在机会终於来了,激动的情绪无法抑制,双手开始疯狂地在充满魔力的身
上抚摩,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诱惑。
随着一声声销魂的呻吟,衣服脱体而去,两个赤条条的肉体在天台上尽情地
展现着原始的野性,在月色柔亮的照耀下闪着淫光,吹来的风撩动着肌肤上每一
个细胞,散发着迷醉的热浪。
成小枪又一次撩起了那条美腿,把潮热难耐的洞穴暴露在自己身前,不用刻
意瞄准,顺着洞外湿滑的路径一溜到底,「滋」地一声,粗大的鸡巴没入渊深的
仙境之中。
「啊……」尽根直入的侵略,粗暴地挤开阴道内壁的淫肉,奋勇地向自己子
宫深处钻探,饱涨的快感突如其来,险些把灵魂都挤出体外。还没来得及作出反
应,侵略者便又猛地拔出,撕扯得自己肉儿酸、腿儿麻、眼儿花。
「噢……」这个无情的敌人,在自己刚刚因感到空虚难过而张口欲呼的时候
竟又措不及防地狠插进来,自己娇嫩的淫肉又一次被冲开、击溃,像狂风刮散了
蒲公英的花蕊,飘飞向远处迷离的天空。
淫水四溅,狂野地抽插撞击着雪白的肉胯,淫糜的响声在空中回荡,一声声
娇喘与放浪的叫喊惊醒了天上的星星,全都凝视到这红尘欲海中的小小露台,彷
佛一叶迷途漂荡的孤舟。
成小枪第一次在朋友面前狂操他的母亲,那种罪恶的快感充斥着他的神智,
只知道操控着自己的淫根,去一次又一次地扣响那淫秽的阴门,激荡出最原始的
和声。
高临风坐在椅子上,专注地看着眼前的景色,勃起的鸡巴早已在风中昂然欲
爆。看着自己母亲被朋友蹂躏,似乎比看妻子更令人激动。他忍不住一手套弄着
鸡巴,一边站起身走到两人旁边蹲下来,近距离地看着成小枪把鸡巴插在母亲的
屄里操干。这个举动连他自己也感到很下流、很无耻,但又克制不住的兴奋。
******
(四)
飞溅的淫水洒到脸上,带着浓浓的腥臊,高临风伸出舌头品嚐着,那熟悉的
味道此刻更加鲜美,彷佛能把人带入无边的大海,尽情遨游於沉醉的深蓝。他探
出双手,在母亲修长的大腿上摩挲,那无穷的滑腻感受,似乎把灵魂都包裹於其
中。
李碧娜癫狂了,神智早已被粗大的鸡巴冲出体外,只剩下天地之间最简单也
是最强烈的慾望。全身的力量都集中於站立的单腿,肥美的屁股狂野地挺动、摇
摆,迎合着鸡巴的冲撞,做出最有力、最坚决的反击。
「啊……伯母要死了……再使劲……操得再深点……」无耻的浪叫更加刺激
了挥戈的勇士,成小枪大吼一声,腰部一阵猛挺,做出最迅疾的冲刺,然後猛地
拔出鸡巴,拉过身前的美肉,转到她身後,鸡巴重新对准目标,从肥臀後方攻入
进去。
新的架势似乎插得更深了,李碧娜不由自主地弯下腰来,使肥臀翘得更高,
更能迎接敌人的侵略;随着身後的撞击,身子一耸一耸的,屁股上的肥美嫩肉掀
起一阵一阵的白浪,耀出眩目的淫光。
高临风站在母亲面前,硬挺的鸡巴戳到母亲的脸上,寻找着温暖的双唇。李
碧娜双手扶住儿子的腰,张口含住那颗龟头,还没来得及吞入,便被身後的猛冲
一下顶得深入喉咙,强烈的刺激几令反胃。
忍住作呕的感觉,李碧娜开始一边吮吸儿子的阴茎,一边同插入骚屄的鸡巴
搏斗。不能再肆无忌惮地浪声大叫,那种深沉的低吟,喉咙里发出阵阵的呜咽,
如同野兽在春天的嘶吼。
终於,不停挥舞兵器撞击城门的战士累了,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发出沉重的
喘息。成小枪拔出鸡巴,呼了几口气,对前面的战友说:「临风,我累了,你来
接。」高临风早已战意高昂,此刻更不犹豫收回母亲嘴里的鸡巴,便欲挥兵直上。(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