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忘义,要说谁对不起谁,一时半会还真说不清楚。
「进来吧,不好意思啊,刚才忙点事,」
尤海心神疲惫,说话很随意,明显缺乏诚意。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王槐
心里不高兴却也只能忍着不满的情绪走进办公室。
王槐是个过来人,而且床上经验丰富,一吸鼻子就知道咋回事了。屋里虽然
收拾过,但明显仓促,而且尤海也是故意留下点能引起王槐胡思乱想的痕迹,这
也是刚刚变态行为的余热还没释放干净吧。
王槐看了看休息室紧闭的门,心说,尤海可真会玩,办公室里搞ol,这就
是有钱人的娱乐吗。换了平时,王槐肯定要想入非非一番,再和尤海开几句玩笑,
不过今天,实在是没心情。
王槐尽量装出很轻松的样子道:
「也没啥事,出来办点事,顺道,就过来看看,最近挺好的?」
还没等尤海说话,又急着问道:
「对了,王芸呢,上来时没看见她,我媳妇老实人,嘴笨,你也知道,这段
时间多亏你照顾了。」
虽然王槐在尤海面前已经没面子好多年,但家丑不可外扬,还是尽量拐弯抹
角。尤海道:
「刚才听说你过来,王芸就出去了,不是去找你了吗?」
这话堵的有点损,尤海说完就后悔了,下意识的看了眼休息室,王芸可在里
面呢,男人要是把谎话说的跟吃饭一样,没有女人会喜欢的。就是看王槐瞪眼说
瞎话有点来气,王芸当初嫁给他肯定也没少挨骗。尤海却忘了自己说瞎话的水平
比对方高的多。
王槐尴尬的笑了笑,道:「可能躲着我吧,其实也没啥,一点小事,跟我闹
了点脾气。」
尤海劝道:「没事,王芸这人脾气好,平时我就没看她跟谁红过脸,消消气
就没事了,你也是,这么好的媳妇,还身在福中不知福,闹什么呀,换了别人,
早捧在手心里供着了,得,也别急,回头我帮你劝劝。」
后半句就是说给里面的人听的了,王芸哪,我可不仅把你供在手心里,还要
含在嘴里呢。王槐听的心里不痛快,哪有这么劝人的,我跟媳妇闹关你屁事,还
换了别人,你说换就换啊。嘴上却还得应着:
「不用不用,一点小事,就不麻烦你这大忙人了。」
尤海心说,一点不麻烦,早帮你劝过了,
「这样吧,我给王芸打个电话,叫她过来,你们自己聊。」
王槐自然没意见,他是真没折了,要不怎也不会腆着脸来找尤海。他不知道
尤海干了什么事,可心里明镜的,自己干了对不起尤海的事。
王芸的手机扔在了家里,打电话去老丈人家,说王芸一星期前就因为工作忙,
临时搬去公司宿舍了。去公司找,王芸很干脆,对前台的询问只有三个字,「不
认识」。门卫自然不会让他进,王秘书现在可是老总跟前的红人呢,安全绝对第
一。转来转去,找尤海成了唯一的办法。
尤海打电话找王芸当然是扯淡,人就在他屋里呢,不过戏要做足,他还是把
电话打到了秘书课,准备随便找个借口打发王槐了事。
装模做样的问了几句,王芸当然不在,那边接电话的秘书小刘还纳闷呢,王
姐啥时候在秘书课呆过啊,从打来就独立秘书系统之外,直接对尤总负责,为此,
秘书课长还提过意见,认为是歪风邪气,被尤总一顿臭骂后才认为这是灵活的提
高了工作效率。
小刘自然没啥意见,尤总说什么,应什么就是了。等尤海啰嗦完废话,小刘
才想起来,正好自己有事汇报呢,连忙道:
「尤总,项目小组已经把修改好的投标案整理出来了,王课让我问您,是不
是现在给您送过去。」
电话另一端的尤海愣了一下,「投标案」这三个字就像黑暗的房间里飞过的
一只萤火虫,灵感来了。本来尤海正发愁怎么安慰王芸呢,王芸看上去柔弱,其
实主意正的很,这次玩的这么过分,恐怕后果很严重,现在王槐正好送来个一石
二鸟的机会,咱就给她来个倒打一耙。
主意已定,尤海浑身轻松加放松,王槐不足虑,他真正在乎的只有王芸。现
在,是该让王槐有所回报的时候了。尤海对着电话,声音低沉,含糊,道:
「初稿还在你哪吗?」
当秘书的耳力最重要,小刘马上道:
「在,您要吗?」
「对,整理好,送过来,马上。」
尤海也是过于小心了,王槐现在哪有心情偷听他打电话呢,坐在哪,一会儿
想王芸,一会儿想他的发财计划,一会儿又瞄着休息室的门,想里面的ol有多
性感,多骚媚,这人就是本性难移啊。
尤海放下电话道:
「她还有点事,恐怕得过一会才能来,看来被你气的不轻啊。」
王槐道:
「不好意思,家里事,还麻烦你。」(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