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
最终,尤海还是垂头丧气地返回原路。冷静下来的尤海不得不承认,再好的
计划没了运气也要白忙一场。
不过,好在大局还在自己的掌握中,只是,看来费一番周折是免不了了。
之后的几天,王芸没再来公司,由她的父母打来电话请假。尤海也是毫无办
法,只是问了些无关痛痒的话。
接连几天没有王芸的消息,尤海竟然连工作都提不起精神。
现在才知道,前段时间是过的太充实了,也太美妙了,有王芸陪在身侧,自
己似乎忘记了工作的疲累。
现在突然间拿走了兴奋剂,真他妈的不适应啊。
尤其想起在休息室里,王芸装睡时的娇羞可爱,情动时那欲拒还迎的诱人风
情,还有那熟透了的丰满身躯。
她的皮肤保养的真好啊,滑不溜手,白皙柔嫩。最棒的是那两团美肉,绵软
中透着适中的弹性……
咕噜,想到诱人处,尤海忍不住咽了口吐沫,添了添嘴唇,真想再吸一口宝
贝的甘美,香滑的乳汁啊。
哦,哦,宝贝,受不了了,呼,呼,……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拿过纸巾清理
战场。
嘴里却不住的嘟囔着,真他妈丢人哪,从第一次上过女人,印象中就再没手
淫过了,而且还是在公司里。
生理上得到了暂时的平静,尤海不觉有些纳闷,这是怎么了,为了个女人自
己竟然魂不守舍,连工作都扔在一边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没出息了。
警觉到自己的反常,也许这段时间过于贪图玩乐了。
尤海甩了甩头,一口喝光桌上已经凉掉的咖啡,集中精神投入工作中。
然而偏偏有人就是那么不知趣,一个电话又把尤海拉了回来。
「喂」,尤海略显烦躁的拿起电话,
「是我,尤总,」听到熟悉的声音,尤海一下来了兴趣,刚刚的警觉也抛没
了影,急切道:「刘强吗,怎么样,王芸出来了吗?」
电话另一边却是不急不慢,条理清晰,「小张刚跟我通过话,这几天王芸都
没出来过,问我他是不是还要继续。」
尤海楞了一下,道:「小张,他不行,还是你去我放心。」
「那王槐怎么办,再说,小张要去冲锋陷阵可能会不行,但把个门应该没问
题吧,」
没有理会另一边的怀疑,尤海继续道:「王槐那边先放下,不用管他了,给
我24小时看着王芸,只要她出门,立刻给我打电话。」
另一边的刘强明显犹豫了一下,带着笑意道:「尤总,我们该不会是在抓日
本女间谍吧,这么大阵仗。」
尤海笑骂道:「少废话,把事办好,我加你三个月奖金。」
此刻的王芸在家里只能对着父母强颜欢笑。
对面的欢呼刚冒个头,尤海已经放下了电话。想想也是,这段时间,刘强大
概累坏了吧。
她没有把王槐的事情说出来,在自己没有想清楚,作出决定之前,说出来只
会给父母增添烦恼。
而且面对接二连三的打击她需要消化。
想到王槐的那一幕,她感到恶心、失望,以及被最亲近的人背叛的痛苦。
可是自己真的了解这个和自己在一张床上生活了两年多的最亲近的人吗,对
于曾经做过语文教师的她来说这是个很讽刺的问题,答案更是讽刺。
回想起在父母的帮助下与王槐相识到现在,最初的印象中,王槐的好都是转
自父母的口述,以及王槐对自己的殷勤和英俊的外型。
而那时的自己面对一个如此「优秀」的人,又是父母的期望,自然而然的接
受了这场婚姻。
可对于婚后的王槐,王芸虽然不愿去想,更不愿说,但是心里仍是有着失望
的。
只是传统的性格、家教,让她认可了这场婚姻自然就要去努力经营,而不是
心存怨怼。
于是,生育仅两个月的自己要去努力工作来养家糊口,还要面对只知伸手要
钱的丈夫。
对于从小到大几乎不知道什么是艰苦的王芸来说怎会没有委屈呢。
可她都忍了,为了这个家,身为人妻,人母的她只希望丈夫终有一天能明白
自己的苦心。
然而自己所付出的一切竟得到了如此回报。
想到自己的委屈进而想到了尤海,这个从不让自己受一点委屈的男人。
她从不愿拿丈夫和尤海去比,因为那结果只会让自己失望。尤海和王槐算是
正好相反的两种人。
尤海的外表一般,但他的能力自信,让他身边的人会不知不觉的受他感染,
对他产生信任,甚至依赖,自己便是最好的例子。
思来想去,连续几天,王芸仍没有给出自己一个答案。
对于婚姻她不能轻言放弃。毕竟,孩子还不到半岁,就让她失去完整的家庭(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