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说:可怜天下父母心,王犯有你们这样的亲人还当汉奸,真是可恶。
孩子嫁人的事情你要我如何相助?
二夫人说:请爹爹老爷帮忙找一个本分老实人家,不嫌弃孩子的爹是汉奸就
可以了。
我点点头说:爹爹我一定帮忙找就好了,军营里好小伙多的是。
二夫人摇头道:万万不可,军营里好男人不少,可是太危险了,奴家怕……
我明白她的意思说:那爹爹看看有没有不用上战场的,帮你们找一个好了。
二夫人感激的点点头。
我问她何时给我去毒。
二夫人说:待奴家准备准备即可,老爷现在多饮些烈酒,待老爷醉了,奴家
给老爷切开伤口除去毒源。
我笑道:为何要喝醉了?
二夫人说:除去毒源要切掉一些染毒的血肉,很是疼痛,奴家只能用针灸缓
解,但还是很痛,非常人所能忍受。
我哈哈大笑道:不怕,你尽管来,我要是喊一声痛,就不是好汉。
二夫人说:那也要将爹爹捆绑起来,万一爹爹受痛不过……
我打断她说:来吧,不怕的。
二夫人还是不敢,我有些不快说道:你不信我?
二夫人说:那奴家就试一试。奴家要先切开一个小口验证奴家的诊断。
我点头应允。
二夫人请我躺在躺椅上,面带羞涩的说:请爹爹除裤。
我伸手摸向裤腰,二夫人扭过头去,我脱掉裆布,随手取了一件放在床边的
小衣盖住裆部。
二夫人扭回头来,看到盖住我器物竟然是她的一件奢衣,脸上又是一红。
二夫人从内房取出一个锦缎包来,慢慢解开,里边是几把很小的刀子,但把
把都是雪亮雪亮的。二夫人让人取来烈酒,将刀子都泡在酒里,过了一会,取出
一把,慢慢的将我的伤口切开,我直觉的大腿上一阵冰凉,二夫人的手很稳,放
下刀子后用两根银钩子分开刀口,屋子里瞬间弥漫着一股臭味,二夫人看看后也
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我说:爹爹,此毒甚是狠辣,孩儿诊治无误,现在须二人辅
助,孩儿好动手去毒。
我让喜儿叫了吴妈过来,两人听二夫人指挥,二夫人命令喜儿撑住银钩,吴
妈用盆装了半盆烈酒端在旁边。
二夫人拿起另外一把刀子,探着头在我大腿的刀口内切着,刮着。
我只能感觉到阵阵冰凉,并未疼痛之感,看来这毒物早已破坏了我的神经。
二夫人不断的从刀口里夹出腐肉,放于酒盆中,屋内腥臭扑鼻。
三女似乎都很紧张,尤其二夫人,满面汗珠,吴妈趁二夫人动作稍停之时,
取汗巾帮助二夫人不断的擦拭。
过了一会,三人似乎都面露喜色,吴妈说:腐肉去尽了,露出红肉了。
我也开始感觉到慢慢的疼痛起来,二夫人也感觉到我肌肉的抖动,下手更慢,
更稳了。
我是越来越疼,手抓住躺椅的扶手,尽力不让自己动起来。
慢慢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我眼前一黑,昏死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醒来。
身边已无一人,我仍然躺在躺椅上,大腿被包的严严实实,下体仍盖着二夫
人的那件小衣。
我微微一动,大腿一阵剧痛,差点又昏过去。
我轻声招呼,来人啊,来人啊。
房门一开,吴妈,陈氏一众人等涌了进来。大家看我醒来,都面带喜色。
我看看没有二夫人,问道:二夫人呢,怎么不在?
吴妈说:二夫人累坏了,后来用口帮老爷吸毒,身体不适,在三小姐屋里睡
了。
我点点头,想起身,陈氏伸手按住:老爷,千万别起了,如烟吩咐说,老爷
醒了也不能起身,不能动作。创口太大,怕一动作就崩开了。
吴妈说:如烟就是二夫人娘家时候的名字。
我点点头问:现在什么时候了。军营那边可有消息。
吴妈说:刚才已经有人来禀报了,已经发现了倭寇的大船,已经接近岸边了,
但不确定在那里登陆,曹守备亲自在那边盯着呢,估计一会还有人来禀报。
正说着,门外来了一个仆妇,领着一个士兵,吴妈赶紧迎了出去,跟士兵交
谈几句,转身返回来,低声禀报说:倭寇分了几个地点登陆,登陆的倭寇已经趁
夜色汇合,往内陆潜入,曹守备带人杀了一个地点守船的倭寇,但不敢举火烧船,
怕倭寇看到火光,曹守备正挨着个的到倭寇的每个登陆点去杀守船的,等4更天
一起举火烧船。
我点点头问道:那倭寇汇合后的行踪可知否?
吴妈出去又问那个官兵,回来后禀报说:有官兵远远跟踪,但无法确定倭寇
的目标。
我点点头,说:给拿10两银子赏了,让他们有情况就来通禀。(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