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太概没得救了!平时尽在嚷着甚么要男女平等,现在又想要男人来照顾妳了?
总之我说了就是!要是妳们嫌我说的话不好听,那就不要听……今天我和菲菲两
个几经辛苦才打回来这丁点的猎物,连我们自己也不够吃。妳们一点力都没出过,
凭甚么这么大叫大嚷,要不劳而获的分享人家辛苦的成果。」
我把她骂得哑口无言的:「我们现在在这块鬼都呆不下去的地方还不知要挨
多久?要活下去的话就只有靠自己!妳平时不是很有本事的吗?自己去找吃的啊?」
刘涛涛看见气氛弄僵了,便跑过来婉言相劝说:「算了,算了……现在落到
这田地都已经够苦的了,理应同甘共苦的,大家都少说两句吧。」
我气鼓鼓的坐下,听见那大小姐孙甜甜还在嘤嘤地哭,忍不住骂道:「哭什
么哭?别嚎了,脚疼是活该,谁叫妳平时娇生惯养的,这里可不会有人来服侍妳。」
大概是头一次有人敢和她这么说话,小丫头吃了一惊,真的不敢再哼声了。
菲菲也被我的霸气吓呆了,低着头不敢看我。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温柔
的对她说:「不关妳的事,我们烧兔子吃。」她回头瞥了那几个女人一眼,有点
不忍心的……但我却把她们都当成了透明一样,自顾自的把剥好皮的野兔架在火
堆上,又到岩壁上敲下了一块晶莹的碎石,搓成细末洒在上面……
前两天我就发现了,这里的岩壁上都沾着很厚的一层半透明的东西。后来才
醒悟到那是岩盐.我想这洞里没有虫蚁,可能也就是这原因了……
烤肉的香气渐渐传开了,那几个女人早把自己找回来那丁点可怜的野果和核
桃都吃光了,都咽着唾味,可怜巴巴地望着火堆上的兔子肉……
我连望也不望她们一眼,又洒了一把盐末,先扯下一条后腿递给菲菲:「吃
吧!妳也有份打的。」
她其实也很饿了,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也顾不得烫,马上就急三火四地吃了
起来。我自己又扯了另一条后腿,大口大口地吃着。其它的女人都眼巴巴地瞪着
我们,但心里面那一贯的自尊还是让她们不肯拉下脸来求我。
我和菲菲的兔子腿很快便吃完了……这时李欣欣终于忍不住了,咽着唾沫说:
「你……能不能给我们分点吃的?」
我冷冷地回道:「我们自己都不够吃,哪有多余的来分给那些闲人啊?我告
诉妳……要是明天打不到猎物,到我饿急了,可能连人也会宰了来吃呢!」
她吓了一跳,不敢再做声了,还嘤嘤的饮泣了起来。
我见说得太过份,可能真的吓着她了;又想起她平时跟我还相处得不错,便
瞪了她一眼,还是扯下一条兔腿递给她。
她高兴极了,像是不敢相信的望着我嫣然一笑,火光下看起来倒也颇为动人,
赶忙伸手接过去;还得意地望了众人一眼,马上大口吃了起来。
菲菲吃完了,可能还没饱,所以也定定地望着我。我又撕下一条兔腿递给她,
温柔的笑着说:「妳今天也辛苦了,快吃吧。」她自然明白我指的是「辛苦」什
么?粉脸一红,有点羞恼的白了我一眼,也不客气地接过肉吃了起来。
我又把兔脊上的肉吃了一些,觉得饱了,就撕下一块递了给刘涛涛。这位美
丽的少妇家里很有钱,平时吃的都是山珍海错,但现在单是一块兔肉便已经让她
喜出望外了。她很感激地看我一眼,眼中竟然满是眼泪,像怕我会后悔似的马上
接过去。
李欣欣很快便吃完了手中的兔肉,好像还没吃饱,又再讪讪地望着我。
我只当没看见,自言自语地说:「明天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打到猎物,得省着
点吃。」说着把剩下的兔肉包了起来,其余几个女人的脸上马上都露出了失望的
神情。
林伶伶终于忍不住了,像哀求似地说:「我们都已经饿极了,你能不能…
…?」
我盯着她漂亮的大眼睛,冷冷地问道:「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现在只能他
妈的自已顾自己了!这里可不是外面那花花世界,妳那张美美的脸蛋是买不到食
物的。」
她胀红了脸,颤声的辩解着:「你这人怎么这样?口里干净点,讲点道德好
不好……?」
我实时打断她的话,拉高了嗓门笑骂道:「道德?好呀,等我们离开了这深
山老林之后,我再慢慢跟妳讲道德好了!」
她登时哑了,无言以对的。我又冷笑一声说:「而且妳又不是我的甚么人,
凭甚么要我找东西给妳吃?如果妳是我的老婆,我就不会让你饿着……」说着瞟
了菲菲一眼,她马上胀红了脸,垂下头当作没听见。而林伶伶也不言语了,赌气
地扭过身去。
到了晚上睡觉时,几个女人对我的态度都明显的改变了,望着我时眼里都是
怯怯的……
因为我现在是最有权力的人了嘛。
当菲菲像平时那样替我铺平床被时,那个李欣欣也不甘示弱的抢了过来帮忙(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