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便刺中了那只野兔。

    我拿起野兔,用力扭断了它的颈骨,用手秤了一秤,应该有两、三斤重……

    「真好!今晚有烤兔肉吃了!」菲菲开心极了,抱着我直跳,似乎忘记了自

    己衣服都破烂了,身体上很多地方都露出了来。不过她就是爱干净,所以洗得都

    很干净,白晰的肌肤在破衣下掩掩漾漾的好不诱人。

    我看着她忘形的甜美笑容,忍不住就在她颊上香了一口:「还要多得妳帮忙

    啊!菲菲,我们真是天生一对的好拍档……」我语带双关的说.她嘤咛一声,粉

    脸腾地红了,有些害羞地要推开我,嘴里直说:「别……别这样嘛……」

    忍了这么多天,今天才找到个这么难得的独处机会,我可不肯放手了,还鼓

    起了勇气抱紧了她的小蛮腰,非常诚恳的告白说:「菲菲,妳知道吗?这次很可

    能会没有人来营救我们的了,可能我们以后都要在这里一直待下去!所以,我也

    不得不向妳表白了……」

    「不……不要嘛!」她满脸通红的,硬是想躲开我的目光。

    我却伸手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俏脸拧了过来,凝望着她非常认真的说:

    「菲菲,妳听我说.我相信就算我不说出口,妳也已经知道的……我从读书时便

    已经爱上了妳!只是妳实在太优秀了,我感到配妳不起,所以才一直都不敢向妳

    追求。但现在我们可能真的是只有今天,没有明天的了。菲菲,不如,妳……就

    从了我,跟我在一起吧,好吗?」

    菲菲脸红红的,有些犹豫,讷讷地说:「你……别说这些嘛……」

    「菲菲,难道妳对我真的没半点感觉吗?还是妳仍在嫌弃我?……我们已经

    出不去了!

    永远都不能离开这里了!」我很坚决的说:「我知道自己配不起妳,但事情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妳就答应我,让我照顾妳好吗?反正上回……上回我帮妳包

    扎伤口和这几天替妳清洗……那里的时候,妳连身体上最私隐的地方都已经被我

    看过、摸过了;在我心里早已经把妳当成我的老婆了!而且每次想起妳,我都会

    很冲动的呢!不信的话,妳看看……」我大着胆子拉着她的小手,隔着裤子去摸

    我的鸡巴。

    这时我裤裆里的鸡巴早已经涨得老大的,粗硬的像根烧红了的铁棍一样,还

    在一跳一跳的。

    她踫了一下,马上像是被蜜蜂蛰了似的急忙把小手缩开,粉脸更是红上多两

    分,美目里恍惚也有些少迷离的醉意:「别这样嘛……我不要……那太羞人了

    ……!」说着喘息也急促了起来,热热的喷在我的脸上。

    我不让她逃开,继续用力抱紧了她。低头便往她娇艳的红唇上凑下去。她挣

    扎着躲闪了一下,见没法子躲得开,就好像是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我知道她是

    默许了,便慢慢的把嘴凑了上去,轻轻的吻在那丰润的樱唇上。

    我们就这样热烈的亲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慢慢也抱住了我,小嘴轻轻

    的张开了,让我把舌头伸了进去。她的小嘴里面湿湿的、滑滑的、热热的,还满

    是着少女芬芳的气息。

    当我们的舌头缠上时,马上便从舌尖上传来了一股轻微的触电感觉.我自然

    不会放过如此的享受,紧紧的吸吮着她那甜美的小香舌。

    好久好久,菲菲才轻轻的把我推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你坏死了,想

    把我憋死吗?」

    说着娇媚的白了我一眼。

    我等了这么多年才可以一亲香泽,自然是食髓知味了,马上哀求着说:「菲

    菲,我的好妹子,妳的小嘴真的好香好甜!我爱死你了!今天我可是梦想成真,

    终于可以吻到妳了……

    嗯……菲菲,可以让我再吻妳多一次吗?」

    菲菲「扑哧」的一笑,又马上觉得不妥,红了脸咬着唇,媚眼如丝地说:

    「这么快又要再来一次?难道刚才让你吻了一次还没够吗?你想都不要再想…

    …」

    「来嘛!」我陪着笑说:「这可是老天爷特地安排给我们的好机会啊!快来,

    让哥哥再吻一口。」说着又吻了上去,把她的香舌吸到了我的嘴里,慢慢的细味

    着。我趁她陶醉在我温柔的热吻中时,乘机又在她的香肩、俏臀和纤腰上温柔地

    抚摸着;她也没怎样抗拒……

    我们吻了不知多久,连舌头也有些麻了,我才喘着气的松开了她,让她靠在

    我怀里轻声的喘息着。

    我又再缠她说:「亲爱的,不如妳就答应从了我好不好?哥哥我真的……真

    的很想要了妳……妳看,我这里硬得好难受啊!」说着索性松开了腰带,让那挺

    硬的巨大鸡巴弹了出来。

    又把菲菲扳了过来,让她看看我那根雄伟壮观的巨大火炮。

    「怎么会这么大的?」菲菲像是吓傻了的,呆呆的盯着我的下身,很久都没

    说话。

    ……我知道她以前也好像交过几个男朋友的,但以她那腼腆保守的性格,应

    该不会那么随便,已经献出自已的宝贵贞操吧?(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