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你——」韩冰虹内心对男孩那些淫荡的话儿十分恐惧。

    男孩随手拿起书桌上的炭水笔,点在韩冰虹微微凹陷的脚底板上,在白净的

    脚心处划着圈。「反正你也用惯了这只笔,我就用它和你的小肉脚打声招呼。」

    韩冰虹登时如遭雷殛,一双美目忽地紧闭忽地大睁,成熟丰满的身体一如出

    了水的鱼般疯狂的摆动,完美的两只脚掌拼命的左右摇动,十根白里透红的脚趾

    一张一合,想躲过炭水笔残酷的触摸,却是於事无补。

    男孩如妖魔般的微笑着,炭水笔有时顺着韩冰虹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有时

    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脚心,有时拨开她的脚趾,用笔尖搔弄着她敏感的趾缝。

    韩冰虹只觉得一颗心就要从口里跳将出来,四肢百骸如要散开了一般,笑得

    花枝乱颤中,眼泪与冷汗却是大滴大滴的流下。

    她真是首次体验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绝望。

    可怜韩冰虹枉自满腹经纶,这时在挠痒酷刑下已经完全失去理性思考能力,

    连想求饶都想不到要如何求饶了,只知道时间如同停下了一般。这般千分万分的

    难受好似无止无尽。

    「韩大法官笑得这样开心,显然是十分喜欢。既然如此,那就再讨你欢喜些

    吧。」男孩嘴上讥讽着韩冰虹,手底毫不留情。

    没过多久,男孩简单却有技巧的摩擦动作已将韩冰虹逼至狂乱边缘,仅能任

    由自己放声大笑,丰腴的身体顺着敏感的双足传来一波一波的强烈感觉而自发反

    应。

    完全失控、疯狂挣扎的韩冰虹满脸通红、浑身香汗淋漓、全身肌肉紧绷,银

    铃般悦耳的娇笑声中混着珠泪,一双迷人的乳房胡乱甩动,哪里还有原来在法庭

    上挥斥方遒的威严?

    又过良久,韩冰虹渐渐全身脱力,连笑都没力气了,只剩低声呻吟。因为折

    磨和羞辱而变成妖异粉红色的脚掌,散发出凄美的妖媚。

    而此时,相片中的男人正一脸微笑看着书桌上发生的一切……

    韩冰虹在客厅里坐立不安。体内的假阳具在不停地扭动,在她身体深处放肆

    着,弄得她心不停地砰砰乱跳,淫水不断地渗出来,刚才她还差一点到了高潮,

    这使她羞得无地自容。

    昨晚男孩从她的赤脚上下来时,韩冰虹象从刑架上释放下来一样瘫软在桌面

    上,眼泪流了一面。

    「嘿嘿……来…给你个好东西……」

    男孩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想不到这个可恶的男孩也会玩弄这种手段,但收礼物对一个女人来说总是一

    件愉快的事,韩冰虹也不例外。

    韩冰虹象个初尝爱情甜蜜的女人,缓缓地解着彩色的绸带,结婚后丈夫也不

    知都久没有给自己送过礼物了。

    「会是什么东西呢?」她怀着好奇的心情。

    韩冰虹拆开纸盒一看,脸上腾地升起一抺红霞。

    原来映入眼睑的是一根仿真男性阳具,是供女性自慰用的那种。

    「我不要这种东西……」韩冰虹羞得扭开头,手上却仍然抓着那个盒子。

    「会不会用啊?我来教你……」男孩把假阳具放到韩冰虹面前,按下手柄上

    的开关,只见那根大家伙马上「嗡嗡」地扭动起来,极端淫秽。

    韩冰虹羞红了脸不住地往后躲,那家伙象有人性一般越发扭得得意了。

    男孩压到女法官身上,嘴凑在她的耳边细细地挑逗:「你以后把这根宝贝放

    在手提包里,上班时有须要了就拿出来用,知道吗……」

    「不……我不用……的……」韩冰虹窘得满面涨红,一个端庄正派的女人怎

    么可以用这种下流的东西,太丢人了。

    「还会害羞啊……你看你下边都湿成什么样子了……嗯?」

    男孩的热气不断呼在女法官的耳畔,极尽下流地挑逗女法官。

    「不是……不是的……」韩冰虹浑身酥软,无力地喘着气。

    不顾韩冰虹的反对,男孩硬是把假阳具插进她湿湿的阴道里,然后把一副贞

    操带装到她的阴户上,最后加上锁。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今晚你先戴着这个爽爽吧……」男孩走前给韩冰虹

    留下这么一句。

    一晚上,身体里的电动阳具在不停地折磨着韩冰虹敏感的身体,弄得差点在

    床上泄出来。

    天亮时,她终于忍不住冲进卫生间,想把那件贞操带解下来,但弄来弄去却

    无从下手,根本脱不下来,想要把它剪烂,但那是金属做的,而且很紧身,强行

    弄只怕会弄伤身体,想叫人帮忙又不可以,万一让人看到里面的电动阳具不羞死

    才怪。

    弄了大半个小时,韩冰虹终于无奈地放弃了,「天啊……这是怎么了……为

    什么会发生这种事……」韩冰虹木然坐在卫生间里几乎想大哭一场。

    她几乎是看着时钟一字一字地走,多么希望时间快一些过去,她好去找那个(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