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洛因的强烈毒瘾,终生难以戒断。每天必须在相同的部位注射一次,当然了
剂量只要现在的一半就可以了,我已经把药放在那边的抽屉里了,你自己用。那
是稀释过的,可以放心的用。好了,都敘好了。现在就看你的了,如何在五天之
内,把一个倔强的小女人变成一只听话的小母狗。”凯曼说着,在胡啸天脸上轻
轻吻了一下,走了出去。
“你就看我的吧。”胡啸天对着凯曼的背影喊。
凯曼回头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微笑:“好好照顾我妹妹,让她品尝作为女人的
乐趣,记得哟。”
胡啸天呆呆的看着,甚至觉得刚才的确是李茜来过。当大门关闭的时候,胡
啸天才反应过来,他低头看着李倩光滑的身体,活动着修长有力的手指:“你现
在将开始你新的人生,一个你从来没有想象到的世界。”
李倩呻吟着,从沉沉的昏迷中醒来。她的头象爆炸一样痛,身体各处都在呻
吟,各个关节仿佛都在嘶叫,耳朵里嗡嗡的响,有什么人在叫着自己的名字,那
声音很遥远,飘忽不定,李倩定了定神,仔细的听着。
“醒了吗?自不量力物小女孩。”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重重的讥讽。
李倩用力甩了甩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了:“是你?!”
胡啸天双手抱肩,笑嘻嘻的看着躺在面前的李倩猛的翻身跳了起来,但随即
又按着肚子,跪倒在地上:“那一拳滋味如何?”
那一拳的力量好大,我的肚子好痛,李倩想。(这实际上是为了掩盖对李倩
身体改造而强加给她的一段记忆)“你,你说吧,我输了。”
“那好,我要求你现在完全听我的话,作我的奴隶。”胡啸天说。
“呸,你作梦,我死也不会听你的。”李倩涨红了脸,狠狠的骂道。
“喁,不要生气,我的小宝贝。”胡啸天摇晃着一根手指,笑着说,“你会
听的,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你会听的。”
“哼,你想得美,你就是打死我,我也绝不会作你的,你的……”李倩骂着。
“奴隶,是不是?哈哈”胡啸天的身子在椅子里轻轻的挪动了一下,找到一
个更舒服的姿势,“话不要说得太满,小姑娘。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听从我的安排
了,你信不信?”
李倩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除了肚子上的疼痛外,胸口和
下体有些涨涨的痛,可能是发怒的原故,李倩觉得很热,鼻尖上渗出细细的汗珠。
“我不信,你骗人。”李倩说。
“唉,为什么我每次说真话时,总没有人相信呢?”胡啸天作了一个非常苦
恼的鬼脸,“那好我们现在就让你知道一下,你刚才失败的代价。站起来,走到
我面前跪下。”
“什么?”李倩吃惊的发现自己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听话的走到了
胡啸天面前,直挺挺的跪好,“我,我,你,你……”
“我的身体怎么了,你对我作了什么是不是?”李倩点了点头,惊恐的看着
胡啸天的手伸过来,贴在自己脸上,“没什么,只不过给你下了一个极深的催眠
而已。对,就是催眠。我告诉你,不要以为自己会象电影里的英雄一样,靠意志
力摆脱我,那些只是电影而已,而且你根本没有反抗我的精神力。如果你不相信,
那好,现在你用这把剪刀把身上的衣服绞碎,完全绞碎,过一会当我让你站起来
时,只要你身上还能剩下一根布丝,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李倩咬紧牙,惊恐的看着自己伸手接过了剪刀,然后左手拉起上衣的下摆,
右手从下向上剪了起来。
“不要,不可以。”李倩叫着,身体失控带来的惊慌完全控制了她,她死死
的盯着那把剪刀准确的沿一条直线剪开了白色的衬衫,然后顺着肩膀向左手的袖
子绞去,“停止,求你,停止,住手。”
李倩象是在哀求自己的右手一样,盼望着它能停下来,但就象是被施了魔法
一样,剪刀不停的开合着,布料被一点点的剪碎。
胡啸天坐在那里,欣赏着李倩脸上的表情,一开始是完全的倔强,但剪刀第
一下合拢时,惊讶,不相信,然后是慌乱,最后的恐惧。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胡啸天想,多美的景色,美丽纯洁的女孩,哭泣着,挣扎着,哀求自己的身体不
要听从别人的命令,黑色的剪刀移动着,在剪刀下,一片片雪白的肌肤逐渐显露
出来,破碎的布片遮挡着女孩最美的部分,随着她的哭泣,轻轻摇动着,女孩清
澈的大眼睛里,流出珍珠一样的泪水,划过清丽的脸颊滴落在地上,太美了,我
爱这一切,我爱这一切!!!
李倩哭泣着,手里的剪刀飞快准确的运动着,冰冷的剪子贴着皮肤,就象一
条可怕的毒蛇一样,让她战栗颤抖。牛仔裤结实的布料给了李倩一线希望,平时
只拿笔的手如何能把那么厚的牛仔布绞断?但她吃惊的看到牛仔裤就象衬衫一样,(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