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最好的方子,鄙人尚有家资,只要能不落下病根,多使些银钱无妨。””如此说来,鄙
人就为尊夫人开三副温补之剂,此方温养肝木,蓄贮肾水,如今用药也正应时令。”老医生
低头拟了一方子,意思是这药倒是不便宜,不过你要是有钱,端视可以没事替小娘子进补一
下。我看里面有几味雪莲、鳖甲、丹参、鹿角霜的大补之药,再配上其他川芎、熟地、蜂蜜
等十几味药材倒也用的贴切,也确实不是一般人家能负担的起的。
”这里还有一剂,用文火煎服,十日方见成效。”我又接过,听出来这是管治病的。但
是具体的病根不在此处,还需要再想想别的办法。李初晴知道自己内力修行并不高明,而多
数也都是靠自己摸索前进,难免在往日修行上,留下了隐患,初时并不太在意,但是此时她
元阴外泄,纯阴之体亏缺,往日隐疾就渐渐的显露出来,所以今天领她出门看病,她也没有
讳疾忌医的拒绝。
”妹妹,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问,但是我怕有些关联。你这些年来,有没有身体什么
地方一直有些小的不适之处?”三娘想起一件事来,试探的问道。
”好像是有点小毛病,不过都是以前练些旁门左道的功夫落下的暗伤,应该没有大碍吧?
”李初晴回道。
”我……”三娘犹豫了一下,却也没再追问下去。
”这位夫人,可否让老朽为你请上一脉?”老医生点了点三娘说道。
我以为三娘身体也有什么隐忧,就吩咐三娘快坐下请老医生为她号脉。
老大夫沉吟片刻,微笑着说道:”如果老夫所观不差,尊夫人已经有了两月的身孕,老
朽在此恭喜、恭喜!”我本来就心理成熟,人也长得壮实,给人一看就是二十多岁的感觉。
而三娘如今看来也不过二十四五岁,在老医生眼里,即便我没有刻意介绍,也能让瞧出这是
一对般配的小夫妻。
付过诊金酬谢老医生,我拥着三女进了旁边的酒馆休息。”是真的吗?三娘你怎么不早
说呢?”我心里欢喜的搂住三娘柔嫩的腰肢,有些埋怨的问道。
”咳咳……”三娘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的用眼瞥了站在边上的郭芙一眼。”人家也拿不
准,怕又像前番一样空欢喜一场,所以想等确定再说。”我这才想起来,只怕听见这话,最
不开心的怕就是小芙儿了。
”看我干什么?三娘要有小宝宝了,我自然会喜欢的不得了的,嘻嘻……”出人意料的
是,郭芙居然并没有生气。
”芙妹,你不气吗?”三娘拉着郭芙的手,小声的问道。
”气是肯定有了,但是谁让三娘是我的好大姐呢,你照顾了这么多年,大哥对你的那份
心意,我都看的清清楚楚,自然不会真的气你了……”话虽这么说,但是她眼中却含了泪水,
可见心里还是有许多委屈没法说出来。
三娘心里有愧,眼神示意我,让我好好劝劝郭芙。我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时候让我去
踩地雷那也是无奈之举,初晴内心细腻但是嘴上缺笨,动刀子比动嘴顺溜,也不像柳如是那
般懂得察言观色,居中调停的活计明显的指望不上她。
”芙妹,这个生老病死,皆是天数无可避免,你莫怪三娘,你要心里有气,你打我几下。
”我硬着头皮凑上来说道。
”不了,我心很乱,我想回家。”郭芙站了起来,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心里一凉,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失望,如果这一次郭芙真的不肯原谅自己,那只怕
要结一世的仇了,自己却不知道该怎生安慰她好。
四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悲喜两重天讯息,搅的再没了游兴,匆匆的回到了茅舍。一到家,
心思最为敏感的柳如是就发现了气氛的不对,初晴与众人说了,如是和洪凌波也默然,也想
不出一个能够解决的办法。一时间,这个曾经甜蜜温暖的小窝,变得十分令人压抑。郭芙自
打回来变得很沉默,终日里也没有一句话,大家都小心翼翼的,不敢笑、不敢闹,也不敢大
声喧哗。
终于在三天后,她带着洪凌波出走了。只留下了一封信:”大哥,我不知道是不是最后
一次这样的叫你……芙儿还需要时间去想明白,理清楚我们的关系。芙儿一直以为,没有什
么事情能够动摇我对你的心,但是现在,芙儿真的觉得自己的心碎了。或许是芙儿还太小了,
也或许是芙儿还很天真,但是芙儿心里也有自己的感受,至少现在,芙儿恨你。
芙儿没法天天面对你们亲亲我我,而把我排除在外,所以芙儿决定离开。而这些年来,
你让芙儿明白了一个道理:每个人都要选择自己的路,走一条不平凡的路,注定不能一生都
躲避着家人的呵护之下,所以这个想法也激励着芙儿决定去闯一闯。凌波非要跟着我,那就(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