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如是指指点点。
奶奶的,瞎了眼的东西,难道如是就该干那行?这么能招苍蝇。我不想惹事,吩咐如是
和三娘回舱,却看着岸上的两个不开眼的东西还在跟着自己的船,心道敢来惹我就给你们点
颜色看看。
到了码头,我和众女刚下船,两只苍蝇就围了上来。”这位公子是从哪来的啊?这几位
是?”我拦在众女身前道:”我跟二位素昧平生,似乎没必要跟二位说吧,还请让路。””
嘿嘿,小子别不识抬举,知道我们家公子是谁吗?”后面的一个家丁冲上前来,撸袖子就想
跟我动手。
”砰”我窝心一脚就把那狗奴才踢出三丈远,扑通一声掉到江里。”好狗不挡道,没教
养的东西。”两个苍蝇吓得脸上有些变色,身后的奴才也都不敢再上前挑衅,有两个相好的
赶紧找竹竿去捞人。两个苍蝇其中的一个高个,壮着色胆走上前说:”公子这姬妾,如果你
肯转手,鄙人愿意出黄金千两相求。”南宋狎妓,官僚之间姬妾互赠亦属平常,因此这个瘦
高个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提出这种要求,以往即便别人不同意,最多也就是婉拒。但是,他
这次却不小心踢到了铁板上,如果要评选大宋五好丈夫,我可能也只会排在陈季常之后,在
南宋朝也算是独一份的疼老婆。
”你刚才说什么?”我压根不知道南宋朝还会有这种潜规则,一字一字咬牙切齿的问道。
我在襄阳城时候,家里有点势力的都认识我,也知道我这人特别疼女人,哪敢不开面的跟我
呲牙。这两个倒霉鬼也是明显的欺负我是外地口音,就好比现在的大城市人欺生一样。
那个高个还以为我是被他千两黄金的许诺给砸晕了,不敢相信有这样的好事,故作潇洒
的摇摇纸扇子说道:”千两黄金,买你的这个姬妾,你也不必谢我慷慨,本公子求美之心,
整个临安皆知。”那高个子在众女身上逡巡一番,郭芙太萌,三娘虽然很美,但是说不准会
不会是眼前小子的老娘,总不能让人家卖老娘吧?小绿明显是个丫鬟打扮,最后还有个鬼脸,
丑得跟夜叉似的,却是戴了面具出来的初晴。
我忍不住想一巴掌扇他个满脸桃花开,三娘在后面扯扯我:”初到临安,还是少结仇怨
为好。”我才强压怒火,夹手夺过对方的扇子,笑道:”兄台这扇坠不错。””这位兄弟好
眼力,这是最上乘的缅玉……”高个子还没说完,满眼不信的瞪着我,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我双掌一合,只听”噗”的一声,那质地坚硬的玉石就变成了玉粉。”什么缅玉啊,明
明是黏土,这位兄台的千两黄金怕也是这种质地的吧?我可不敢领教。”说着拍拍手,把扇
子递回给了那个高个。
郭芙看不得他们轻薄,凑趣的到我身边挽着我说道:”大哥啊,这是不是就叫做金玉其
外败絮其中啊?”我笑道:”耶?芙妹说的有理,孺子可教也。””哈哈……”我俩一唱一
和的对答,引得在场的诸女和围观的百姓哈哈大笑。只是那高个子和矮个子脸色被气得像猪
肝一样发紫,灰溜溜的带着狗奴才跑了。
”这位小相公刚才做事够爽利,不过可要小心他们报复。”围观的人群散开,一个老人
家挪过来小声说道。
”多谢老丈提醒,那两个人是什么来路啊?”我问道。
”我二人,一个是大学士史浩的儿子,史其恒。那个个子高点的是詹郑文大人的小儿子
詹斌……”我听完暗道一声晦气,初到贵境就惹上这么两个煞星,幸好三娘拉住自己,不然
得罪了小人还求什么功名,趁早打道回府算了,不过眼下的的情形,还是到附近暂避风头为
好。
我走过南闯过北,而这临安放在后世,也就是杭州市的一个县,不过此刻苏杭名声还不
如后世响亮,到不如先去西湖边上占块儿地。我一面yy着一边说道:”嘿嘿,娘子们,这临
安城咱不进了,相公我倒有个好去处,咱们闪。”说着转身上船,起锚扬帆而去。
”原来如是也是千金之尊啊,来我好好香香,这可是一千两黄金呐。”我看柳如是还心
有余悸,不禁打趣的说道。
柳如是听我这么说,内心则怯怯的更是惶恐不安,扑通的跪到了地上。她比不过三娘受
宠爱,又比不过初晴的天人之貌,郭芙是正妻又和我是青梅竹马,自己本出身低贱,却不知
自己的男人会不会真的拿她去换一场功名。
”如是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让我看看有没有磕坏了。”我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揽入
怀中,挽起美人裙角,看她膝盖上本来白皙的肌肤都磕出了红印,心痛的替她揉搓起来。
”郎君你不知其中的利害,这权贵互赠姬妾之风由来已久,想是如是想差了,以为你真(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