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老顽童招式忽然又是一变,初时他的左右双掌分阴阳,可是现在他双掌不断变换,
渐渐的连我的眼力都跟不上他转化的速度,达到了一个平衡的玄妙境界。蓉儿微微一愣,问
我道:”老顽童的动作好快,但是我却忽然感觉他的动作像静止下来了一半,这是不是就是
你说过的,突破了动与静的屏障,达到了寂灭的境界?””嗯,看来这就是老顽童自创的阴
阳鱼了,没想到啊……他果真是几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我微微点头叹道。我岳父老头和
冷芳魂同时点点头,很认同我的说法。
我干爹撇着大嘴,似乎没看出老顽童这招到底好在哪;七公也是有些茫然的注视着老顽
童的动作,想要仔细看看,却始终看不出点端倪来。至于柯镇恶是看不见,也看不懂,站在
较远处的诸将,就更是只当瞧热闹了。
霍浩和他手下武功最高的常胜宝树王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里尽是骇然之色。霍浩的乾
坤大挪移只练到第四层,但是他知道,自己就算是练到第六层境界也不见得,能够从老顽童
那借到力,除非自己能够练成最高的第七层至高境界……但是自此神功创立,除了山中老人,
就再也没有一人能够触摸到那个高度,霍浩自己也不知道,其实乾坤大挪移第七层的境界,
多数也不过是山中老人幻想出的理想境界,他自己也并没有练成。
老顽童双手的阴阳鱼罩住了大轮明王的右掌,只听砰的一声,老顽童被震得倒飞了回来,
我在他身后接住他,帮他把劲力卸去。他吐出胸中憋得一口淤血,神色有些委顿,我塞给他
一颗镇心理气丹,他才闭上眼,盘膝运功起来。
我心里有些发涩,头皮有些发麻,老顽童这如同涡轮一般的阴阳鱼,怕是几寸厚的钢板
都能绞碎,这老和尚居然毫发无损。虽然有老顽童刚刚融会贯通,还不能运用纯熟的缘故,
但是这老和尚……”我靠……这都伤不了他?他也太变态了吧?还让不让人活了?”我忍不
住骂了一句。
冷芳魂看了我一眼说道:”他并不是毫发无损,你看看他的右手。”我听冷芳魂这么一
说,这才注意到大轮明王的右手,开始细微不觉的颤抖起来。只见他光秃秃的头上,已经大
汗淋漓,顺着他满脸沟壑滑落滴到地上。他的右手小臂忽然如同失了支撑,忽的像没有骨头
的死蛇一样垂了下去。”啊……”大轮明王放声惨叫,我不知道他是真的感到了痛,还是因
为他心痛自己落下了永久的残疾而惨叫,总之,我看出来了,他这条右臂算是彻底的废了。
大轮明王身体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萎缩到了他原先的高度。只是他浑身的皮肉都被
撑起,现在泄了气,他原本精壮的身躯,如同一摊肉山一般在那里哀号。我叹了口气,知道
他是用了极限方法催逼潜能,不杀他看样他也活不久了,他本是个不相干的人,我叫近卫给
他留了一匹马,一些钱让他自生自灭吧。
我转身邀请霍浩和波斯明教众人同回驻地,霍浩显然也有兴趣想和我谈谈,所以我们一
拍即合。我吩咐下去,让下面人清理武侯祠打斗的痕迹,才领着大部队踏上返程的道路。这
一晚闹腾了三四个时辰,等我们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微明,想起这一宿有惊无险,我就忽然
想懒懒的在床上躺上一天一夜,搂着媳妇儿们好好的说说话。
没想到,到家之后还有惊喜。一直没露面的沈卿君,已经被打成了筛子,尹克西被擒,
用牛筋绑了,又上了大枷、铁镣,现在正押在柴房里。我在家里布下了天罗地网,自己人进
出都要出示腰牌,而沈卿君和尹克西受金轮法王之托,带了十几个人来突袭我的后院,无异
于以卵击石。沈卿君前脚闯入,后脚跟还没落地,就被三十挺机枪打成了筛子,尹克西看的
差点没有吓得尿裤子,急忙跪地求饶。初晴看在当初他送鞭子的情分上,下令饶他不死,不
然我回来见到,应该会多一具尸体。我看看沈卿君这时候才算比较安详的面容,心想她要是
不是每天那么盛气凌人,样子也蛮漂亮的,哎……可惜了。
下令把这些人都成殓掩埋,我才想起,也没问下岳掌门怎么样了?不知道是不是带着徒
弟们回了华山,小凤丫头和天骐没了娘,是不是也蛮惨的?话是这么说,总是有点鳄鱼的眼
泪的感觉,总之,西南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我从汉中征调来了部分守军,朱子柳也跟着来
了,他的身份也由幕后转到了台前。一灯大师圆寂,他也没了牵挂,并且他盘算着,自己在
宋国或许能为故国守好门户,不但可以御敌于国门之外,还能按时偷着接济一下大理,而且
有他在,高氏在国内也不敢太过嚣张跋扈,可谓是一举数得。我开出的条件优厚,把他调到
成都,毗邻大理,就说明了我对他的信任。他是聪明人自然懂得如何投桃报李,很痛快的答
应了我的聘用。我还将小武的儿子托付给了他,朱子柳听说这是故人之后,很痛快的答应收
养这孩子。我承诺等他大些之后,就亲自教导他,朱子柳承诺我一定替这孩子做好启蒙教育。(责任编辑:admin)